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我撞见了家里的"午夜吃货"
你信不信?有些真相,非得在月黑风高、睡眼惺忪的时候才能撞见。
就像昨晚,我不过是被一杯水逼得起来放个水,结果愣是破了一桩悬案。
这几天家里气氛诡异。老妈那盒进口巧克力神秘缩水,她瞪我的眼神跟审贼似的;老爸的降压药瓶子长了腿似的乱跑,他絮叨得我耳朵起茧;最绝的是那盘红烧肉,睡前还油光锃亮地躺冰箱里,早起就剩个空盘——连汤汁都被舔得能照出人影。
"家贼难防。"老爸撂下这句话时,餐桌底下那只二哈,耳朵动了动。
凌晨两点,走廊黑得像口井。我迷迷糊糊往厕所摸,忽然听见厨房传来"咔嚓咔嚓"的细响,贼有节奏。
贴着墙蹭过去,我差点笑出声——冰箱门大敞,冷光里站着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我家那祖宗,两条后腿支棱着,脑袋扎进冰箱中层,正用鼻子精准地拱开我爸那盒卤猪蹄。只见它掀盖、叼肉、仰脖——整块猪蹄直接滑进嗓子眼,骨头?不存在的。
完事它又盯上旁边那盒丹东九九草莓,咔嚓一口,汁水飞溅。
这畜生偏偏这时候耳朵一抖,扭头跟我四目相对。三秒沉默后,它干了件让我喷饭的事——爪子一推,冰箱门轻轻关上,然后迈着小碎步溜达走了,临了还回头瞥我一眼:你啥也没看见。
第二天早餐,老妈打开冰箱一声尖叫划破天际:"我草莓呢?!"
我慢悠悠放下粥碗,盯着客厅里正舔爪子的二哈。它察觉到我的视线,秒变无辜——四脚朝天翻肚皮,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等老妈凑近看见它嘴角那抹可疑的红汁,抄起拖鞋就开追。二哈嗷嗷满屋窜,夹着尾巴跑,那表情活像个被堵在巷子里的小偷。
下午,我从它狗窝里翻出了半包奥利奥、火腿肠皮,还有失踪那半盒巧克力的锡纸,揉得皱巴巴藏在小毯子底下。
而这位"午夜惯犯",此刻正趴在阳台,下巴搁爪子上,忧郁地望着窗外——那眼神分明在规划下一场"冰箱大冒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美食面前,亲情算什么?在我家,这条规矩反着来——美食面前,它连人都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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