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无国界医生去疫区支援,我感染了未知病毒。
疫区通讯瘫痪,所有人都以为我病死在了异国他乡。
可我偏偏命硬,奇迹般地捡回了一条命。
飞机落地时,丈夫岑寂舟以及哥哥和闺蜜齐聚接机。
岑寂舟红着眼哽咽道:我在疗养院给你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你先去那边安顿好,我处理完工作就来陪你。
哥哥拍着我的肩,妹妹你受苦了,听话,先赶紧去吧。
闺蜜也柔声劝我。
早就告诉过你要对自己好一点非不听,这一去差点命都没了。
我感动得无以言表,乖乖独自打车前往疗养院
谁知途经市区的酒店时,竟看到外墙巨大的电子屏上一张一家三口的百日宴合照。
照片里满脸慈爱的男人,正是丈夫岑寂舟。
而孩子的妈妈,是我资助到毕业的贫困生阮樱。
刚刚接机时满脸关切的三人,此刻居然站在酒店门迎处谈笑风生。
我浑身发冷,强撑着让司机立刻掉头回家。
推开卧室门,原本挂结婚照的地方,已经被换成了阮樱孕照。
算算时间,我们出去不过半年。
而他们的孩子竟已经三个月大了?
……
我坐在卧室床边,盯着那张孕照发呆。
床头我的医学书换成了奶瓶和育儿书。
衣柜里我的衣服都不见了,而阮樱的裙子却挂满整排。
门锁转动,岑寂舟先进来,怀里抱着那个孩子。
阮樱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婴儿包。
看见我,两个人瞬间愣住了。
岑寂舟脸上的笑退得很快,他朝我走了两步。
南芊,你怎么回来了?你没去疗养院?
我不该回来吗?我指向墙上,这是我的卧室。
阮樱抱紧孩子,眼眶先红了。
顾姐,对不起,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可孩子是无辜的。
所以有罪的是我吗?
岑寂舟伸手想碰我的肩,又停在半空。
南芊,你身体还没好,先别激动!
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先坐下,我们慢慢谈。
你让我直接去疗养院,是怕我回家看见这些吧?我直接打断他。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我……是怕你受刺激。
阮樱低头擦泪。
顾姐,寂舟哥其实一直没放下你。
你出事那段时间,他整夜睡不着,我只是陪着他,孩子……孩子只是个意外!
我冷笑一声。
意外?我出国不过半年,现在孩子都出生三个月了?
岑寂舟立刻皱眉。
南芊,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我总不能不管她啊。
那我呢?我看着他,我在疫区发烧到四十一度,眼睛出血,隔离服脱下来时皮肤全烂了,那时候谁管我?
阮樱的哭声停了一瞬,又把孩子往怀里搂。
顾姐,我没有想抢你的位置,可孩子已经出生了,他不能没有爸爸吧。
阮樱是我从山区义诊时带回来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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