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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一名年轻母亲担心,自己可能因为前伴侣瞒着她借下的巨额债务而失去现在的住房。

2019年,Justine(化名,下同)和伴侣共同买下一套房产。

购房时,Justine投入了24万纽币,双方还签署了关系财产排除协议,希望确保这笔钱属于她个人。

这套房目前估值约90万至100万纽币,房贷余额略高于40万纽币。

Justine原以为协议足以保护自己的权益,直到去年6月,贷款方在房产产权上登记了产权警示(caveat),她才发现前伴侣早已以房产份额为担保,借下巨额贷款。

问题出在两人的产权形式

他们以“按份共有”(tenancy in common)方式持有房屋,各占50%,而不是“联权共有”(joint ten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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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份共有意味着,一方可以在没有另一方同意、甚至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抵押自己的产权份额。

Justine说,她从不知道前伴侣以房产借款,也从未同意这样做。她希望自己的遭遇能提醒公众,并推动法律改革,避免一名业主未经其他业主同意,就以共同住房作为借款担保。

借款创业,债务涨到50万

买房后不久,Justine的伴侣为了开办汽车维修企业,取得了两笔以房产为担保的贷款。

其中一笔来自Commercial Factors。企业倒闭并出售资产后,这笔贷款已经还清,相关产权警示也已撤销。

另一笔贷款来自私人公司Visavis。2019年9月,最初贷款金额为15万纽币,后来增加至35万纽币。随着多年利息累积,Visavis声称目前欠款已接近50万纽币。

Justine的前伴侣承认,他没有告诉她贷款是以自己在房屋中的一半产权作为担保。

他认为Justine知道企业有借款,但不知道具体金额,也不知道自己可能因此失去住房。

他表示,自己当时对生意过于乐观,认为一切最终都会解决。企业在新冠疫情封城前一周开业,随后经营受到重创。

他认为,如果再多给几年时间,生意或许能够恢复,但最终企业还是倒闭,并进入清算程序。

Justine虽然认为前伴侣最初可能并非故意害她,但无法原谅他的隐瞒。她说,所有人只看到产权记录上他拥有半套房,却没有人考虑她和孩子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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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方也称自己是受害者

Visavis由居住在Orewa的Mitchell和Lisa Kivits夫妇经营。他们并非专业贷款机构,而是通过亲友认识Justine的前伴侣,希望帮助他实现创业梦想。

夫妇二人表示,他们同样承受着严重的经济压力。除了约50万纽币的本金和利息无法收回,他们为追债还支付了约10万纽币律师费。

Lisa说,他们只是想帮助别人,从没想过借款人的伴侣可能不知道这笔贷款。他们声称,贷款很快出现违约,但他们曾多次宽限,没有立即采取强制措施。后来双方关系恶化,他们还因受到威胁而报警。

Justine的前伴侣否认知情,并称警方从未联系过他。

高等法院已允许Visavis继续保留产权警示,但也指出,案件仍存在法律争议:Visavis是否确实可以追索前伴侣的一半房屋净值,还是双方签署的财产协议能够优先保护Justine投入的资金。

主审法官对Justine的处境表示“极大的同情”。

各方都可能蒙受损失

Justine已经通过律师提出以10万纽币和解,这是她作为一名单亲母亲、在全职工作的情况下所能筹集的最高金额。

如果Visavis接受,她可能保住房子,但贷款方将损失大部分资金。

如果房屋被强制出售,Westpac会先收回住房贷款,剩余资金再由两人分配,而Visavis将要求从前伴侣所得的一半中追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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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e最担心的是,房屋出售后,自己拿不到足够的钱在奥克兰重新买房。两个女儿从小就在这里生活,这也是她们唯一熟悉的家。

另一家已收回贷款的机构Commercial Factors表示,虽然同情Justine,但通知伴侣是借款人的责任。

该公司也无法保证,未来会要求所有房产业主共同同意后才接受房产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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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负责人说:“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事情就是这样运作的。"

“我们需要收回贷款,这才是底线。

如今,Justine一边全职工作、晚上学习,一边支付律师费、照顾两个孩子,并努力保住房屋。她正在接受心理辅导,但表示自己已经接近崩溃。

“我感觉自己被困在监狱里。”

她说:“所有人都在争夺本来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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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thepost.co.nz/business/361049810/prenup-secret-debts-young-mothers-financial-nightm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