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若惜明天就要跟郑董步上红毯,可是她一点也不爱郑董。

虽然郑董是名成功的商人,品学兼优,家财万贯。她有些爱情的理想,只是家中穷困潦倒的时候,郑董适时伸出援手。所以面对郑董的提亲,若惜觉得自己卖身报恩的成分居多。

若惜首先是当郑董和前妻所生的儿子阿丰的高中家教,被郑董发掘后出任他的秘书,然而朝夕相处并没有使若惜对郑董日久生情,他们的年纪相差的实在太远了。

郑董虽然不老,以中壮之年而言,他的体格算是非常结实了,只是若惜太年轻了,她充其量不过是他儿子阿丰的“大姐姐”罢了。

反观郑董则为若惜如痴如狂的着迷着,若惜有着美艳的脸蛋,火辣的身材,乌黑亮丽的秀发,光滑柔嫩的肌肤,和高贵典雅的气质。唯一郑董觉得美中不足的,是若惜不擅打扮,事业心极强的她,排斥一切反映女性娇弱一面的装扮,所以平时若惜不太化妆,更不常穿裙子,就连内衣也多是素色保守的款式。

这样的穿着品位与郑董的口味刚好背道而驰。阿郑喜欢看美女穿着性感蕾丝款式。而外衣的样式也最好多选择洋装、迷你裙,或是套装、连身裙等较女性化的服饰。面对郑董对自己装扮的要求,若惜却毫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郑董知道若惜并不爱他,也不会为他改变什么,所以他有些特别的计划在若惜的身上。

不知情的若惜,晚饭后还跟他用心地复习了一遍明天婚礼所有的细节,当一切都满意妥当后,若惜准备回去休息时,冷不妨被郑董用一支笔形的针筒刺了一下脖子,若惜全身震了两下,便无力地摊软下来。然后,意识也渐渐地模煳了起来。
若惜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架在一个她刚好可以置身其中的圆柱形玻璃箱内,而玻璃箱本身是在一间充满奇怪仪器的房间的中央,只见郑董正在启动所有的仪器,当他发现若惜已经醒了,他便走了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若惜拼命地挣扎反抗,只可惜她的四肢被固定得很好,丝毫动弹不得。
“别紧张,若惜。我知道你并不爱我,不过既然我们要结婚了,就让我对你的思想行为做一些小小的“处理改造”,使你成为我心目中完美的新娘...谁说女人不能由男女而爱的呵呵...”郑董语气中带着变态的兴奋。
“不论你想要做什么,求求你不要...”若惜吓坏了,这种无计可施,任人摆布的处境,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别害怕,若惜,就当作是睡了一觉好了...”郑董在关上玻璃罩门时,这样安慰着。
没多久,不知从哪里伸出一个氧气面罩,罩住了她的口鼻,当然,面罩内释放出来的不是氧气,而是一种有水果甜香的浓郁气体。若惜吸了几口后,全身便轻飘飘地有如腾云驾雾起来。

然而这不只是幻觉。柱形玻璃箱内也开始注入一种透明淡绿色的液体。显然跟人的比重和此液体不相上下。当透明淡绿液体注满玻璃箱后,若惜整个人便漂浮其中。现在,不只是心里,连身体最真实的感受都是那么地飘飘然,那么地像在腾云驾雾一般。
那么地放松,放松,再放松。
忽然,一颗钻石吊到若惜的眼前,发出璀璨的绿光。若惜被这突如其来的闪亮光芒震摄住了。由于光束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让她仿佛觉得她就置身在这绿光之中。不觉中,一对耳机悄悄地罩住了她的双耳,开始放送...
好柔软,好放松,好漂浮...
若惜无法阻挡耳机内传来的阵阵暗示,随着闪亮的绿光,浸盈的绿液,和香甜的绿气,不但封闭住她全身对外界的知觉,也拉着她向广阔的绿色太空,无尽的放松,无尽的漂浮,无尽的沈沦...
直到若惜思绪全无,丧失了一切的心智活动后,耳机又传来新的内容...
集中精神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
若惜并不明白这段话有什么意义,只是现在已经完全不会思考的她,只能照单全收耳机里播放的内容。
有两个玻璃罩杯悄悄地吸住了她,不断地吸吮,并释放少量电流电击着她。

当若惜全身翻滚,沉醉在源源不绝的感觉中时,耳机传来新的指示,要她跟着一起覆诵。
“集中精神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啊!”

