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主签了三年包养合同那天,
圈子里上位成功的金丝雀给了我两条建议:
一是千万不要动真感情,把金主当老板就行,
二是对方有第一个女人就会有第二个,不要吃醋,
所以这些年,就算再喜欢宋靳南我也只会让他以为我是个拜金女,
甚至在他的白月光回国后,我还会体贴的提醒他们做好措施,
于是安稳拿到三年爸爸的透析费后,
合同结束的最后一天,
宋靳南把银行卡混进三十个盲盒里:
“你爸最后一笔透析费就在里面,自己抽。”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我摸出了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免费陪睡劵
宋靳南靠在沙发上,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气还是这么差。”
同一轮里,江梦蝶却拆出了隐藏款。
里面正是那张装满透析费的卡,还有宋靳南写的字条:买点首饰压惊
我跟着笑了笑,把废纸扔回空盒里。
直到去洗手间,听见休息室里他兄弟在打趣:“三十个签全是免费陪睡券,真不怕夏栀闹?”
宋靳南语气轻蔑:“她为了钱算计我,受点委屈是应该的,只要她低头,下个月药费少不了她的。”
我站在门外,想起三年前我爸刚确诊那晚。
他在医院守了我整宿,红着眼说:“别怕,叔叔的病我管到底。”
可今晚我才明白,原来所谓的救命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
摸了摸口袋里父亲遗体的火化同意书和出国机票。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爸上周就已经拔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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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火化同意书往口袋深处塞了塞,推开休息室的门。
里面的人同时安静下来。
宋靳南抬眼看我,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
“听到了?”
他朝身边的人抬了抬下巴。
那几个人识趣地离开,关门前看我的眼神里还带着怜悯。
宋靳南这才靠回沙发。
“觉得委屈?”
我没说话。
“三年前你求我救你爸的时候,可比现在懂事。不过是个游戏,摆脸色给谁看?”
“梦蝶心软。上个月画展出了意外,她最近一直睡不好,这笔钱让她买点喜欢的东西,能踏实些。”
“至于你爸,在重症室躺着,今天交费和明天交费没有分别。”
“我只是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看着他领口那枚素银领带夹。
那是上个月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
宋靳南不喜欢太夸张的款式,我便亲自磨了一个最简单的素圈,内侧刻着一片小小的银杏叶。
现在,银杏叶上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Y”。
他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梦蝶觉得太素,拿刻刀随手划的。”
“别摆脸色。明天带你去挑个钻石的,比这个贵。”
他总是这样。
弄坏我珍惜的东西,就用更昂贵的东西填补。
我没有碰那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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