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8日,国际刑事法院院长赤根智子还在大阪呼吁日本出面,帮助稳住亚洲成员国;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非洲国家乍得宣布启动退出程序,美国国务院随即表示欢迎,还公开鼓励更多国家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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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日本寻找援手,一边眼看成员国继续离场。华盛顿没有派人闯进海牙,也没有要求法院关门,却准备从资金、人员、银行账户和成员国下手,一块一块拆掉这家法院赖以运转的支架。

那么问题来了,美国自己并非ICC成员,为何还能让这家法院感到生存压力?赤根智子为何不找欧洲大国,反而把希望押在日本身上?

事情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7月13日。美国国务院当天公开宣布,启动一场针对国际刑事法院的外交行动。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使用的词不是“抵制”,而是“拆解”。这意味着华盛顿的目标,已经不只是反对某份逮捕令,也不只是制裁几名法官,而是让这家法院逐步失去正常运转的能力。

美国给出的理由并不复杂。华盛顿认为,美国没有批准《罗马规约》,ICC无权调查美国官员和军人,更无权通过第三国领土管辖等方式,把美国人送上国际法庭。特朗普政府把这件事定义为国家主权问题,也认为法院针对以色列领导人采取行动,损害了美国盟友的利益。

ICC及其支持者的说法则是,只要涉嫌犯罪行为发生在成员国领土上,法院就可能拥有管辖权,行为人的国籍并不是唯一标准。双方真正争夺的,其实是国际司法权能不能越过大国的国籍边界。

特朗普的压力并非停留在口头上。2025年2月6日,白宫发布行政命令,授权冻结相关人员在美资产、限制入境,并禁止美国个人和机构与被制裁对象进行交易。美国财政部随后建立专门的ICC制裁项目,多名法院官员受到限制。

这类措施最厉害的地方,不是让法官少去一次美国,而是可能影响工资发放、银行结算、保险、差旅、软件采购和外部服务。国际机构再强调独立,也离不开银行账户、跨境支付和工作人员。美元体系一旦关门,许多看似日常的环节都会突然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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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美国抓住的是ICC的“运营命门”。华盛顿不是法院成员,却拥有金融、签证和外交网络优势,可以要求本国企业断开联系,也可以劝说盟友降低合作。这就是ICC眼下面临的特殊困境:法律上无法命令美国,现实中却很难绕开美国。

更麻烦的是,外部压力到来时,ICC内部恰好也出现震动。7月24日,ICC缔约国大会通过投票,解除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的职务。卡里姆·汗被指存在严重不当行为,他本人否认相关指控。

日本政府随后发表声明,支持缔约国依照《罗马规约》程序作出的决定,同时承认这一事件已经损害法院的公信力。

到这里,你是不是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美国的外交攻势、检察机关的信任危机、成员国接连退出,几股力量恰好在同一时间撞到了一起。即便这些事件之间不能简单画上等号,叠加后的结果却很清楚:ICC既要对抗外部制裁,又要处理内部整顿,还要防止成员国继续流失。

赤根智子找日本,并不仅仅因为她是日本人。日本2007年加入《罗马规约》,长期是ICC最重要的资金支持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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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外务省资料显示,2024年日本承担的分摊比例约为15%,在资金、法官人选和专业人员派遣方面,都有较强影响力。赤根智子本人自2018年起担任ICC法官,2024年3月当选院长。

ICC目前共有125个缔约国,其中亚太地区成员只有19个。欧洲国家虽然支持力度较大,但国际刑事法院长期被质疑代表性不足。如果亚洲成员再出现集中退出,法院就不仅是少了几笔会费,而是会遭遇“是否具有全球代表性”的质疑。

赤根智子因此希望日本做两件事:继续提供稳定的财政和政治支持,同时利用日本在亚洲的外交渠道,劝说成员国不要退出。她在大阪表示,日本是非常强大的成员国之一,ICC正面临危机,但尚未失败。

日本的处境却相当微妙。它既是ICC的重要出资国,也是美国在亚洲的核心盟友。日本若公开反对美国拆解ICC,可能增加日美之间的摩擦;若对华盛顿的行动保持沉默,又会削弱日本长期强调的“法治外交”。这不是简单的选边站,而是日本能否在同盟关系和国际司法之间维持平衡。

日本政府目前释放出的信号,是继续留在制度内部。7月25日,日本外务省明确表示,ICC是世界上唯一常设的国际刑事司法机构,日本将继续以缔约国身份参与相关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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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此前还提名新的本国候选人参加2026年底的ICC法官选举,说明东京并没有准备撤出,反而希望继续保持制度影响力。

7月24日,委内瑞拉宣布向联合国提交退出通知,指责ICC存在地域和政治偏见。由于ICC仍在调查委内瑞拉境内涉嫌发生的反人类罪案件,因此,委内瑞拉的决定既有对法院制度的不满,也有现实案件压力。

但从实际效果看,委内瑞拉的行动确实与美国希望看到的局面重合:成员国减少,法院代表性下降,其他国家退出的心理门槛也会降低。

需要注意的是,退出不是按下按钮后立即生效。按照《罗马规约》第127条,一般要在联合国收到正式通知一年后生效,而且退出不会自动消除该国在成员期间已经承担的义务,也不会让正在推进的案件凭空消失。

菲律宾就是现成例子。菲律宾2019年正式退出ICC,但法院仍可以调查其作为成员国期间发生的相关事件。委内瑞拉即使退出生效,过去已经进入ICC管辖范围的事项,也不一定随之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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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退出潮还在扩大。联合国条约资料显示,尼日尔、布基纳法索和马里已经分别提交退出通知;7月28日,乍得又宣布启动退出程序,美国方面对此公开表示欢迎。

不过,局面也不是只能朝一个方向发展。匈牙利曾在2025年提交退出通知,却在2026年5月撤回,决定继续留在《罗马规约》体系内。这说明退出压力可以扩散,外交斡旋同样可能产生效果。

我认为,ICC短期内不会因为几国退出便突然关门。真正危险的是一种缓慢失血:法官和检察官不敢出差,银行不愿处理款项,服务商担心美国制裁,成员国逐步减少缴费和合作。法院的大楼还在,案件也还在,但执行能力可能一天比一天弱。

接下来要看的,不是特朗普会不会亲手给ICC“上锁”,而是日本、欧盟和其他成员国愿不愿意建立替代支付渠道、稳定预算并维持司法合作;还要看ICC能否尽快选出可信的新检察官,修复内部公信力。

你认为,日本会为了维护ICC,与美国承受多大的外交摩擦?成员国接连退出后,国际刑事法院还能保持足够的代表性和执行力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