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三十一岁,单身,父母催婚催到快把家门槛踏平。

林晟想了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办法——花五万块,从网上租了个假女友回家过年,专门用来堵他妈的嘴。

女方叫沈晚晴,专业、得体、配合度极高,从进门到上桌,把他母亲哄得眉开眼笑,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直到他父亲林国庆放下筷子,盯着沈晚晴,沉默了整整五秒,开口说了一句话——"你这丫头,不陪你父亲待着,跑我家来干嘛?"

这句话砸下来,满桌子的人全愣住了。

林晟手里的碗差点摔出去,而坐在他旁边的沈晚晴,维持了整整一天的得体笑容,在那一刻,悄悄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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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晟是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夜里,被他妈一个电话彻底逼到墙角的。

那天他加班到九点多,刚推开出租屋的门,鞋还没脱,电话就来了。屏幕上显示"妈",他叹了口气,接起来。

"晟晟,我问你,你们公司有没有合适的女同事?"

"妈,我刚下班——"

"我没问你下没下班,我问你有没有合适的女同事。"

罗秀珍的声音又快又脆,像一串鞭炮,中间不带停顿的。

林晟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换拖鞋一边应付她:"没有,我们公司女同事都结婚了。"

"都结婚了?你们公司就你一个老光棍?"

"妈。"

"三十一了,林晟,三十一!你知道你三十一岁的时候你爸都干什么了吗?你都快出生了!"

林晟把鞋扔进鞋柜,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剩半盒隔夜外卖和两瓶啤酒。

他盯着冰箱看了两秒,把冰箱关上。

"妈,我知道,你每次打电话都说这个——"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没听进去!"罗秀珍的音量往上拔了半截,"你上次带回来那个叫什么的,周——周什么,分了也有两年了吧?两年了你一个都没谈!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要不要去查查?"

林晟深吸一口气,靠在厨房的墙上,闭上眼睛。

他没有什么毛病。

他就是谈不了。

上一段感情结束的方式,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有点胸口发闷。

那个叫周苏的姑娘,最后跟他说分手的时候,站在小区门口,语气很平静,像是已经考虑了很久:"林晟,你这个人活得太用力了,但是用错了地方。"

他问她什么叫用错了地方。

她说,你对工作上心,对赚钱上心,对每一件要完成的任务都上心,但你不对我上心。

不是那种"我要完成恋爱这项任务"的上心,是真的在乎我这个人。

林晟那时候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对她挺上心的,约会从没爽约,节日从没忘记,礼物也都认真挑选。

但周苏摇了摇头,说,那些都是你在完成任务。

这句话林晟到现在也没完全想明白,但他没有再找过下一个人。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那种"适合谈恋爱"的人。

"晟晟,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着呢,妈。"

"我跟你说,今年过年你必须带个人回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带不回来就别进这个门!"罗秀珍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你爸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商量好了。"

林晟:"……爸说了什么?"

"你爸说,随便,听你妈的。"

林晟沉默了三秒,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挂了电话,他坐在出租屋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大概二十分钟。

他不是没想过认真去相亲,他妈给他介绍过七八个,每一个都见了面,每一个都客客气气地喝完了一杯咖啡,然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不是对方不好,是他坐在那张咖啡馆的椅子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脑子里转的全是"这个项目下周的截止日期"和"甲方上午发来的那条修改意见"。

相亲对他来说,比赶项目还累。

但他妈的最后通牒已经下了,今年,必须带个人回去。

他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犹豫了一下,打下四个字:租女友回家。

搜索结果一页一页往下刷,各种平台,各种简介,各种收费标准。

林晟刷了大概半个小时,发现这个行业比他想象的正规得多,有平台托管、有协议保障、有详细的服务说明,按天收费,标注了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有边界,清清楚楚。

他在几十个简介里筛来筛去,最后目光停在一个叫"沈晚晴"的姑娘身上。

她的简介写得不花哨,没有什么"气质出众""名校毕业"之类的自我推销,就是几行字,简洁、直接,写明了自己能配合什么、不能配合什么,价格区间,以及一句话:配合度高,不会添乱。

