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宇儿,你们公司有没有合适的女孩?"

"宇儿,你同学老陈家的闺女,上次我见过,长得不错。"

"宇儿,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再不找,好的都被人挑走了。"

我叫林宇,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

说起来,我这个年纪,搁在父母那一辈,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可我呢,别说孩子,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

不是我不想谈,是真的没时间——广告这行,方案改了又改,客户哄了又哄,哪有功夫谈情说爱。

但我爸我妈不管这些。

从我二十八岁开始,每逢过年回家,饭桌上就没有一顿安生的。

我每次听着,都觉得脑袋上顶着一口锅,沉甸甸的,甩又甩不掉。

我爸话少,但每次我妈开口,他就坐在旁边点头,那种沉默的认同比说话还让我难受。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们老两口配合了大半辈子,默契得像是经过排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年更绝。

腊月二十八,我还没到家,我妈电话就打过来了:"宇儿,你这次回来,得把对象的事说清楚。你大伯家的表弟比你小四岁,孩子都会走路了。你堂姐去年生了二胎,你隔壁王叔的儿子……"

我妈把整个亲戚圈的婚育进度表给我背了一遍,背得又快又准,像是她提前做了功课。

最后落在我身上,意思很明确:你是这里面最落后的那个,你给我拿出个态度来。

我挂了电话,在高铁上愣坐了半个小时。

窗外的风景哗哗地往后退,一片田,一排树,一栋楼,又一片田,全都来不及看清就消失了。

我脑子里装着的东西,却像一团乱麻,越扯越紧。

怎么办?

硬扛?我试过,没用。

我妈能从年三十说到初五,中间不带停歇的,我爸偶尔插一句"你妈说得对",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个人合起来,我完全招架不住。

编一个对象?

编了还得后续圆,说认识了,就要约出来见,说感情好,就要解释为什么不带回来,一个谎要用十个谎来盖,我脑子不够用。

就那么干坐着,高铁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我把窗子上自己的倒影盯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那天下午刷手机时划过的一条广告。

是那种"陪伴服务"的广告,说是可以提供各类场合的伴侣陪同,节日聚会、见家长之类的场景都能覆盖。我当时没太在意,随手划过去了。

但那个念头,就这么留下来了,在脑子里待了好几个小时,越待越清晰。

到站之前,我把那条广告重新找出来,搜了搜,发现这类服务还真不少。

有些是婚恋公司附带的,有些是独立运营的,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服务内容包括"见家长""节日陪伴""亲友聚会"等等,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属于情感陪伴类的商业服务,合法合规。

我比较了好几家,最后选了一家口碑比较好的,叫"遇见时光"。

他们的介绍里说,所有服务人员都经过专业培训,能根据客户需求定制相应的人设背景,整个服务过程严格保密,收费透明,合同条款一清二楚,不存在隐性收费。

我联系了他们的客服,说明需求:陪我回家过年,应付父母催婚,时间是年三十到初三,四天。

客服给我报了价:五万。

五万。

我愣了一下,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把它们在心里念了好几遍。

客服解释说,春节期间是旺季,加上时间较长,需要全程配合家庭场景,应对的突发情况相对复杂,所以费用偏高。

如果觉得贵,可以选择时间短一些的方案,比如只参加年夜饭,或者只白天陪同。

我想了想,咬咬牙,同意了。

五万块买四天的清,买我爸我妈暂时的安心,买我这个春节不用在饭桌上被当成靶子——值。

签合同的时候,我提了几个要求:年龄二十八到三十之间,职业最好是普通白领,气质不要太张扬,说话得体,能应付一般的家庭问话。

合同里也写清楚了对方的义务:全程配合委托方安排,不得泄露服务性质,遇突发情况冷静处理,不得做出任何有损委托方利益的行为,服务期满后双方互不联系,信息严格保密。

签完合同,我把五万块打了过去,然后收到一张照片和一份简历。

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五官清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气质不张扬,但耐看,那种经得住多看两眼的好看。

