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早饭已经做好了。
周越正穿着超市抽奖得来的碎花围裙刷锅。
“宝宝,起来吃点东西吧。”
他回头笑着看我,仿佛昨晚的争吵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坐起身,看着面前寡淡的早饭,一点胃口也没有。
我没动筷子,只是怔怔地看着桌面。
他在我身边坐下,试探着问。
“怎么了?感觉你从昨天回来就像变了人似的。
“宝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领导又欺负你了?”
他握住我的手,正色道:“别怕,告诉我,咱们一起面对。”
我看着周越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觉荒谬。
我抽出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周越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笑得坦荡自然,“我能有什么可说的?”
“每天单位家里两点一线,工资也都上交,连私房钱都没有。”
我看着他大言不惭的伪装,心里最后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我点点头:“行,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周越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你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情绪才这么不稳定?”
他站起身,解下围裙。
“实在不行,你今天就请假在家休息一天吧。”
我以为他还算良心未泯。
结果周越走到门口,又扭头交代。
“既然你在家,就顺便把狗窝洗了,都有点味道了。”
“我买的二十斤狗粮也到了,在快递驿站,你记得搬回来。”
“下午多遛一个小时,医生说要控制体重。”
说完,他关上门,去上所谓的“班”了。
周越走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
三年里,我连件像样的大衣都没买过。
在清理衣柜最底层时,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盒子。
打开,里面是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需要密码。
我试了他和狗的生日,都不对。
鬼使神差地,我输入了我们相遇的日期。
屏幕解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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