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意不改,机械的重复这句话:
“我只是依规办事,还请你积极配合。”
“也请你不要这么带情绪。”
旁边围观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
“我怎么感觉安检是在难为人呢,查了这么久还没完没了。”
“我们都是一个航班的,再拖下去大家都要迟到了。”
“一个阿姨带着个小姑娘,也不能带什么东西吧,差不多得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刘雪莹的后背挺的笔直。
安检工作不能有一点马虎,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有人能担得起责任吗?”
“如果你们有人肯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我立马放行。”
听到她这么说,刚刚替我说话的乘客纷纷静了音。
谁也不想为了陌生人背上这么个责任。
为了赶时间,所有人把怒气都撒在了我们身上: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
“小姑娘别那么自私,你没看你后面那么多人等着吗,真没眼色。”
虽然我也能猜到大家的反应,可我理解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解释:
“刚才警报器响,大概率是内衣上的金属装饰。”
“从前安检过目一下就会放行……”
刘雪莹摇了摇头,笑容温和,态度坚定。
“我不管别人如何,按照规定警报没有消除,检查就不能终止。”
我气的手都发颤,被妈妈紧紧握住。
我忍无可忍,退了一步提出条件:
“刚刚我妈身上没有声响,所以你查我一个人就行。”
“另外我需要保障自己的隐私,你带我去没有监控的隔间。”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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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爽快答应,拿着探测器把我带进一个小黑屋。
拉上帘子后,她死死盯着我。
随后微微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脱吧。”
虽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眼神却从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探索。
这样的目光,让我极度的生理不适。
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现在,请把裤子脱掉。”
“什么?”
“我说,请您把裤子脱了,配合检查。”
我脸瞬间滚烫,心里有着难以言说的羞耻。
我不是北方人,从来都没跟同龄人一起洗过澡,更别说被人审视身体。
可为了能赶上飞机,我也只能照做。
在她审视的目光下,我忍着难堪一件件的把衣服脱下去。
最后只剩下了贴身的内衣裤。
她拿着扫描仪,来回扫。
最后停在了内衣中间那个金属的小花那。
我长舒了一口气,将眼底的眼泪压回去。
随后把捡起地上的衣裤盖子胸口:
“现在你已经检查过了,我可以走了吧?”
可没想到下一秒,她再次把我拦下来。
“对不起,现在没有办法确认那颗金属花就是唯一的警报来源。”
她露出标准的笑容,目光在我身体最私密的部分来回打量:
“下面,请您脱掉内衣内裤,再次配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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