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11季,Daphne Moon这个角色早已成为《欢乐一家亲》最温暖的底色,但谁能想到,当年拿下这个角色的英国女星险些与它擦肩而过——而那个差一点就抢走它的人,竟是后来《欲望都市》里的米兰达。
Jane Leeves最近在播客中亲口还原了那段尘封的往事。她的经纪人当时急匆匆打来电话,说衍生剧《欢乐一家亲》的制作方对她有兴趣,但条件苛刻:“你现在就得去,推掉手头那两个剧。” Leeves本来就是《欢乐酒店》的铁粉,她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可到了试镜现场,她整个人都愣住了——Cynthia Nixon已经在房间里念台词了。
接下来的情节更像一场突然加赛的即兴表演。Leeves走完一遍之后,制作人让她在门外等着,没一会儿又出来问她能不能第二天再来,和男主角Kelsey Grammer对戏。她的回应带着英式冷感:“哦,让我翻翻我那满满的日程表。”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她还是准时出现在片场台阶上。然后红色科尔维特呼啸而至,一个活像海滩男孩的男人跳下车,Leeves差点没认出来,那竟是Grammer本人。脚踩人字拖,跟他在剧里的心理医生形象沾不上半点边。
最关键的转折出现在对戏之前。Grammer行使了他当时的影响力,愣是把制片人全部挡在门外。Leeves后来才知道,这位男主角其实并不想要一个英国女演员——他担心会搞成“保姆与教授”那种老套搭配,不愿意被某种既定印象牵着走。但试戏结束,Grammer走出房间,跳上科尔维特一溜烟跑了,Leeves被叫回屋里,等来的是一句:“角色是你的了。”
这几乎是一个完全靠临场反应赢下的角色。Leeves形容那一刻“不可思议”。而另一边,Nixon很快就等来了她命中注定的那片宇宙——她成了《欲望都市》里那个理性又毒舌的律师米兰达,和Sarah Jessica Parker等人一道,演了六季剧集和两部电影,又在续作中再度回归。Leeves则守着Daphne走完了《欢乐一家亲》的全部11季,只是没有参与后来的重启版,把那段记忆完整地留在了九十年代到千禧年初的时光里。
两个女人的命运就像被同一阵风吹散的两片叶子,各自落在了最适合自己的那片银幕上。如今回头看,没有那次狭路相逢的试镜,或许米兰达就少了一分利落,Daphne也少了一抹古灵精怪的温柔——而观众,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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