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愣愣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季云洲将她按进怀里。
“仪式给她,证给你。”
“从今以后,你才是我真正的妻。”
我在镜头外,呼吸一窒。
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不干净了。
可亲眼看见我曾经最爱的男人,顶着这张脸对着另一个女人,还是我亲姐姐,说出这种话,心居然还是那么疼。
镜头里,姐姐眼圈逐渐红了。
她下意识点头,又连连摇头:
“不,不行,我们两个已经很对不起清茉了,这……这对她太残忍了。”
“那你拒绝我,对我就不残忍吗?”他凑近她,“西莹,你要为了你的妹妹,不要我?”
姐姐挣扎地看着他,神情痛苦。
终于她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点头:
“好,我们领证。”
“哪怕我们后面要撤销,要离婚我也认了。”
她看着他,眼中含泪,视死如归。
“季云洲,这辈子,我们也算做了一回夫妻。”
他们深情地对望,拥吻,难分难舍。
我在镜头外,痛得泪如雨下。
这就是我曾经以为的,最爱我的姐姐,最爱我的男人。
血脉亲情,海誓山盟,都是笑话。
我就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我闭上眼,任由被医生推进手术室。
三天后,接亲婚礼当日。
我坐在镜前,看着镜中妈妈亲手给我梳头发。
表情温柔慈爱,看不出来丝毫异样。
我蓦然开口问她:“妈,你说我会幸福吗?”
母亲手僵了一下,她抬头与镜中的我对视,眼神说不上来是责怪,还是无奈。
“阿茉,你都已经嫁给你自己最喜欢的人了,还不幸福吗?”
“你想想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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