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8日,四份判决书同时公布。
四告四赢,全部胜诉。
造谣者需在微博置顶道歉整整十天,还要赔钱。
而周深只说了一句话——赔偿款一分不留,全捐公益。
这个结果,了解他的人半点都不意外。
故事要从一个不敢说话的孩子讲起。
周深出生在湖南邵阳的山村。
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他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贵州山里长大,习惯了沉默,也习惯了一个人待着。
小学二年级,才跟着父母定居贵阳。
换了新环境,他还是沉默。
不是性格内向,是有原因的。
他的嗓子,跟别人不一样。
正常男生到了青春期,声带会变厚、变粗,嗓音会往下沉。
但周深的声带在变声期只发生了极小的变化,那个高亢、清亮的童声,就这么留了下来。
在初中,这件事让他难堪了整整三年。
他不敢在同学面前开口,不敢唱歌,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因为一开口,就会有人回头看,然后是笑声,或者是奇怪的眼神。
他选择闭嘴。
一闭就是三年。
转机出现在高中。
有一次校园歌唱大赛,他站上舞台,开了口。
结果拿了冠军。
有学长找上来,说,你这个嗓子,不该埋着。
那之后,他开始真的唱歌。
高中毕业,去了乌克兰,先读了一段时间牙医专业,后来转到利沃夫国立音乐学院,读美声。
科班出身,系统学过,这是他后来能撑起那些高难度演唱的底子。
但在正式出道之前,他还有一段时间,是以另一个名字活着的。
"卡布叻"——这是他在YY语音平台上的ID。
2010年,他开始在这个平台上唱歌,不露脸,就是唱。
那时候他还在上大学,每次上线,就有一批人守着听。
慢慢地,粉丝越来越多,他成了平台上有名气的天籁歌手。
但他依然没有把脸露出来。
直到节目组找上门来。
《中国好声音》的导演组前两季就找过他,他当时以为是骗子,直接拒了。
第三季,导演组第三次找来,苦苦游说,他才答应。
那年他在乌克兰,穿着一件白T恤,坐了很久的飞机,站上了那个炫目的舞台。
身高161厘米。
瘦。
笑起来有点腼腆。
他开口唱了《欢颜》。
三位导师全部转身。
当他们转过来,看到台上站着的是一个男生,全都愣住了。
汪峰当场说,没想到在我有限的生命中能听到这么美的声音。
那一刻,"卡布叻"变成了"周深",正式走进了大众视野。
但随之而来的,不只是掌声。
有人开始骂他:男不男女不女。
这句话,从2014年开始,跟了他整整十年。
《中国好声音》之后,他没有立刻大红。
继续出作品,继续等。
2015年发了单曲《玫瑰与小鹿》,拿到第23届东方风云榜最佳新人奖。
反响不错,但还没到那个临界点。
真正的爆发,在2016年。
《大鱼海棠》的导演找到了他,要他为这部动画电影演唱印象曲《大鱼》。
这首歌一出来,情况就变了。
空灵、辽远、清澈、缥缈——这几个词,几乎成了每个写这首歌的人都会用到的描述。
《大鱼》在网络上的传播速度快得出人意料,同名电影的热度把这首歌推向了更大的人群。
周深凭借这首歌,拿下了年度内地十大先锋金曲,以及第七届牛耳奖年度金曲歌手奖等多个奖项。
2016年,成了他的事业分水岭。
同年,他毕业了。
拿到了乌克兰利沃夫国立音乐学院的美声专业学位,然后回国,全力投入音乐。
那一年,东方风云榜最佳新人,是他。
有些歌手,出道之后会有一段很长的蛰伏期,靠熬,靠等,靠一首突破性的作品重新打开局面。
周深不太一样——他的上升是持续的,每隔一两年就会出现一个新的跨越节点。
2018年,是一个节点。
那年他参加了《声入人心》,这档节目聚焦美声与流行的融合,参与者都是有专业背景的歌手,舞台要求很高。
周深在节目上展示出来的声线控制力和跨风格演绎能力,让更多人意识到,他不只会唱《大鱼》那类空灵的歌,他的声乐边界比很多人想象得宽得多。
这是一个很具体的信号:院线级别的国际影片主动找他,不是随便来的。
2019年,是另一个节点。
他参加了《我们的歌第一季》,和前辈歌手李克勤搭档,组成"勤深深"组合,最终拿下冠军。
这档节目把不同代际的歌手放在同一个舞台上,考验的是实力也是配合度。
周深和李克勤的组合被观众记住了,原因很简单:他们唱起来真的好听。
那一年,他的人气出现了明显的跨越式增长。
2020年,《歌手·当打之年》开播,周深作为首发歌手加盟。
他在节目上演唱了《达拉崩吧》——这首歌的播放量在网易云音乐上破亿,拿下云村播放量第一。
