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7日,在印度北方邦一个小县城的寺庙里,有人拍下一段视频,摄影师维卡斯站在中间,三名年轻女子围着他轮流点朱砂、绕着火堆走了七圈,整个仪式没人主持,也没亲戚到场,视频传到网上后迅速走红,发布账号叫“Rajput Girl”,拥有47万粉丝,平时主要分享农村女性的日常生活,这次他们没提摆拍,只说这是姐妹之间表达感情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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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阿萨姆邦和中央邦一起推行《统一民法典》,规定禁止一夫多妻,这个时间点显得特别巧,就像是提前计划好的,7月27日,儿童福利委员会开了四个小时的听证会,三姐妹到场承认婚礼是假的,她们只是想蹭流量博关注,其中最小的桑托丝身份证上写着她2011年出生,现在才15岁,距离法定结婚年龄还差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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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三姐妹解释说,是因为不想分开,就编造了一个共同嫁给一个丈夫的故事,维卡斯也配合扮演丈夫的角色,一开始还表示尊重她们的感情,但寺庙管理员出来澄清说那天庙里在维修,没有祭司在场,这件事没有宗教意义,委员会最终确认这桩婚事没有登记,也没有法律效力,纯属一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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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律角度看,这件事其实很清楚,印度有《禁止童婚法》,即使不是真的结婚,让15岁的孩子参加婚礼表演也算违法,更麻烦的是宗教法和民法之间的冲突,印度教不允许一夫多妻,但穆斯林按照个人法还能多次结婚,现在地方政府急着推行统一民法典,就是为了堵住这个漏洞,7月9日,阿拉哈巴德高院刚刚判决过,习俗不能凌驾于国家法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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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孩不是第一个做这种事的人,她们在YouTube上有一万一千个粉丝,发过将近一千条视频,主要讲传统女性生活,这回是头一次碰触禁忌话题,世界各地都有类似做法,拿童婚和包办婚姻当素材,包装成文化记录,但主角是未成年人,又故意把真假混在一起,这就不是在创作,而是用别人的痛苦换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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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心里发沉的,是视频发出来十天后,没人去问桑托丝到底多大年纪,评论区里全在争论一夫多妻该不该存在,却没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成年,这反映出一个问题,社会对未成年女孩被安排结婚这件事已经变得麻木,尤其是在北方邦的农村地区,修改出生证明、提前把女儿嫁出去的情况太常见,官方的管理系统基本管不住,这次假的婚礼之所以引起这么大风波,是因为它照出了太多平时看不见的真实童婚现象。

维卡斯后来没再说话,三姐妹的账号还在更新内容,最近一条写着她们只是想表达爱,但爱不应该用孩子的身份去表演,视频里桑托丝穿着红纱丽,笑得有点勉强,镜头扫过她的手腕时,瘦得能看见骨头的样子,那会儿没人留意到,现在回头看,就像一句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