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沉默片刻,把申请表收走。
当天晚上,陆怀谨批了。
白芷晴知道后,第一次没控制住表情。
“叶姐,装这么多监控,会不会让孩子没有隐私?”
我回她:
“三岁孩子的隐私,不包括在监控盲区里和成年人单独相处。”
她眼神冷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笑:
“字面意思。白小姐别多想。”
那天之后,流言更难听了。
有人说我把自己当陆家半个主人。
有人说我用糖糖拿捏少爷。
还有人说,我工资一个月六位数,当然舍不得未来女主人进门。
我听见了,也不解释。
因为我要的不是别人现在信我。
我要的是等白芷晴出手那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可我低估了她的耐心。
她先对我下了手。
某天夜里,糖糖突然低烧。
我按流程量体温、记录、通知医生。
医生赶到前,白芷晴也来了。
她披着外套,脸上全是担心。
“怎么突然烧了?叶姐,你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
我还没说话,她已经在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儿童营养滴剂。
“这个开封多久了?”
那瓶东西不是我放的。
我看一眼就知道。
前世,我房间里搜出的违禁药瓶,标签边缘就有同样的刮痕。
白芷晴开始提前布局了。
4
我没有碰那瓶东西。
我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按下床头呼叫铃。
周伯和两名女佣很快上来。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儿童房出现未登记药品,请周伯封存。”
“医生没来之前,任何人不许打开。”
白芷晴愣了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连看都不看就封证。
她轻轻皱眉:
“叶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也许只是医生上次落下的。”
我盯着她:
“那就等医生来确认。”
十分钟后,家庭医生赶到。
他检查完糖糖,说只是普通感冒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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