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儿子时,我严重大出血,哪怕在手术室,也是我拼命签下保小的协议。
可现在,他却亲密地抱着别的女人,把我视若仇敌。
我身形恍惚地看着其他熟悉的人,邻居,同事,陆景尧的兄弟。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陆景尧是陆氏继承人。
只有我一直像个傻子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陆景尧眉头紧蹙,眼神藏着愧疚。
“念初,闹大对大家都不是好事,回去我再给你解释,别失了体面。”
体面?
我执拗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讽笑出声。
“陆景尧,你是嫌我丢人,对吗?”
他捏着眉心,正要开口,许珍珍抱着儿子轻笑。
“宋小姐,想做我先生的小三多了,母凭子贵的,你倒是第一个。”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又痛又麻。
我陪陆景尧挤在出租屋五年,辞职做全职宝妈三年。
她说我为了钱,不觉得可笑吗?
可我没灰溜溜地转头,始终盯着陆景尧,祈求他为我说一句话。
可他伸出手,推我的胳膊不留余地。
“那边有记者,念初,我是为了你好,乖点快走。”
泪水在眼眶打转,我闭上眼伸手抱儿子。
他突然呜哇地拿手抓我。
“不要!我不要跟小三妈妈!”
胳膊被挖得鲜血淋漓。
身边众人开始议论我虐童。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好陌生。
“陆明轩!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着他们,要么跟着我!”
我像往常一样训斥他。
这次,他没被我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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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跟着爸爸和许妈妈!”
这句话像针狠狠刺入我每一寸血肉。
我钉在原地,这五年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有儿子和闺蜜玩,却带回的高奢玩具。
有丈夫每天做修车工却穿着西装回来的。
也有父子俩一唱一和用德语交流的。
过往我疑惑的细节,全都有了解释。
我抹泪转了身,艰难地迈开步子,脊背却又挺又直。
下了游轮,我给那人发去消息。
“我离婚了,帮我调去港城任职吧。”
陆景尧,你以为儿子真的能把我栓住吗?
回到家第一件事,我翻出我和陆景尧的结婚证。
证件颜色发紫,盖章不清晰。
可深陷恋爱甜蜜的我却看不到。
我颤抖着双手,全都撕烂了扔垃圾桶。
床头结婚照上笑得幸福的两人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陆景尧向我求婚时,爸妈不同意他修车工的身份。
他们害怕我吃苦,把我锁到家里,逼迫陆景尧一周内拿出二十万彩礼。
陆景尧是孤儿,一生像个没吃过糖的孩子,哪有那么多钱。
可他还是笑着亲吻我:“不怕,我有办法。”
第七天,他果然拿出了二十万给了我爸妈。
看到那么多钱的时候,我差点泪崩,抱着他浑身发抖。
不敢想,他为了这二十万,七天里修了多少车,熬了多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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