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陆家,黑白通吃,但儿孙缘极薄,每一代都只得一个儿子。
小小姐是陆家九代里唯一一个女孩,全家都把她当掌上明珠。
可前世,她却惨死在了三岁半。
作为她育儿嫂的我有着最大的嫌疑。
后来我房间被搜出伪造的虐待证据。
陆家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被拖进地下室时,还在喊:“不是我。”
可没人知道,真正动手的人是陆大少带回家的女朋友白芷晴。
她人前温柔,人后阴狠。
她将小小姐关起来,掐她、吓她,告诉她:
“你算什么东西,让你哥天天把你挂嘴边?”
我死后,灵魂飘荡,才知道白芷晴的恶毒。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第一次进陆家主宅的那天。
而我怀里,三岁的小小姐陆糖糖正攥着我的衣领,奶声奶气地问:
“栀栀姨,那个姐姐是谁呀?”
我低头抱紧她。
这一次,我不会让她碰到你。
一次都不会。
1
陆家从老爷子陆镇川往上数,九代嫡支全是男孩。
小小姐陆糖糖出生那天,她爷爷陆镇川在祠堂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亲自让人把后院旧马厩拆了,改成儿童花房。
她爸爸陆怀谨,在港城商界说一不二的掌舵人,第一次抱她时僵得像块木头,连手指都不敢弯。
至于她哥哥陆闻峥。
那是陆家这一代最锋利的一把刀。
二十四岁接管业务,谈判桌上能把人逼到冷汗直流。
但他面对糖糖时,连声音都会自动低八度。
糖糖学会叫“哥哥”的那天,他推掉了一个跨国会议,坐在地毯上陪她搭了一下午积木。
我那时以为,陆糖糖是这座宅子里最安全的人。
毕竟谁敢动她?
直到白芷晴出现。
她来时递给我一个礼盒:
“给小朋友带的安抚玩偶,不贵,就是一点心意。”
前世,我接了。
那天晚上糖糖身上起了大片红疹,哭到凌晨三点。
家庭医生查不出原因,白芷晴在旁边心疼得眼眶泛红。
她说:“会不会是最近照护哪里出了问题?小孩子皮肤太嫩了。”
那是她第一次把刀尖对准我。
这一世,我看着那只伸到我面前的盒子,手指一寸寸收紧。
糖糖趴在我肩头,好奇地想伸手。
我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白小姐,不好意思。”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把礼盒放回她手里:
“糖糖上周刚做过过敏源复查,医生交代过,新玩具、新织物、新香味都要先检测。”
“您这份心意我替糖糖谢谢,但东西得先送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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