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琢磨琢磨,一个天天站在讲台上教课的外教,底下学生喊他老师好,同事跟他一起吃饭聊天。然后有一天你突然知道了——这个人是个杀人犯,还性侵过幼女。
就在近日,浦东机场,中国警方亲手把一个叫Daniel Hiers的美国男人铐上,交还给了美国法警。这个人当年在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当了11年警察,穿着制服的时候是保护别人的。后来他性侵了一个10岁的小女孩,又趁自己24岁的妻子睡觉的时候,从后脑勺开了一枪把人打死了。然后他弄了本假护照,一路跑到中国,换了个名字叫David Williams,在一所高校里当外教,一干就是将近二十年。
一个杀人犯,一个性侵犯,在中国大学的讲台上站了那么多年,底下坐着的全是毫不知情的中国孩子。
他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说白了就四个字:没人较真。
那阵子学校招外教看啥?看你是不是金发碧眼,看你口语地不地道,看你能不能把课堂气氛搞活跃。至于你以前干过啥、有没有犯罪记录、国际刑警是不是在找你——根本没人问,也没人查。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来了。拿着假证件,编个假简历,就站上了中国大学的讲台。
他怎么暴露的?一个上过他课的中国女学生,后来移民美国,无意中看到了法警局的通缉令。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越看越像自己当年的英语老师。然后她报了案。一个杀人犯在中国课堂上侃侃而谈那么多年,最后是被自己的学生认出来的。
而在他教书那阵子,就有学生私下说他私生活不检点,跟女学生走得近。但因为“外教”这个身份,大家觉得洋人嘛,开放一点也正常。没人往“杀人犯”那方向想。
现在回头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什么?
不是他杀了人,不是他跑了二十多年。是他居然能在中国重新活成一个人上人。他在美国是个全国通缉的重犯,上了法警局“十五大通缉犯”名单。在中国呢?高校外教,收入体面,住学校公寓,受学生追捧。同一副皮囊,两个国家,活出了完全相反的两辈子。
美国法警局的负责人说了一句特别重的话:这个人曾经是警察,穿了半辈子制服,脱了之后成了杀人犯,披上外教身份又站到了被信任的位置上。两次。他两次站在“被信任”的位置上,两次都辜负了。
根据教育部发布的来华外籍教师管理数据,全国各类高校聘用的外籍教师超过4万人。这是个庞大的群体。但外教的审核机制,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说起来重要、做起来次要、忙起来不要”。外教来源国的犯罪记录核查、国际刑警通报比对,这些本该是标配的动作,在很多地方就是走个过场。
这起案子给中国高校的聘用体系敲了一记重锤。
但这次中国警方的动作,干脆利落。
应美方执法部门请求,中国警方开展了缜密侦查,最终在上海把人逮住了。注意这六个字——“缜密侦查”。不是美方说抓我们就抓,是中国警方自己查、自己核、自己确认,然后果断出手。
就在近日,Daniel Hiers被中国警方移交给美国法警局、FBI和国务院外交安全局的联合工作组。美方那边来了不少人,法警、探员、外交安全官员全到了。中方这边,稳稳当当把人交过去,程序走完,任务完成。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这就是一个负责任大国该有的执法态度。
这件事释放的信号,每一个都跟中国老百姓息息相关。
第一个信号:中国不是外国犯罪分子的避风港。不管你从哪来的、在你本国犯了多大的事,只要你踏进中国的地界,就得守中国的规矩。犯过罪的人,别想着换个名字、编个简历就能在中国重新开始。你跑了二十多年,中国警方照样能把你揪出来。公安部的数据显示,这几年通过国际执法合作渠道,中国警方累计抓获并遣返的外籍犯罪嫌疑人已经超过两百名。这数字背后,是中国维护国土安全、不给任何犯罪分子留活路的决心。
第二个信号:中国的学校不是垃圾回收站。一个杀人犯能站上讲台,说明过去的审核机制确实有窟窿。但这个窟窿正在被堵上。教育部和各级学校已经重新梳理外教审查流程,国际刑警的红通名单、来源国的犯罪记录核查,以后必须成为外教招聘的硬杠杠。那些真正想教书的外教我们不拦着,但那些在国外混不下去、跑到中国来招摇撞骗的人,一个都别想进来。
第三个信号:中美执法合作对中国有实实在在的好处。这次遣返是中美执法合作的一个案例。两国在追逃、禁毒、反洗钱、打击电诈这些领域一直在合作。有人觉得跟美国合作就是吃亏,但你看看这件事——美方提供线索和证据,中国警方负责落地抓捕和遣返。国际合作是双向的,今天我们帮他们清理境内的逃犯,明天他们帮我们追赃追人。这是大国的底气,也是大国的智慧。
中国政法大学一位国际法学者说得特别到位:这次遣返是中美执法合作的“新注脚”,说明双方在打击跨国犯罪、追逃追赃方面有共同利益。
这件事最刺痛中国人心里的那根刺在哪儿?
不是他杀了人,也不是他逃了那么久。是他居然在中国的高校里,以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身份活了那么多年。一个在美国干过11年警察的人,本该是维护正义的,结果他成了杀人犯和性侵犯。然后他又跑到中国的大学里,第二次站上了“被信任”的位置。学生们喊他老师,同事们跟他共事,学校给他发工资。
他用假身份骗了整个系统。
那个被他性侵的10岁女孩,现在三十多岁了。那个被他从后脑勺打死的24岁妻子,永远停在了24岁。而他在中国逍遥了将近二十年,拿着高薪、住着好房、被人叫着老师。
所以中国警方这次雷霆出击,把人抓住、遣返,不光是给美方一个交代,更是给中国老百姓一个交代。我们的国土上,不允许任何一个罪犯逍遥法外。中国的讲台上,不允许任何一个恶魔玷污。
美国的司法系统会给他应有的惩罚。谋杀指控、性侵未成年人指控,数罪并罚,他这辈子大概率出不来了。
而中国这边呢,从上海警方把人摁住到正式遣返,中间确实经历了复杂的司法程序。但正因为如此,中国警方把这个案子办成了铁案——证据扎实、程序合法、移交规范。下次再有人想拿假护照混进中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逃过中国警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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