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人们注意到,美国一家名为Anthropic的AI公司正在大量购买纸质书籍,他们用机器切开书脊进行扫描,再把纸张送去回收处理,法院认为这种做法不算侵权,因为每本书只生成一个数字文件,没有额外复制,属于合理使用范围,这不是偶然发生的事,而是有组织的行为,内部将这个计划称为"巴拿马项目",目标是扫描全世界所有的书籍。
他们找来前谷歌图书的老手汤姆·特维带队，采购渠道藏得很隐蔽，通过一家叫ISBNdb的数据库公司下单，这家公司专门接千万册级别的大订单，还提供匿名服务和保密协议，网站上直接写着“最好的训练数据就在书架上”，推荐2022年以前出版、没被AI用过的纸质书，订单有个特点：书是随机选的，都带着ISBN号，不看内容值不值钱，只看能不能扫描，欧洲不少小书商突然接到大单，一周内从卖十几本变成上千本，全是冷门专业书，比如19世纪的德文天文学手稿、战争时期的日记这类东西。
问题在于这些书大多是孤本，全球只剩一到三册，有的还带着手写批注、特殊装订和老纸张，一旦送进液压切割机就彻底消失了，纸可以再制造，但手写的墨迹、边缘磨损的痕迹、纸张纤维里包含的年代信息全都没了，书商自己也承认，有些订单明确要求销毁仅存的孤本，法律管不了这事，因为人家是合法购买，合法处理。
有人觉得这事挺合理，旧书放着也是慢慢坏掉，扫描之后能保存数字版本，查找起来方便，传播也容易，既环保又高效，但另一批人着急了，书不只是里面的内容，它的物理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证据，现在AI生成的东西越来越多，真假难辨，一本真正的纸质书反而成了难以篡改的原始档案，把书切了，等于把历史中那些歪歪扭扭的笔迹、涂改痕迹和折痕都清除掉，只留下一个干净的数据包。
马斯克最近转发了这件事,还要求SpaceX的AI团队不能破坏性扫描稀有书籍,必须用非破坏性设备处理,原书要保留下来,他没有提到法律条文,也没有喊什么口号,只是直接改变了操作流程,这说明资本圈里已经开始出现分化,一边追求效率,一边悄悄把原书当作战略资产囤积起来。
目前全世界都拦不住这件事，法律只能管版权，却管不了文化保存，ISBNdb甚至提醒客户注意舆论风险，他们自己也觉得风向要变了，技术公司表面上合规合法，实际上却在悄悄抽走文明的底色，没人说不让扫描，但扫描之前，至少得让人知道，有些书一旦切掉，就真的没了。
我翻过一本1870年的植物图谱，纸边已经发黄，书页上有前主人用铅笔写下的拉丁文名字修正，那几笔歪斜的字迹，比现在任何人工智能生成的所谓标准答案都要真实，这种老书可能正躺在某个仓库里，等着被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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