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常念叨,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才算圆满。
姐姐是好里面的那个女,而我却不是那个子。
只是没想到他们能偏到这个地步。
帮着自己的大女儿出轨小女儿的未婚夫。
没有半点愧疚,甚至倒打一耙,觉得是我抢了他们大女儿的幸福。
“是啊。”我叹息着开口,“我要嫁给我最爱的人了。”
“只是你说他也一样爱我吗?”
”妈。”我仰头看她,“你也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吗?”
母亲愣住了,在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慌乱。
但最终她还是镇定了下来。
“当然了。”她笑的温柔,无懈可击,“世上只有妈妈是最爱你的。”
“只是你姐姐没有你命好,妈妈也总是忍不住多疼你姐姐一些。”
我的心冷了下去。
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一个不轨的人,联合所有瞒着我,欺骗着我,却说我命好。
而姐姐和季云洲领了证,已经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为了不被非议才保护的严严实实,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就是命不好。
人心,怎么能偏成这样?
“清茉,”她意味不明地开口,“妈妈要叮嘱你,世间的事难以万全,婚姻也没有十全十美的圆满。”
“有时候知足,别太贪心,也是一种小满,知道吗?”
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真的是母亲对女儿叮嘱吗?
还是一剂预防针。
告诉我以后一旦发现了什么,不要吵,不要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也能过下去。
我低下头去,隐去了彻底冰冷的表情:
“知道了。”
母亲满意地点头,起身出去迎客。
我缓缓拉开抽屉,将U盘握在了掌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