同年,他成立了个人工作室,登上《2020福布斯中国名人榜》第42位。
从"那个嗓子很特别的选手",到"独立运营的头部歌手",他走了整整六年。
2021年,他第一次站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
那一年的春晚,他和张也合唱《灯火里的中国》。
这首歌后来成为他被提及频率最高的舞台之一。
进了央视春晚,意味着什么,圈子里的人都清楚——这不是商业邀约,是主流叙事体系的认可。
同年,他被任命为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第十五次会议(COP15)公益宣传大使。
一个歌手能走进联合国的公益框架,靠的不是流量,靠的是他在音乐和公共形象上积累了足够分量的东西。
此后两年,他继续出现在各大卫视跨年晚会的舞台上,演唱风格横跨流行、美声、戏曲、多语种,每一场都是全开麦,现场能看直播的观众都心里清楚:他不需要依赖后期。
2024年,他再次走上了一个更高的台阶。
这场活动,他不只是去唱歌的。
他发表了主题演讲,演讲主题是《以音乐为名》,随后演唱了《大鱼》《和平颂》《等著我》三首歌。
他还参与了大会的圆桌讨论。
联合国官网专门发布公告,称他为"中国歌坛巨星"。
CCTV1、CCTV6、CCTV13全部报道了这次活动。
联合国内部的工作人员,当天有人主动和他"偶遇"合照,因为他们也是他的歌迷。
在纽约时代广场,海外歌迷为他投放了大屏。
有人事后查过一个数据:在联合国总部正式唱过歌的,此前只有帕瓦罗蒂和碧昂丝。
周深是第一个站上这个舞台的中国歌手。
两场联合国级别的演出,前后不到一年。
但就在这条向上走的轨迹里,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旁边拖拽着他。
那些造谣的人,从没停过手。
如果要给那些针对周深的网络攻击做一个分类,大概可以分成三层。
这件事从2014年就开始了。
好声音盲选,导师转身,发现台上站着男生,当场表示震惊——这本来是节目里的亮点,但在一些人眼里,这就成了攻击的素材。
男不男女不女,这句话从节目播出之后开始流传,此后十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人翻出来重新骂一遍。
这种攻击到2026年还没停。
周深开演唱会,会根据歌曲氛围定制舞台服装。
为了配合《大鱼》等歌曲的空灵意境,他会穿定制的银灰色蕾丝亮片上衣,搭配浅粉色纱裙。
专业的舞台设计,灯光打下来,视觉效果和歌曲配合得很准确。
那场演唱会,他全开麦唱了三个小时,现场上万观众大合唱。
这些,他们都不提。
但拿声音和造型骂人,其实是这些攻击里最轻的那一层。
往里一层,是造谣他的职业成就。
真实情况是什么?2025年到2026年,周深的巡回演唱会跑了14座城市,共28场。
香港站四万张票,开卖几分钟就被抢空。
每一场的票,都是真实购买入场的观众。
场地里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着人。
还有人造谣他去联合国演出是假的,是"野鸡活动",出席人员都是托儿,整件事是团队包装出来的噱头。
这个谣言捏造得尤其离谱,因为他在联合国总部的活动,有联合国官网的公告,有央视三个频道的报道,有美国媒体的专访记录,是可以一条一条查证的事实。
但造谣的人知道,大部分看到谣言的人不会去查。
《大鱼》《达拉崩吧》《灯火里的中国》,这些在大街小巷都能听到的歌,都是他实打实的原唱作品。
《灯火里的中国》上了央视春晚,《达拉崩吧》破亿播放。
你说全是翻唱,这话骗骗完全没听过他歌的人还行,懂一点的人一眼就看穿了。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过分的那一层。
最下作的,是把手伸向了他的家人。
一个跟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普通人,就这样被拖进来,被人用AI技术侮辱,被陌生人在网络上散布难以描述的素材。
还有被告王某,不只是造谣演唱会空座、捏造"国歌演唱未获认可"等谣言,同样用了AI换脸技术侮辱周深的母亲。
这些内容,法院后来全部认定:无事实依据,超出合理评论边界,构成名誉权侵权。
但在判决出来之前,这些东西在网络上流传了很长时间。
那些看到的人,有多少会去核实?有多少会记住"这是谣言"?有多少又转发了出去?
