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排名、竞赛证书、论文录用、综测公示、推免细则,我全带了。”
“还有酒店订单、包厢预订、蛋糕订单、付款凭证、家庭关系材料。”
孟老师翻了几页,神色稍缓。
“很好。”
她顿了顿。
“你父母会来吗?”
“会。”
这是我第一次说到我爸妈。
但他们还没出现。
我昨晚给家里打了电话。
我妈听完第一句话,就气得声音发抖。
她说:
“我们给女儿庆祝保研,怎么就成别人嘴里的脏事了?”
我爸只说了一句:
“明天听证会,我到。”
我没哭。
可挂电话后,我坐在桌前很久。
委屈是有的。
更多是愤怒。
我不想让他们给我买礼物这件事,变成他们的错。
我也不想让自己明明站在阳光下,却被逼着解释为什么身上没有泥。
上午九点半,学院会议室外,何清妍来了。
她穿得很素,背着那个用了三年的帆布包。
看见我,她停住。
“晚宁。”
“我们能不能先谈谈?”
4.
我冷着脸。
“不能。”
她声音还是轻。
“我知道匿名墙现在闹得很难看。”
“但我真的没有想毁你。”
我直接打断:
“你有没有想毁我,证据会说。”
“不是你在这掉几滴眼泪就可以定性的。”
她抿唇。
“你家里条件好,可能不懂名额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她,怒意差点压不住。
“所以呢?”
“因为你更需要,我就该被你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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