简历上写着:苏晴,二十九岁,某贸易公司行政主管,老家在北方,在当前城市工作三年。

我看了看,觉得挺合适,没什么需要挑剔的地方。

对接的时候,我们通了一个视频,把"人设"细节对齐——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交往了半年,关系稳定,感情不错,但暂时还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她的家庭背景我也记了个大概: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家在北方小城,这次过年没回老家,所以跟我一起来见我父母。

视频里她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我交代的细节她记得很快,偶尔反问我一两句,比如我父亲平时对媳妇有什么期待,我母亲有没有什么忌讳,问得很细,能看出来是真的在认真准备。

一切看起来都安排得很周全。

我关上电脑,觉得这不过是一场按剧本走的戏,演完就散,顶多留下五万块的教训,或者省下四天的耳根清净。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场戏,从第一幕开始就出了问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年三十的上午,我开车去火车站接她。

我们约好在出站口碰头,她说她会穿一件米色的羽绒服,背一个棕色的行李箱,方便辨认。

我到的时候,人流正密,大包小包的旅客从出站口涌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回家的疲惫和雀跃,拖着行李箱的轮子声在大厅里滚成一片,嘈杂而热闹。

我站在人群外面,踮着脚找那件米色羽绒服。

找了没两分钟,我就看到她了。

说实话,照片已经够好看了,但真人比照片还要耐看一些。

她拖着行李箱,戴着口罩,步伐不快不慢,在那片熙熙攘攘的人流里走着,有种说不清楚的沉静,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漂亮,是那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舒服。

她也看到我了,走过来,摘下口罩,冲我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不低:"林先生,你好。"

我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路上还顺利吧?"

"还好,就是人多。"

我们两个都有点拘谨,说话像在读台词,但又都清楚这是正常的——毕竟是第一次真正见面,哪怕合同里写了"扮演情侣",真正站在一起,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让彼此适应。

开车的路上,我跟她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父亲林建国,退休前是国企的中层管理,现在在家养花种草,性子沉稳,话不多,但观察力强,很多事情不说,但心里都有数。

母亲周秀珍,做过多年小学老师,退休后热心邻里事务,性子热情爱说话,对儿媳妇的标准说白了就三条:懂礼貌、会聊天、对儿子好。

她听得认真,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过头来问我,偶尔问一两个细节,比如我父亲养的是什么花,我母亲爱看什么类型的节目,都是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但问得很细心,每问一个就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一条。

我暗暗有些意外,这比我想象中要专业得多。

"你做这行,做多久了?"我没忍住问了一句。

她顿了一下,笑了笑:"也有两年了。你放心,这类场合我经历过不少,不会出纰漏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专心开车。

快到父母家那条路口的时候,我提醒她:"我爸这个人,别看话不多,其实很细心,你待会儿别太紧张,自然一点就行。他不喜欢太刻意讨好的人,但也不喜欢冷漠,就正常说话就好。"

她嗯了一声,把头发往耳后捋了捋,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在做进场前的调整,像个演员在上台之前找状态。

我把车停在楼下,拿好东西,带着她往上走。

楼道里有饭菜的香味,从各家各户的门缝里飘出来,混在一起,是那种只有过年才有的、热腾腾的烟火气。

到了门口,还没敲门,里面就传来我妈的声音:"来了来了,我听到脚步声了!"

门开了。

我妈满脸笑意地站在门口,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把嘴边那句"你可算回来了"硬生生换成了:"哎呀,这就是宇儿说的那个苏晴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我妈这反应,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我们进了客厅,暖气烧得很足,桌上摆着瓜子糖果,电视里播着年节的节目,一切都是我从小熟悉的模样。

就在这时,我爸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本他最近在看的园艺杂志,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他先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视线转向了站在我旁边的她。

就在那一刻,我父亲的表情变了。

他愣住了。

不是那种"哦,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的意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的愣神。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手里的杂志停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足足有三四秒,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然后,他开口了。

"张总,您来我家来干嘛?"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