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万本纸质图书正被成批切除书脊、送入高速扫描仪，完成数字化后粉碎销毁。这不是某个反乌托邦电影的情节，而是AI公司眼下训练大模型的一种“标准流程”。

调查媒体404 Media此前披露，为了给模型获取训练文本，人工智能公司大量收购稀缺实体书，使用破坏性高速扫描设备快速处理。效率极高，成本也更低，但代价是纸质原件从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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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显然怒了。他直接转发报道并放话：“我已要求SpaceXAI团队妥善保存图书馆中的所有珍稀图书，并采用非破坏性的方式进行扫描，而不是直接切除书脊进行扫描。” 这番话把AI行业默认的省钱捷径推到了台前。

同样是吃文字的大模型公司，Anthropic就被指曾投入数百万美元购买大批纸质图书，提取内容训练Claude模型后，同样将原书销毁。一边是版权诉讼缠身，一边是物理销毁，AI公司对实体书的处置方式正在引来更多审视。

技术上，非破坏性扫描可以用俯拍扫描仪、平板扫描仪或V型扫描设备，在不拆散书籍的情况下完成数字化。而破坏性扫描则需要拆开每一页，送入工业扫描仪。后者效率高、成本低，因此被大部分AI公司采纳。马斯克这次明确要求团队走麻烦且更贵的路，等于在模式选择上割了自己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