“嗯...是的,集中精神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昏沈之中,这是若惜脑中所剩唯一的信念。

到此,在玻璃箱外观察的郑董认为,第一阶段洗脑的部分已经完成。若惜现在的心灵就像白纸一样地干净,能够接受任何样式的催眠暗示,于是他将耳机的内容调了调,针对若惜做第二阶段思想行为改造的部分。

首先,是教导一些化妆和服装搭配的技巧、社交场合女性应注意的礼仪,接下来是介绍所有可能的姿势,最后一段的内容,是让她丧失事业雄心,发自内心地想要有女人味,渴望多穿款式性感的衣服。而外衣也会多选择洋装、迷你裙,或是套装、连身裙等较女性化的服饰。

一切结束后,耳机里传来悠扬的乐曲,钻石所发出的绿光也渐渐转为柔和,若惜又回到这太舒服的,太放松的状态中,沈沈地睡去...

若惜一觉醒来,已经日尺三竿了。她有些懊恼,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竟然也会睡过头。
她赶紧下床如厕盥洗时,这才发现自己是睡在郑董的家中。她慢慢回想起昨晚郑董所提的行程更改:他们决定省略迎娶的过程,若惜的家人会直接去礼堂观礼,而她就留在郑董家准备打扮,然后跟郑董一起出发。

她一打开房门,在外等候多时的化妆师和一干人马便一拥而上,又将她挤回房去。然后七手八脚地为她整发上妆。一番胭脂粉影后,原本就丽质天生的若惜,更是艳光四射,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在众人欣赏称赞完她的美艳亮丽之后,又开始七手八脚地为她穿上新娘婚纱。

若惜的新娘礼服非常的简单大方:白色无肩的胸腹束衣,连着丝底薄纱的及地裙,只有一些简单样式的浮水花纹点缀着。当她穿着完毕后,众人鸦雀无声,没有人再做七嘴八舌的称赞,因为大家都看呆了。

此时郑董也西装笔挺地走了进来。他见了若惜的模样,满意得不得了。他要若惜踩上高跟鞋后,就跟他一同坐上礼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若惜坐上礼车后,一直感觉怪怪的,原来她没戴保护罩。

若惜好像少了层保护似的,非常地不习惯。于是她不好意思低声地跟郑董说明。郑董说没问题,他会派人回去拿,并要她不要慌张,保持镇定。

然而,在若惜抵达礼堂的新娘休息室很久后,都没有人送来。她开始怀疑郑董是否忘了此事,或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有意不让她穿。

因为久候郑董不来,她于是打开房门一窥究竟,刚好有一个工人从新娘休息室的对面的一间房间走了出来,她刚巧撇见了那小房间内的摆设...
小房间内,好像摆着一个比人还高的圆柱形玻璃箱。
一个情景忽然闪过若惜的脑海。昨晚她好像到过这里…是的,她想起来了。郑董对她做过洗脑,好让自己变成他的仆人。想起一切后的若惜惊吓不已,她无论如何不能嫁给这个禽兽,于是她准备夺门而出求救去。

好死不死这时郑董进来了。他一见若惜要逃跑,只喊了一声:“若惜,坐下。”若惜便乖乖地依言坐下。她感到全身的知觉触感仍在,只是失去了自主运动的能力。若惜在惊魂甫定后才又想起,昨晚郑董的催眠暗示,要她在婚礼结束前,都完全听命于他。

“唉,若惜,我以为能封闭你的记忆到婚礼结束,没想到你记忆恢复的这么快。”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透明硅胶材质的玩具,尾端有类似卫生棉条的棉线,里面埋着一些积体电路和讯号收发器:“这玩意会加速达成洗脑所带来改造思想行为的效果。”
“这...是什么”若惜发抖地问着。
“这是控制器。它放入你的体内,进而控制你的思想行为。”郑董得意忘形地解说着。

“你无耻...”若惜从惊恐转为愤怒地咒骂着,但这根本于事无补。
郑董吩咐属下将结婚戒指和控制器拿出去后,命令着若惜:“起身微笑,让我们完婚吧。”若惜立刻起身,堆满了笑容,被郑董挽着手,走出了新娘休息室。尽管没有一个动作是出于自愿的。
两人就这样缓缓地步入礼堂。前来观礼的来宾,除了双方的亲友外,还有一些社会名流,及达官显要,在在显示了郑董的身份和地位。若惜无意攀龙附凤,她只希望谁能发现她的异常,将她救出去。只可惜郑董控制得很好,使她发不出一丝求救的讯息。
双方亲友代表及证婚人都致辞后。主婚人开始主持结婚仪式了。他看上去好像也是郑董的朋友。只见他对外宣布是一套,低声导引若惜做的又是另一套说词。
当主婚人将结婚戒指呈现在若惜的眼前时,戒指上的钻石忽然发出了两道绿光,不扁不倚地射中了若惜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