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这几天爆发了一场大规模街头抗议,矛头直指有毒食用油事件。台北凯达格兰大道上人山人海,主办方说超过20万人到场,民众高举反毒油、要食安的标语,抗议民进党当局在食用油安全事件上的消极应对。国民党多位高层和地方市长到场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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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说,这么多老百姓走上街头,民进党当局多少该有点紧张了吧?但就我观察的来看,民进党那边一点都没在怕。首先就是赖清德等一众高层,基本上冷处理了这件事,装看不清,甚至民进党这边的发言人,当众怒呛提问者:又不是我逼你吃!态度之嚣张,前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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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舆论场这边,民进党可没少下功夫。绿营媒体迅速抛出质疑,真有20万人吗?甚至有人说只有1到3万人。还有人直接嘲讽,说上街抗议的人还没有前段时间看烟火的人多。大陆网友熟悉的那个“反直觉军事专家”于北辰更是跳出来,指责这一切都是国民党搞的鬼,拿食品安全问题做文章搞政治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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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操作熟不熟悉?我给大家拆解一下。一场本该聚焦食品安全的抗议,在民进党手里瞬间被扭成了人数战争和动机审判。你说油有问题,他说你人数造假。你说要追究责任,他说你是被蓝白洗脑了。至于食用油到底有没有毒,谁该为此负责,制度出了什么漏洞,全被丢到了一边。民进党这套打法的核心逻辑就一句话,不解决问题,只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你抗议,你就是政治操作;你上街,你就是被蓝营煽动。只要把水搅浑,责任就不用自己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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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毒油事件绝非虚构,也不是孤立事件。近年来台湾对美国进口农产品的检验标准多次放宽,我给大家拉一组数据。马铃薯从过去一颗发芽整批退运,改成单颗剔除就行。苹果的农药残留标准大幅提高,达到了欧盟标准的数百倍。台湾对美国一共放宽了174项农药残留限制。这些调整很少经过充分的公共讨论,就直接进入了普通人的饭碗。日本核食争议、莱猪开放,每一次都在台湾社会留下深刻的裂痕。当监管为贸易和政治让路,民众的健康就成了牺牲品。毒油事件之所以能引爆这么大规模的抗议,就是因为它把这种长期积累的不安全感给具象化了。老百姓突然发现,自己每天吃的东西可能真的有问题,而本应保护他们的制度却在看外部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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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让人无奈的是什么?是抗议结束之后。很多人喊完口号、散了人群,生活还得继续,问题却未必能解决。民进党支持者可能真的相信了那套说法,认为这不过是蓝营的政治操作,继续支持民进党当局。而蓝营可能满足于动员成功、声势浩大,却拿不出一个系统性的替代方案。整个社会在食品安全这个最基本的民生问题上被反复撕裂,民怨积累之后得不到有效回应,下一次出事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我一直说,台湾食安问题的本质根本不是某一家黑心企业,也不是某一个官员的失职,而是食品安全标准制定权不在台湾自己手里。为了换取政治支持和贸易上的所谓好处,在检验检疫、农药残留、食品添加剂这些标准上不断对美日退让,已经变成了一种路径依赖。不改变这种被动的外部依赖关系,类似的危机就会像季节一样循环。20万人上街的场面确实震撼,但比这更重要的,是谁来把决定餐桌安全的权力真正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