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9日，华盛顿国会山。参议院国土安全与政府事务委员会的听证室里，空气几乎凝固。
坐在证人席上的，是安东尼·福奇——新冠疫情三年里美国人最熟悉的那张脸，曾经每天出现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的传染病权威。他执掌美国国家过敏症与传染病研究所将近四十年，是联邦政府里管传染病这块的头号人物。
但这天，面对共和党参议员们连珠炮似的问题，福奇的回答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我引用宪法第五修正案，我不回答。”
场面一度荒唐到让人哭笑不得。一个曾经站在美国抗疫最前沿的人，如今连“今天星期几”都不敢说。
福奇的律师戴维·舍特勒在听证会上替福奇说话，直接被委员会主席兰德·保罗参议员赶出了会议室。听证会结束后，保罗说打算下周就福奇藐视国会的事搞个表决。
参议员乔尼·恩斯特是当天问得最狠的人之一。她把矛头指向了福奇在NIAID当所长那些年批出去的研究项目，直接质问福奇有没有用纳税人的钱，资助那些把人体组织塞进实验动物身体里的研究。
笔者个人觉得，读到这儿脊背已经有点发凉了。把人的器官切碎了塞进老鼠身体里，还给起个缩写名字叫“BLT”——这哪是科学，这简直是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都丢了。
恩斯特说蒙大拿州的洛基山实验室也干了差不多的事——在纳税人资助的项目里订购人体组织拿来用。有一封电子邮件显示他们打算把这些小鼠用在新冠疫情之后的研究上。
匹兹堡大学那个研究更让人心里发毛。研究人员把从头上切下来的头皮移植到实验大鼠背上，那些移植上去的头皮居然在大鼠身上长出了细细的头发。这篇研究2020年发在了《科学报告》期刊上，联邦政府记录显示，福奇的NIAID在2018年和2019年给这个项目拨了大约43万美元。
恩斯特当面质问福奇：“你觉得人体组织应该被拿来用在冠状病毒研究的小鼠实验里吗？”福奇还是那句话——第五修正案，我不回答。
一个人要是心里没鬼，至于连这种问题都不敢回答吗？
恩斯特追问的不止人体组织研究这一件事。
她说NIAID从2009年到2026年在生物防御这块花了超过10亿美元。USASpending.gov上的记录显示，2015年到2020年，NIAID通过分包合同给海外一个兽医研究所付了515418美元。有一笔10万美元的款子，是那个研究所的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开张没几天就打过去的。那个研究所2013年就因为在搞增强功能型的禽流感研究挨过批评。
恩斯特还提到，NIH有个几十亿美元的合同项目，在给海外和美国的增强功能型研究人员送钱——就是那些研究太有争议，导致奥巴马总统曾经叫停过这类危险大流行研究的人。
说到海外实验室的资助，恩斯特指出NIH通过一个叫生态健康联盟的组织，把大约140万美元美国纳税人的钱送到了海外的病毒研究所。她问福奇是不是故意用分包合同来掩盖这些资助。
生态健康联盟的蝙蝠研究以前就有媒体报道过——全靠NIH一笔370万美元的资助撑着，其中每年大概7.6万美元是付给那个海外实验室做实地工作的。福奇以前在国会说过好几次这些钱没有用在增强功能型研究上。
恩斯特还提了福奇的工资——2022年福奇拿的是纳税人出的48万美元年薪，整个联邦政府里数他工资最高，比NIH的头儿和总统都高。
恩斯特还说起德博拉·伯克斯书里写的一件事。伯克斯以前是白宫新冠疫情协调员。
她在书里说，2020年3月，她和福奇等人曾试图推动特朗普政府采取更严格的防疫措施。福奇对这个也不回答。
我个人判断，这一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让人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的问题。新冠疫情暴发之初，病毒最早出现在武汉，时间是2020年1月——恰恰是春运前夕，中国人口流动最密集的时间窗口。
而西方世界最初的态度是什么呢？轻视、嘲讽、觉得跟自己没关系，好像打心底里认为这个病毒只会在黄种人中间传播。跟白种人没有任何关系，这种迷之自信从哪来的？是不是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个东西本来就不是冲着他们设计的？
但病毒这种东西，它有它自己的逻辑。实验室里造出来的东西，放到真实世界里一传播，根本不可能按照人的剧本走。变异、扩散、感染所有人种——事情很快超出了任何人的控制。等病毒席卷全球、白人也大批感染、大批死亡的时候，再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我们看到的是：甩锅、掩盖、找人背锅。
福奇在听证会开场的时候说过一段话——他说他觉得保罗参议员开这个听证会，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我说出任何能够证实他反复公开宣称的我最终应该'身陷囹圄'的话”。福奇说：“尽管这样做让我很痛苦，因为我对立法分支怀有敬意，而且我有着数十年与国会合作的记录，但在律师的建议下，我将援引宪法第五修正案赋予我的权利，避免回答你们的问题。”
恩斯特在听证会结束时说：“美国人民要求问责，福奇博士，你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百多次“我不回答”。连“今天星期几”都不敢说。一个人要隐藏多少东西，才会把自己缩到这种程度？
真相不会永远被捂着。时间会把该暴露的东西，一样一样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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