林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最像他要的那种——专业,不麻烦,能把事情办完。

他点开预约页面,选了日期,填了基本信息,发出预约申请。

系统提示:对方已接受,请于约定时间前往确认地点完成协议签署。

林晟把手机放下,重新打开冰箱,把那盒隔夜外卖拿出来扔进微波炉,看着转盘转了一圈又一圈。

那一晚,他睡得还算安稳,觉得这件事有了着落。

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备注栏里填的那个家庭住址,已经被对方看了不止一遍。

见面地点是一家连锁咖啡馆,在写字楼聚集的商业街上,工作日下午,人不多,安静。

林晟提前五分钟到,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然后开始想自己等会儿该说什么。

他专门为这次见面打了一份"家庭情况说明",用A4纸打印出来,折叠整齐放在外套口袋里,包括父母的姓名、职业、性格特点,以及他设想的"这段恋爱应该怎么跟父母介绍"的完整版本,时间线、相识经过,全都捏好了细节。

他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得相当充分了。

然后沈晚晴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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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晟看了她一眼,跟照片对上了,但照片没拍出这个人的气质——她不是那种一进门就让人移不开眼的类型,但是站在那里,有一种很难描述的稳,就是让人觉得她不管走进什么场合,都不会出错。

她扫了一眼店内,直接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口第一句话是:"我们直接谈正事吧,我时间不太够。"

林晟愣了一秒,把外套口袋里的那张A4纸掏出来,推过去:"我准备了一份资料。"

沈晚晴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他,表情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某种意料之外,又很快平复了,她拿起那张纸,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说:"你父亲,林国庆,今年多大?"

"五十八。"

"做什么的?"

"退休了,以前是工厂的技术员。"

沈晚晴点点头,继续往下看,又问:"你母亲强势,你父亲话少,那主要是你母亲在主导这次见面,对吗?"

"对。"

"那你父亲——"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他平时对外人态度怎么样,容易打开话匣子,还是不爱搭理人?"

林晟想了想,说:"不爱搭理人,但也不会让人难堪,就是……话少,反应慢,你说什么他可能会'嗯'一声,然后继续看他的电视。"

沈晚晴"嗯"了一声,把那张A4纸放下,开始在合同上核对信息。

林晟把视线落在合同上,看见有一栏是委托方基本信息,他的名字,林晟,两个字,印在那里。

他抬头,发现沈晚晴也在看那两个字,停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抬起头,跟他的视线碰了一下,问:"你父亲全名叫什么?"

"林国庆。"

他以为她是在走核实流程,毕竟合同里需要填写委托方的家庭成员信息,是例行步骤。

沈晚晴低下头,在合同对应的空格里把名字填上,然后拿起笔,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整个过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晟也没有多想。

接下来两人谈了细节:这段恋爱的"相识经过"定在一次行业活动上,认识了大约半年,感情稳定但还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这样可以挡掉他妈追问婚期的问题;他妈如果问工作,沈晚晴说自己做文案策划,自由职业;如果问家里情况,一概以"父母在外地,不方便细说"带过。

"你妈要是追着问,怎么办?"林晟问。

"我有办法。"沈晚晴语气很平,不是那种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就是一句陈述,让人莫名觉得可信。

"你见过难缠的家长?"

沈晚晴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说:"见过比你妈难缠得多的。"

林晟点点头,没再追问。

临走之前,沈晚晴拎起包站起来,随口补了一句:"你那份资料准备得很详细,但有一点不对。"

林晟:"哪里?"

"你写你父亲不爱说话,但你在介绍他性格的时候,用了'但他心里有数'这几个字,"她看了他一眼,"说明你觉得你父亲虽然话少,但是观察力强,这种人不太好糊弄,你有心理准备吗?"

林晟想了想,说:"他应该不会特别较真,他一贯的风格就是能过去就过去,不喜欢起冲突。"

沈晚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那就行",她只是又看了他一眼,把包带子往肩上拢了一下,说了句"明天见",推门走了。

林晟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突然想起来她刚才问父亲名字那一下,那两秒的停顿。

他以为是例行流程,没在意。

当天下午,他把约定好的定金打过去,平台显示对方已确认,服务正式生效。

那一刻林晟的感觉是:这件事稳了。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开始收拾回家的行李。林家的老宅在城郊,是那种有个小院子的二层楼房,院墙刷成米白色,门口种了两棵腊梅,这个季节正好开着,走近了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车停在院门口,林晟下车,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沈晚晴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准备好了吗。

沈晚晴已经提起行李箱,朝他点了点头。

院门打开之前,林晟妈的声音已经从里面穿出来了——"来了来了!我说今天喜鹊叫,来了来了,晟晟!"

