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落地起身,毫不留情地从我身边跨了过去。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铺天盖地的恶心从胃里面涌上来。
已经分不清,灼烧生疼的是心,还是胃。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颤抖,又哭又笑。
最后,机械地拿出手机,按停了录音键,将刚才的全部对话录音保存。
然后,预约了最近日期的流产手术。
季云洲错了,我有的选。
只要比他更狠,更豁得出去就行。
隔天,本该是去民政局领证的时间。
季云洲给我打电话,很多遍,我都没有接。
最后,姐姐给我打来了电话。塵覊挨覊
“清茉。”她在那头语气温柔,又带着点嗔怪,“今天是领证的日子,你怎么能闹脾气不来呢?”
“是不是跟云洲吵架了?姐姐帮你教训他,先乖乖过来领证好不好。”
我恍惚地听着她的声音,跟那天在电话里跟季云洲交缠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好希望那天只是我的一场噩梦,一觉醒来,姐姐还是那个温柔疼爱我的姐姐。
季云洲,也还是我满心依赖的爱人。
可惜……
我靠在病床上,嘶哑的开了口:
“我病了,去不了。”
“姐姐,你转告季云洲,换一天领吧。”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打开了季云洲行车记录仪同步录像。
画面稳定住,是季云洲和姐姐在车里。
姐姐愁眉不展:“云洲,清茉这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闹脾气了?”
“她不会是知道我们……”
“不会。”季云洲低头啄了啄她的嘴唇,“她那么蠢,能知道什么?”
“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怎样。”他笃定道,“西莹,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姐姐还是有些不安:“”可她要是不领证,我们两个以后怎么……”
“不领就不领呗,反正婚礼会照常举行,摆给所有人看。”季云洲懒洋洋道。
他忽然认真地看着姐姐:“西莹,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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