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我和阿临忙了三个月打赢官司,好一场庆功宴,你来得这么晚,还顶撞奶奶,造谣阿临。”
又是这样定了我的罪。
她依旧矜贵冷漠,和法庭上一样冷静,不给对手留余地。
可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对手。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
“岑溪,你还记得今天答应了我什么吗?”
她愣住,这才注意到我满身的狼狈,下意识松开手。
“阿临那边的收尾工作也在这周,我以为时间错开了。抱歉,我”
顾临把我怀里的材料一抽。
“砚哥,你被人职场霸凌了吗?好可怜。”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被雨水浸透的裤脚和狼狈的青黑眼圈。
老太太把拐杖一扔。
“没用的东西,连在公司都站不稳脚跟!天天摆着那张丧气脸,我早就说成不了气候!”
“阿溪,你看看阿临,再看看你嫁的这人,你当时真是瞎了眼。”
我别开头不看岑溪,指节掐进掌心,积压的憋屈变成了胸腔里一股闷痛。
“奶奶,够了。北砚,你先回家。”
我回了家,当晚发起高烧。
又从被霸凌的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发现身边依旧空荡。?漘???盺Х躁?
手机上有两条信息。
“阿临淋雨发烧了,我陪他一会儿。提前告知你,不要吃醋。”
另一条是美国那边凌晨的回复。
“这位先生,您真是不吃尽苦头不知道开口。三天后我回国,本小姐给你撑腰。”
2
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
岑溪说:“我在你公司,醒了就过来办理离职手续。”
只是我到公司的时候,她还没到。
我早已习惯了,自己收拾工位,签字,走流程。
直到一个烟灰缸擦着后脑勺飞过来,我侧身避开两步。
“就是你给我老公造谣职场霸凌的?”
是上司的夫人,脸涨得通红。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疯婆子一样把我推倒在地。
后腰猛地撞在桌角上,玻璃碎片扎进手心。
看着扇过来的巴掌,我匆忙抬手。?漘郲?镡X璪?
岑溪脸色沉沉地赶来,她的助理一把攥住女人的手。
“报警。”
她语气有些急。
“顾临的经纪人堵车,我送他去会场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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