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我和同学钻进废弃宿舍楼捡羽毛球,出来之后,全世界都不认识我最好的朋友潘博文了。

这事到现在过去快10年,每次想起来我后背还冒凉汗。

时间倒回2013年4月25号,天津塘沽的一所高中,离高考只剩40天。

所有人都绷得像拉满的弓,最后一节体育课,我拽着同班的小翁打算打两局羽毛球松松劲。

刚拿拍热身,就撞见我初中就玩得最好的发小潘博文,带着他的同班同学L君过来凑局,四个人刚好双打。

打着打着我一个大力扣杀,那只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专业羽毛球,直接飞进了旁边常年锁着的废弃宿舍楼地下室通风口里。

那球贵得心疼,我们仨合计了一下,翻了锁就往楼里钻。

楼里堆的全是烂掉的旧课桌椅,灰尘厚得踩上去都留印子,越往地下室走,那股子阴冷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走在最前面的潘博文突然停了,说自己家门钥匙刚才掏的时候掉在楼梯口了,让我们俩先往前走找球,他捡完钥匙马上追上来。

我和L君没多想,顺着走廊尽头漏出来的那点微光闷头往前跑,推开门的瞬间我俩都懵了。

我们根本没从原来的宿舍楼门出来,脚下站的是隔壁小学的楼道口。

掏出手机一看,距离我们进楼,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我俩拼了命一样往高中操场跑,找留守看球拍的小翁,张嘴就问潘博文去哪了。

结果小翁一脸懵,举着手里的3副球拍反问我:潘博文是谁?从刚才打球到现在不就咱们三个人吗?

我当时脑子直接空白,转头就看见L君脸煞白地冲过来,声音都抖了:我回班问了一圈,全班没人认识潘博文,老师说咱们学校从来没有过叫潘博文的学生!

我俩拼了命一样翻遍所有能找的地方:查体育老师的出勤表,翻初中毕业照,翻潘博文家的地址,翻QQ好友列表和好几年的聊天记录。

什么都没有。

这个大活人,就像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后来我俩受的打击太大,本来稳上985的高考直接失常,L君直接去了澳洲读书,平时做点代购。

2019年潘博文生日那天,我把这段经历发到了网上,当天就炸了。

好多网友翻出来,早在2013年我们出事的第三个月,贴吧就有人发过找潘博文的帖子,连日期都对得上。

我和L君跨着时差的聊天记录放出来,他在澳洲深夜发的那些崩溃的话,连时间点都严丝合缝,根本不像编的。

好多人说我们是撞见平行时空了,那天从楼里跑出来的只有我和L君,潘博文被留在了原来的那条时间线里。

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听说,1954年东京羽田机场还抓过一个持正规护照的外国人,说自己来自法国和西班牙之间的陶乐德国,结果地图上根本没这个国家,转头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大家对这种“被世界抹除痕迹”的故事,本来就天生发怵。

2021年我出来发过声明,说自己确诊双相情感障碍,潘博文是我上学的时候被孤立幻想出来的朋友,连L君都是编的,想把这事翻篇。

可这话根本没人信啊。

要是潘博文是我幻想的,那远在澳洲的L君怎么解释?他总不可能也是我脑子里编出来的吧?

还有那些细节:潘博文他妈在商场卖化妆品,曾经给我姐送过试用装,他上政治课偷偷写数学题被老师揪起来骂,还有那个2013年就发出去的贴吧寻人帖,这些东西哪是随便编幻想人物能对上的?

直到今天这事也没个准说法,有人说就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编出来的幻影,有人说我们真的钻过时空缝隙。

你说潘博文他现在,会不会在另一个世界里,也到处找我们这几个“消失”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