周深面对的,不是偶发性的恶意评论,是一套有组织的、持续的、涉及AI技术造假的侵权体系。
而他在这套体系里,撑了超过十年。
周深工作室的维权动作,和圈内大多数艺人的套路不一样。
通常的流程是:发现侵权——发律师函警告——对方删帖道歉——事情平息。
很多时候,走到律师函这一步就结束了,侵权方删掉内容、换个账号继续发,事情就翻篇了。
周深的工作室没走这条路。
2021年,他们第一次启动了诉讼,起诉某公司网络侵权,正式把事情推进到法律层面。
这是一个信号,但当时外界的关注度不高。
真正让外界意识到"这次是认真的",是2025年5月13日。
那天,周深工作室发布了一份声明。
内容很简单:我们已经联合公证处,对27个长期实施诽谤、造谣等侵权行为的网络账号,完成了公证取证并正式立案。
接下来,维权工作将按计划推进,坚决追责,绝不姑息。
跳过律师函,直接立案。
批量操作,27个账号同时。
这个操作方式,在当时引发了不少讨论。
常规路线对这些人没有实质性约束力。
所以工作室换了一套打法:跨平台追踪侵权内容,公证取证,区块链存证,固定完整证据链。
然后直接进诉讼程序。
这套打法的核心逻辑是:不给对方任何删帖道歉就消失的机会,要的是法院判决,要的是白纸黑字写清楚——你侵权了,你要付出代价。
2026年3月25日,诉卢某名誉权纠纷案在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正式开庭,案号(2025)沪0105民初52129号。
卢某的侵权行为包括:长期发布诽谤言论,恶意P图攻击周深家人,用AI换脸技术制作低俗素材传播。
这些行为有完整的证据链支撑。
2026年5月18日,诉王某网络侵权责任纠纷案开庭,案号(2025)沪0105民初52165号。
王某长期捏造的内容包括:"演唱会空座"、"国歌演唱未获认可",以及同样使用AI换脸技术侮辱周深母亲。
证据同样完整。
两起案件,核心侵权行为都指向同一件事:蓄意制作虚假内容,借助网络平台传播,目标明确,持续时间长,造成了实质性伤害。
2026年7月8日,结果出来了。
律师事务所发布说明:已审结案件4起,全部胜诉。
案号分别为(2025)沪0105民初51701号、51702号、51703号,以及第四起。
法院认定:相关被告发布的言论缺乏事实依据,超出合理评论边界,对周深名誉权造成侵害。
判决结果:造谣者需在微博个人主页置顶发布道歉声明,连续十天。
同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维权合理支出。
截至7月8日,已有3起判决正式生效,第四起仍在法定上诉期内。
然后是那句被反复转发的话:本次系列案件获得的赔偿款项,将全额捐赠公益机构。
就这一句,全捐,没有多说。
这件事还没结束。
2026年6月,周深又新增了一起名誉权纠纷诉讼,被告陈某,定于2026年8月11日在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案号(2026)沪0105民初2067号。
27个账号立案,持续进入诉讼,胜诉之后继续起诉新的侵权案件。
整套维权体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很多人认识周深,是从一句骂声开始的。
男不男女不女——这句话从2014年开始跟着他,一直跟到现在。
每次他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这个话题就会被翻出来重新炒一遍。
但了解这十二年完整轨迹的人会发现,这句骂人的话,放在他所经历的那些事情面前,真的只是皮毛。
他承受的,是一套针对他本人、针对他职业成就、针对他家人的系统性造谣体系。
假素材、AI换脸、捏造空座、造谣演出资质,一套一套的,有些账号做这件事做了超过四年。
而他的应对方式,是沉默很久,然后用法律。
不买通稿、不卖惨、不公开对骂。
他发了一个声明,说维权按计划推进,然后真的开始推进。
诉状交上去,证据链固定,法庭见。
这种方式需要时间,需要钱,需要持续的精力投入,还需要一种定力——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对的事,然后把它做完。
赢了之后,他把赔偿款全捐出去了。
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样做,就是这样做了。
这个动作说明了一件事:他打这场官司,不是为了钱。
是让那些长期靠散布谣言博流量的账号,在法律层面付出代价,让其他人看到这个代价。
这件事的影响,不只是周深个人。
在这之前,国内艺人维权的常规动作,大多是发声明、发律师函,很少有人把这件事做到判决生效这一步,更少有人把赔偿款全部捐出去。
周深的这套维权路径,给了整个行业一个样本。
批量取证、跳过警告直接立案、不接受私下和解、公开案号透明推进——每一个环节都是对"侵权可以靠删帖了事"这个惯例的正面对抗。
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连续受理了他的多起案件,每一起都出具了正式判决。
这不只是四个账号的事,是一套行为方式在法律层面被明确定性。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这句话说了很多年。
周深用四份判决书,给这句话添了具体的注脚。
回到2026年7月8日,那四份判决书公布的那天。
造谣者需要在微博置顶道歉十天。
赔偿款全部捐公益。
四告四赢,案号清清楚楚,判决书白纸黑字。
这个人,从2010年在网络平台用化名唱歌开始,到2014年站上好声音的舞台,到2016年《大鱼》把他推向大众,到2021年登上央视春晚,到2024年在联合国总部演讲并演唱,到2026年四案全胜——他走的这条路,没有捷径,也没有弯路。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那些骂了他十二年的人,很多连他唱过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骂的是一个标签,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刻板印象。
但那个印象后面站着的,是一个在联合国总部开过讲、在上海市长宁区法院连赢四场的人。
十二年。
他没有变成另一个人,没有长出刺,没有开口骂回去。
他就是他,该出作品出作品,该开演唱会开演唱会,该维权维权。
维权赢了,钱全捐了。
然后继续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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