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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到这个视频，久久没能入睡。
视频里的女收费员，被病人指着骂，却不能还嘴，还得赔着笑——现在医院都讲“满意度”，即使被恶语相向也不能与病人发生冲突，哪怕你只是个收费的，哪怕错不在你。
女收费员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硬憋着。
直到身后排队的一个大爷看不下去了，站出来给她撑腰。“妮子，谁要再惹你，照脸扇他！”
就这一句。她眼泪唰地下来了。
说实话当医生这些年，我早已见惯了这种场景。我们科里这些小姑娘被骂哭也不是一回两回，回来抹把脸接着干活。委屈？自己消化。
但我看到大爷说“照脸扇他”的时候，我突然鼻子一酸！倒不是真支持动手，就是那种“有人站在你这边”的感觉，太难得了！
你们知道收费窗口是啥地儿吗？那是整个医院挨骂概率最高的岗位。
病人挂号排久了火气全往那儿撒，手机支付卡了怪她，医保报不了怪她，就连大夫看病慢了也得回头瞪她两眼。
你跟病号较真？投诉一上，扣奖金、写检查，犯不上。
不较真？那口恶气就在嗓子眼儿堵着，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网上老有人说“哪行不委屈”，是，这话没毛病。可真轮到你站在那个小窗口里头，被一个陌生人指着脸，满嘴骂你“国粹”，你试试？估计谁也受不了。
视频里的女收费员说“生活就是一碗夹生饭”，说得真就是这么回事。不熟，夹生，可你还得一口一口往下咽。有人咽得悄无声息，有人咽着咽着就哭了。
大爷就是那个递了杯水的人——他也没法把饭给你煮熟，但他拍了拍你肩膀说，闺女，慢点咽。
我写这些不是想说医患关系有多糟。就是觉得，人跟人之间那点热气儿，太容易就散了。
大爷那句“照脸扇”是句气话，但气话里头有温度。那个女收费员往后回忆这事儿，大概记不住骂她的人长啥样，但肯定忘不了身后那个粗糙的嗓音。
都说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其实治愈也在那一瞬间。
一碗夹生饭，有人陪你一起咽，就没那么难以下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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