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八十多年前沉在海底的一艘旧船,藏着250名二战美军战俘的遗骸,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人能把他们带回去。直到美国潜水员摸进漆黑的沉船残骸,居然从淤泥里掏出一只靴子,鞋底清清楚楚印着“美国陆军”四个字。这一下,等了三代人的家属终于看到了盼头。
这艘沉船是日本运输船“折绿丸”,二战的时候被日军用来运送被俘的美国官兵,1944年12月美军收复菲律宾的时候,把这艘船击沉,船上的战俘全都没能活下来。沉船歪歪扭扭躺在距菲律宾海岸500英尺的海底,早已经塌得不成样子,想进去打捞遗骸,难度直接拉满。负责寻找失踪美军的美国国防部相关机构,说这是他们接过的最复杂的任务之一。
美国海军一级士官泰勒·卢卡斯那次潜到了近80英尺深的海底,船内部沉积物飘得到处都是,开着手电筒都几乎看不清路。他在淤泥、木料和乱铁里摸来摸去,突然就碰到了个不一样的东西。他自己当时就感觉,这绝对是个重要发现,掏出来一看,是一只连鞋底带皮革都保留完整的靴子残片。
之后掏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实锤,没多久潜水员又找到第二只靴子,鞋底印着USA,鞋帮上还刻着名字。后来还摸出了金属身份手环、碎眼镜、带瓶塞的静脉针头,甚至还有刻着字的黄铜烟盒、日式纽扣和一堆筷子。但凡碰到疑似骨头的东西,研究员都按照法医现场的标准小心翼翼处理,一点都不敢马虎。
现在美国还有差不多8万名二战时期失踪的军人,找遗骸认身份这件事,本来就是又细致又危险的活。哪怕找到了骸骨,有时候连家属的DNA样本都拿不到,从1973年到现在,确认身份找回来的还不到4000人。折绿丸这件事麻烦更多,整艘船436英尺长,已经被压得变了形,历史记录对不上,连到底哪些人在船上都扯不清。
大概2010年代初开始,相关机构的历史学家就开始翻各种档案,把乘客名单、幸存者证词翻了个遍。2016年,团队跑到苏比克湾原美国海军基地附近,找当地渔民和潜水员打听沉船的情况,折腾好久居然找到了这艘船的原设计图纸。之后又跑了好多趟,做水下勘测画残骸地图,前前后后做了7个主要的三维模型。
勘测结果一出来,就实锤这就是当年沉没的折绿丸,更让人高兴的是,现在技术条件够了,真的能进去打捞遗骸。船的长度对得上,各个结构特征都吻合,船头保存得还不错,锚、锚机、楼梯都和原船对得上,甚至还找到了通往前货舱的舱口,当年战俘就是被关在那个货舱里。
打捞的时候,潜水员用了一种类似吸尘器的抽吸装置,把沉船里的淤泥沉积物吸出来,排到海底的篮筐里。篮筐装满了就用起重机吊到水面的驳船上,研究员一点一点用手筛,生怕漏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很多人都没想到,八十多年的悬案,居然会因为一只突如其来的靴子,有了突破性进展。
有个叫克里斯托弗·舒尔茨的家属,他家已经三代人等着这个结果了。他爷爷保罗战前是新墨西哥州邮局的职员,送信的时候就爱吹口哨,还是当地教堂的唱诗班指挥。1941年珍珠港事件前几个月,保罗跟着部队去了菲律宾,留下5岁的儿子也就是克里斯托弗的父亲,还有1岁的女儿,妻子当时还怀着小儿子,保罗到死都没见过这个小儿子。
捞出来的东西都会被小心处理,泡在水里防止碎裂,记好准确位置锁进箱子,送到实验室还要做脱盐处理,稳住状态才能接着研究。参与项目的考古学家说,之前只在档案里看过这段历史,真摸到实实在在的遗物,才觉得这件事真的有温度,不是冰冷的文字记录。
和菲律宾方面合作的疑似骨骼材料法医审查早就定好日程,研究员计划2027财政年度再回到现场。所有人都盼着,能给这些失踪者的家属一个迟了八十多年的交代,告慰这些埋骨海底半个多世纪的亡魂。
参考资料:新华网 菲律宾苏比克湾二战美军战俘遗骸搜寻获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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