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硅谷AI人才不仅是“体面人”,还不是一般人。

两天前,前OpenAI华人研究员、北大才女、 Thinking Machines联合创始人翁荔(Lilian Weng) 宣布离开Thinking Machines Lab。

她说,主要原因是身体健康。我觉得自己无法以初创公司所需的节奏继续工作下去。但“ 自己仍然热爱这个领域,依然会阅读前沿AI进展的论文,并在更可预测的环境中、有明确边界的岗位,而不是联合创始人的角色”更适合现在的自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万万没想到,仅仅两天,The Information报道,翁荔在宣布因健康原因离职后,将重返老东家OpenAI。

报道称,在OpenAI,翁荔将亲自挂帅,领导聚焦“递归自我改进”(RSI)的专项团队,旨在利用AI加速下一代模型的设计、训练与评估。这一方向与她离职前在博客中提出的工程化路径高度契合。

据悉,翁荔曾于2018年加入OpenAI,历任安全系统团队负责人及研究副总裁,具备深厚的技术积累。

此次回归是今年第三位从Thinking Machines回流OpenAI的联合创始人。此前,CTO Barret Zoph等人已于1月离职并回归。

在成立仅一年多的时间里,六位联合创始人中已有半数流失,目前Thinking Machines六位联创,只剩两名:CEO Mira Murati和首席科学家John Schulman。

而另外四位,Barret Zoph、Luke Metz和翁荔已离开TML加入OpenAI;Andrew Tulloch则去了Meta;而Zoph在今年6月又离开了OpenAI。

这引发了业界对这家估值120亿美元明星创业公司人才稳定性的关注。

咱就是说,关注来关注去,还是咱们北京大学才女、 Thinking Machines联合创始人,最后还是回老东家,而且还要X公布内部信。(难以理解)

对于国内AI人才离职缘由,有了更多的选择:咱也生个病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翁荔北京大学本科,之后出国读博,研究方向是强化学习。

在AI研究者里,她另一个身份更广为人知:技术博主。

她写的博客Lil'Log覆盖Transformer、强化学习、Agent,成了不少人入行的参考材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18年,她加入OpenAI,一待六年

前半段做强化学习和机器人,OpenAI砍掉机器人线之后,她转去做应用AI和基础模型。

后来升到VP of Research and Safety,带Safety Systems团队,研究jailbreak、有害内容生成、后训练对齐。

GPT-4 Technical Report技术报告中,她是作者之一,2024年的Rule-Based Rewards她是核心作者。

此外,她属于OpenAI为数不多能露出的华人AI学者,所以她的身份让很多国内媒体关注。

2024年下半年,OpenAI走了大批人:

Ilya Sutskever、Jan Leike、John Schulman、Mira Murati、Barret Zoph。

翁荔也在这个窗口离职。

她公开的说法是待了快七年,该学的学了,想出去看看。没有直接提安全路线的分歧。

2025年她加入Mira Murati创办的Thinking Machines Lab当联合创始人。

2026年7月又离开Thinking Machines Lab,这次她自己说了原因:连续几个月身体出问题,创业公司的强度扛不住。

消息公布后,不少同事表示难以接受,公司CEO Mira Murati也在这条帖子下留言:我们会想你的,一起构建Thinky的过程非常美好。很高兴你把健康放在第一位,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离开OpenAI一年半后,她回去了。

离职原因其实很简单,Thinking Machines Lab内部矛盾有很多隐藏的矛盾,这是翁荔等人离职的重要原因。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回头看Thinking Machines Lab这家公司,背景得从OpenAI说起。

Murati在OpenAI待了六年多,不是空降高管那种,是从底下一路干上去的,最后坐到CTO。

2023年底,Sam Altman被董事会搞走那次风波,她还被推出来当了几天临时CEO,算是临危受命。

到了2024年9月,她自己也走了。

当然,她不是一个人走,拉了一帮老同事,直接出来创业,搞了Thinking Machines Lab。

Thinking Machines Lab 于 2025 年 2 月正式亮相,由前 OpenAI 首席技术官 Mira Murati 领衔。

她在离开OpenAI时,带走了超过 20 名前同事,阵容堪称豪华:包括 OpenAI 联合创始人 John Schulman、前研究副总裁 Lilian Weng、后来加入的 PyTorch 联合创始人 Soumith Chintala 等。

去年7月,公司完成了约 20 亿美元的种子轮融资,创下硅谷有史以来最大种子轮纪录,投后估值120亿美元,投资者包括 Andreessen Horowitz、Accel、Nvidia、AMD 和 Jane Street 等。

公司想做的事,本质上是OpenAI早期没做完的那条路:让前沿AI更容易被用户自己定制和调整,同时继续做安全和对齐研究。

资本市场当时的态度很明确:这就是跟OpenAI、Anthropic、SSI一个级别的队。

但到现在,Thinking Machines Lab没拿出过一个叫得响的模型,唯一的开源模型Tinker,还是一个帮助开发者在自有数据集上微调开源大语言模型的 API 工具。

它在 2025 年 10 月以测试版(controlled beta)形式上线,被普林斯顿和斯坦福的研究人员以及部分企业早期客户使用。除此之外,公司几乎没有透露任何关于未来产品或商业模式的信息。

所以,技术路线不同是一个解释,但更直接的原因可能是:这家公司的核心资产从来就不是技术,是人。

但如今,人已经不被信任了,打破了公司内部的平衡。

早前连线杂志报道,去年夏天,公司管理层发现 Zoph 与另一名员工存在一段未公开的关系。这名员工在不同部门担任领导职务,目前已离开公司。Murati 就此找 Zoph 谈话,之后两人的工作关系便开始恶化。

“那次谈话打破了 Murati 的信任。”一位知情人士透露。

不仅如此,外界还听到内部对此认为是“不道德行为”和“向竞争对手泄露机密信息”,这些措辞足够严重。

离职前几个月里,Zoph 开始与竞争对手接触。据悉,在回归 OpenAI 之前,他还与 Meta 旗下的 Superintelligence Labs 进行过对话。

之后的一个周一,Zoph 告诉 Murati 自己正考虑离开。两天后的周三,他被解雇——而根据 Simo 的说法,OpenAI 并不认同 Thinking Machines 所谓的“道德担忧”。

双方各执一词,Thinking Machines 这边的说法是:严重违规,依规解雇。

OpenAI 则认为,他本来就要走,你们不过是抢着先开了他。

据报道,Murati 在全员会议上还告诉员工,Zoph 在过去几个月里对那段感情关系撒了谎。不过,把这场风波简单归结为一段办公室恋情显然过于草率。

正如多位接近公司内部的信源所说的:这反映的是公司更深层次的分歧。

Thinking Machines Lab 曾用一种不寻常的方式吸引早期员工:接近零执行价格的股票期权,且可以在入职后几乎立即行权。

这种激进的激励手段在公司估值飙升的早期阶段确实有效。去年夏天 Meta 曾向多名 Thinking Machines 研究人员开出诱人条件,均被拒绝。

但当公司遭遇动荡,当创始团队开始瓦解,这种“未来可能值很多钱”的承诺,抵抗力就弱了很多。

一个值得关注的细节是:无论是Zoph、Metz 和 Schoenholz 回到 OpenAI 后,当时向应用业务 CEO Fidji Simo 汇报,而非研究负责人 Mark Chen;而翁荔回到OpenAI,也是向CEO级别回报。

这或许暗示,这些离开的创始成员,更渴望做产品落地,而不是纯粹的前沿研究,而这恰恰是他们在 Thinking Machines Lab 可能无法满足的诉求。

你怎么看?

©本文为原创内容

未经授权,禁止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