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 7 月 31 日,中国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 731 部队罄竹难书的反人类罪行。

共同社消息,7 月 31 日,日本将召开由首相高市早苗主持的首次国家情报会议,酝酿多年的日本国家情报局同日正式挂牌。《环球时报》专门刊发社评:日本将在 “731” 这天成立新 “特高课”,其心可诛。

本次会议核心议程,敲定日本首份《国家情报战略》,同步推进争议极大的《反间谍法》立法。新机构掌舵人已经敲定,首任国家情报局局长由原和也出任。

战后八十余年,日本首次打造首相直接掌控的一体化情报指挥中枢,负责人早在机构落地前,就完成了美国层面的沟通对接。

大众对原和也或许并不熟悉,但履历足以看清布局的长远铺垫。58 岁的原和也 1990 年进入日本警察厅,深耕涉外安全、反间谍领域;先后派驻俄罗斯、美国使馆从事情报相关工作,曾任安倍晋三秘书官,坚定延续安倍安保扩张路线,历任警察厅警备局局长,2023 年出任内阁情报官,跻身日本顶层安保决策圈层。

今年 5 月,国家情报局法案尚在国会审议阶段,原和也专程赶赴华盛顿,与美国 FBI 局长帕特尔会晤,双方达成合作备忘录,敲定反间谍、网络安全、跨境反恐合作方案。美方公开表态支持日本国家情报局落地,推动美日情报体系实现 “无缝对接”。依托日美同盟框架,CIA 也将深度参与协作。

新机构还未挂牌,负责人先行赴美拿到美方背书,未来日本情报体系,将深度嵌入美国主导的亚太情报网络。

二战结束之后,为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战后安排刻意拆分日本情报力量,警察厅、防卫省、外务省、公安调查厅情报资源互相隔离、形成制衡。如今新成立的国家情报局,彻底终结这套维持数十年的分散制衡机制,拥有跨部门调动情报资源的权限。架构十分清晰:国家情报会议作为最高决策机构,首相高市早苗担任主席;国家情报局负责执行,初期编制约 700 人。

正因这套高度集权的顶层设计,海内外舆论将其称作 “令和版新特高课”,这一标签并非单纯的情绪宣泄,拥有历史与现实双重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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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时期,特高课留给东亚、东南亚民众无尽伤痛。对内压制反对声音、管控舆论;对外伴随日军侵略,在占领区搜集情报、镇压抵抗力量,是军国主义对外扩张的核心特务工具。

很多人简单把舆论称呼归为历史记忆催生的情绪,事实上,新情报局重建了情报权力垂直集中的制度框架。配合《反间谍法扩权,对外情报搜集、境内信息监控边界持续模糊,独立外部监督机制严重缺失。日本在野党、法学界、东南亚智库持续发出警示:该机构暂时不具备当年特高课的暴力执法权限,却重建了情报集权最危险的制度土壤。

与此同时,东南亚各国长久的战争记忆,放大了这份警惕。太平洋战争时期,特高课在南洋制造大量人道灾难。数十年过去,战时特务统治的阴影从未消散,日本重启统一集权情报机器,自然唤醒区域各国集体戒备。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高风险的集权制度框架重新落地,周边国家的警惕绝非多余。

很多人不知道,当下持续深化的美日情报绑定,伏笔早在东京审判时期就已埋下。二战结束,美国为谋求冷战优势,选择牺牲国际正义,与 731 部队核心人员达成秘密交易,以豁免战争罪责换取活体实验、细菌战研究一手资料;同时保留大量旧日军情报骨干,方便美国管控日本,构筑远东对抗前沿。大量军国主义势力未经彻底清算潜伏下来,历史修正主义得以持续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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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审判现场

放到当下,美日情报同盟的底层逻辑一脉相承。

美国扶持日本搭建国家级情报中枢,目的是将日本打造为东北亚、东南亚前沿情报代理人,分担海域监测、技术窃密、区域情报搜集任务,完善印太博弈布局;

而日本借助美国的公开背书,突破战后情报领域诸多限制,合法化扩张海外情报能力,一步步摆脱战后体制束缚,推进安保扩张。双方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八十多年前一场情报交易赦免 731 刽子手,如今新一轮美日情报捆绑,持续搅动亚太安全格局。

对外,日本政府拿出一套标准说辞:设立情报局,为防范境外间谍渗透、保护本土核心技术、维护经济安全。但近 20 年间,日本官方走完司法程序、公开定罪的境外间谍案件数量有限。公安调查厅、警察厅外事部门、防卫省情报本部长期承担反情报工作,优化部门协同就足以应对现有威胁。

很难支撑起推翻战后情报格局、新建首相直辖国家级情报机构这样重大改革。日本在野党多次就此质询政府,所谓防范间谍,更多是对外合理化改革的表层借口。

战后《和平宪法》长期约束日本对外情报活动规模,本次情报体系重组,是数十年来系统性的松绑。随着首份《国家情报战略》落地、《反间谍法》持续修订扩权,日本海外主动情报搜集、跨境信息研判的空间将持续拓宽。日本民间抗议声不断,民众担忧情报机构持续扩张监控权限,侵蚀个人隐私;学者警示,缺少有效监督的集权情报体系极易滋生风险。

高市早苗内阁推进安保扩张的路线十分清晰:修改安保三文件、放开武器出口、持续增加防卫预算,如今情报改革落地,补齐安全布局最重要的情报短板。军事、装备、情报三大扩张拼图逐步合拢。

军备扩张叠加情报集权,再获得美国扶持,日本正在持续突破战后安全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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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和也访美拿到美方背书,揭开整件事的地缘底色。美国扶持日本情报体系,目标不局限于反恐,意在依托日本区位优势完善亚太情报网络。未来日本国家情报局,既要服务日本修宪诉求,也将成为美国介入东亚局势的重要抓手。

日本重建情报机器的背后,美日情报一体化提速,亚太地缘博弈持续升级。放眼整个东北亚与东南亚,这次机构落地带来连锁效应。情报博弈是看不见的战线,当日本打破战后情报制衡安排、权力集中,并且深度融入美国情报同盟,周边各国必然做好全方位防范。

历史教训不容遗忘,任何突破战后体制的情报扩权行动,周边国家都必须长久警惕。

铭记 731 的苦难,不是延续仇恨,而是吸取历史教训、防微杜渐。和平依靠清醒的警惕与坚实实力共同守护。

聊到最后,不妨一起思考几个问题。所谓防范境外间谍,是否只是日本推动情报改革的表层理由?背靠美国搭建集权情报体系,亚太安全格局将会迎来哪些变化?欢迎评论区交流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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