欧洲和北美多地持续蔓延的山火,以及太平洋上迅速发展的厄尔尼诺现象,正让澳大利亚林火管理部门对即将到来的火灾季——以及之后一个火灾季——愈发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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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自5月以来已遭遇第四轮热浪,6月成为当地有记录以来最热的月份。2026年上半年是该地区历史上第三热的上半年,仅次于2025年和2024年同期。由于全球未能遏制碳排放,全球变暖正在加速。在这一背景下,西班牙和法国因难以控制的火灾已有超过32万人疏散。英国从英格兰南部到苏格兰北部均有消防人员扑救火情,美国和加拿大则有数百万公顷土地陷入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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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南威尔士州乡村消防局局长特伦特·柯廷表示,如今欧洲消防人员正面临一种澳大利亚近年来愈发常见的灾难性条件:火势大到足以形成火积雨云。这类由火灾生成的天气系统,可能在火线前方释放闪电。柯廷说:“我们向那些社区和消防员表示慰问,尤其是在生命面临危险的地方。在欧洲一些地区,今年年初以来已经有25万公顷土地被烧毁。火灾的规模和严重程度确实极具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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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筹伯大学气候适应专家劳伦·里卡兹教授表示,北半球的火灾进一步表明,人类正共同走入一个以更频繁猛烈火灾为特征的时代。她说:“当你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是在欧洲还是加利福尼亚,这并非巧合,而是一个信号,说明我们共同所处的系统正在变化,正倾向于一个更容易发生火灾的状态。”

柯廷表示,新南威尔士州乡村消防局的灭火队伍已经在美国展开工作,周四还将有更多人员前往加拿大。他说:“如果欧洲提出请求,我们愿意并且有能力提供支持,用我们的专业经验帮助他们渡过难关。”柯廷还表示,全球火灾季不断延长,正使各地消防机构之间共享资源变得更加困难,尤其是在灭火飞机和受过训练的消防队伍需求不断上升的情况下。不过他说,新南威尔士州有自己的航空灭火机队,并不依赖北美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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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南威尔士州消防救援局前局长、气候行动紧急事务领导人组织创始成员格雷格·马林斯表示,由于气候变化,消防员如今面对的火灾行为方式,已经不再符合教科书中的描述。天气更热,使土壤和植被的干燥速度快于以往。结果是,一些原本不应容易起火的地区开始燃烧,而一些本就易发生火灾的地区,则在降雨后不久就会变得异常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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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斯说:“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厄尔尼诺火灾季会是什么样子。”澳大利亚气象局在6月宣布厄尔尼诺事件已经形成。此后,作为这一现象关键指标之一的太平洋海水温度,上升速度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厄尔尼诺通常会推高澳大利亚东海岸气温,使火灾季更长、危险性更高。乡村消防局首席官员杰森·赫弗南表示,冬季和春季期间,正位相印度洋偶极子也可能形成,但其出现时间和强度仍存在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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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厄尔尼诺和正位相印度洋偶极子同时出现,在历史上往往与维多利亚州一些最干旱的年份以及最严重的火灾季有关,例如1982至1983年、2006至2007年和2019至2020年。”“如果更温暖、更干燥的条件持续,森林和草地可能会比往年更早干燥,从而增加维多利亚州火险季提前开始的可能性。”

尽管新南威尔士州全州的法定火险季要到10月1日才正式开始,但由于威胁上升,格伦因尼斯、因弗雷尔、滕特菲尔德和克拉伦斯谷4个地方政府辖区计划将火险季提前到8月1日启动。里卡兹表示,东海岸社区面临的威胁,不仅是火灾季更长,也不仅是火灾更猛烈,还包括应对能力的下降,尤其是在那些近年接连遭受气候相关火灾和洪灾冲击的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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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们在极端干旱和极端潮湿之间来回摆动。这并不是说两者会相互抵消——它们会叠加,产生复合效应。”“这些社区已经筋疲力尽。气候变化并不只是一连串灾害,它实际上是一整套相互叠加的组合和系统性影响。”“这种压力没有停歇,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必须从根源上应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