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布法罗比尔队结束了训练营的首场训练。乔什·艾伦像往常一样坐到了记者面前，回答关于新赛季、新教练、新战术和新球场的常规问题。所有问题都显得波澜不惊，直到发布会眼看就要收场，艾伦自己把话题拐了个弯。
他突然开口，主动为球队下赛季即将启用的那套新备选队服辩护。这套被官方命名为“镍城”的灰色球衣，还没正式登场就已经惹恼了大批本地球迷和看客。“别讨厌这些球衣了，伙计们。”艾伦对着麦克风说完，又补了几句，“我不知道你们在讨厌什么，反正我没看到任何问题，它们很棒，我真心喜欢。”
这套球衣的设计方案确实踩中了很多人审美上的雷区。整件球衣以镍灰色为底，头盔上印着充电图案的标志，却没有传统的布法罗标志。比尔队的解释是，设计灵感来自谷物提升机、钢铁厂和铁路调车场，想要传递出这个地区蓝领阶层的硬朗特质。可问题是，从布法罗本地到全美范围内，嫌弃这套衣服的人远比认同这套说法的人多，甚至直接用上了“丑”这样的字眼。
艾伦不太在乎这些讨伐声。他把这套球衣和新赛季的种种变化绑在了一起：“说到新嘛，对吧？这是个新外观。我知道大家需要时间去接受，但我们必须拥抱新东西。我觉得这些球衣就是这种新气象的象征。”他还特意提到，球衣背后有不少人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光是这份努力就值得被尊重。“它象征着很多新鲜的东西，就冲这个，我也很期待穿上它。”
有人随即把去年那套全白备选球衣搬出来比较。那件衣服当年反响不错，曾被认为是近年球衣设计里少数没翻车的案例。但艾伦被问到之后，几乎不假思索就把全白款比了下去。“我们穿全白那套可是一场都没赢过啊，”他说，“哪个更好？时间会给出答案。”接着他又绕回到老话题上，再次强调那身灰色球衣让他觉得舒服，“我听过很多关于球衣的评论，我个人很喜欢。我觉得它非常能代表我们想做的事、想成为的样子。我也理解大家想要老款球衣、老款头盔，可总得往前走，往前走就意味着要做一些新的事情。”
艾伦这番力挺，拉出了一个球衣争议里常被忽略的视角：一个正在经历剧烈变动的球队，会把每一寸改变都视为重塑自己的道具。新教练、新战术、新球场，再加上一组被外界唱衰的外接阵容和一套被群嘲的新球衣，艾伦试图把所有碎片拼成一整幅“重新出发”的画面。只是这副画面的底色，偏偏是最难被消化的镍灰色。
事情还有另一层尴尬。今年恰好是美国建国250周年的纪念年，NFL也在全联盟范围内把红色、白色和蓝色当作庆典元素铺开。独立日前后，美国国旗配色几乎填满了各种品牌冠名的版面和体育媒体的版面。而比尔队自己的标志色，恰恰就是红白蓝三色。巧合如此显眼，俱乐部里却似乎没有一个人想过：与其推出一套让人联想到南部邦联士兵的镍灰色球衣，不如借这波庆典情绪，把红白蓝直接压进今年的备选球衣里。没人问，也没人答，那套备受争议的镍城灰就这样成了比尔队新赛季首个出圈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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