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什么呀？”
许眠蹲下来。
“安安给它取名。”
我想了好久。
“叫团团。”
许眠笑着点头。
“好，团团。”
她能听我讲团团的一天。
我讲了二十多分钟。
她都没打断。
连妈妈都说：“眠眠是真有耐心。”
第二次，她记住了我睡前要听哪本绘本。
第三次，她拦住我伸向芒果布丁的手。
“安安不能吃这个。”
墙上的家规还在。
可大家看许眠的眼神，已经变了。
她不再像外人。
那天晚饭后，大人们在餐厅聊天。
我抱着团团，在地毯上说它今天被积木怪兽抓走了。
许眠走到我身边。
“安安，姐姐陪你去房间看新绘本。”
我立刻抬头看大哥。
大哥刚接完电话。
他看了我，又看许眠。
只停了一秒。
“十分钟，安安该喝水了。”
许眠笑：“我记着。”
她牵住我的手，房门关上。
咔哒。
我转头。
“姐姐，为什么要锁门？”
许眠没回答。
她蹲下来。
脸上的笑没了。
像灯一下灭掉。
下一秒，她捏住我的脸。
很疼。
我眼泪一下冒出来。
她靠近我，声音很轻。
“小贱人。”
“你哥每天安安长、安安短，你得意什么？”
我学她：
“小、贱、人。”
许眠的手猛地收紧。
她盯着我。
“不许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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