罗秀珍一把拉开院门,五十多岁,圆脸,围着一条深红色的围裙,头发刚烫过,整个人看着精神劲儿十足,眼神直接越过林晟,落在沈晚晴身上,那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就是晴晴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我做了一桌子菜,专门等着你们!"

沈晚晴跟进门,笑着说:"阿姨,您好,我给您带了点东西,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她从随身的手提袋里取出一盒茶,不是大牌的那种,但包装看着讲究,是手工装的散茶,系着麻绳,简简单单。

罗秀珍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睛越来越亮:"哟,这个好,这个好!你看这孩子,多懂事,晟晟你学着点!"

林晟:"……好的,妈。"

罗秀珍拉着沈晚晴进了客厅,一边走一边问:"晴晴你在哪儿上班啊?一个月多少钱?有没有编制?"

沈晚晴被她拉着,不慌不忙,笑容自然,话说得不紧不慢:"做文案策划的,接项目,时间比较自由,钱不多,但够花。"

"够花就行,够花就行,"罗秀珍点头,又压低声音,一副"我们两个女人说悄悄话"的架势,"家里父母都在吗?做什么的?"

林晟在后面跟着,心提到了嗓子眼,等着沈晚晴的回答。

沈晚晴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点,但还是笑着,说:"就我一个,我爸身体不太好,不方便出门,阿姨,您做了什么菜,我在门口都闻到香味了。"

这一句话,完美地把话题带走了。

罗秀珍立刻被勾起了展示厨艺的兴趣,开始如数家珍地报菜名,拉着沈晚晴往厨房走,让她"来看看"。

林晟站在客厅中央,悄悄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父亲林国庆从楼上走下来。

林国庆五十八岁,头发已经花白,不算高,但站在那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分量感。

他不爱说话,但眼神一直是清醒的,几十年的工厂生涯把他磨成了一个只信实际、不信花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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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下楼梯,扫了一眼客厅,目光在林晟身上停了一秒,又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回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嗯,爸,"林晟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她在里面陪我妈说话,等会儿出来。"

林国庆"嗯"了一声,目光回到电视上。

林晟暗暗松了口气,跟预判的一样,他爸一贯如此,面对陌生人不会热情也不会找麻烦,就是不咸不淡地待着,反而是最容易过关的那种。

晚饭前,罗秀珍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厨房里油烟散去,屋子里暖气开着,灯光明亮,倒是一副热腾腾的过年景象。

林国庆从沙发上起身,说要去盛汤,走进厨房,路过餐桌旁站着的沈晚晴时——他的脚步,肉眼难以察觉地慢了一下。

不到一秒,他继续走进了厨房。

这个细节,林晟没有注意到。

他当时在接他妈递过来的筷子,背对着那个方向。

但沈晚晴注意到了。

她站在餐桌旁,视线随着林国庆的背影落进厨房,右手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椅背。

那顿晚饭,一开始气氛意外地好。

罗秀珍做菜的手艺是真不错,红烧肉炖得软烂,汤也鲜,沈晚晴尝了一口,说了声"阿姨,这个真的好吃",不是那种客套的夸,语气里有一点真实的惊喜,罗秀珍被说得满脸是笑,当场又去厨房又盛了一碗汤过来。

话题是罗秀珍带着走的,她问沈晚晴喜不喜欢吃辣,以后过年要不要回这边,平时周末都怎么过。

沈晚晴一一接住,说话有条理,不慌不忙,偶尔还能反过来问罗秀珍一两句,让对方觉得被重视。

林晟坐在旁边,扒着饭,暗暗觉得:这五万块花得值。

林国庆话少,筷子动得不紧不慢,大多数时候只是吃饭,偶尔抬起头来听一句,又低下去。

一切都在按预想的轨道走。

然后罗秀珍说了一句:"晴晴,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的事?"

林晟的饭差点噎住。

他强撑着没咳嗽,正要开口找个说辞,沈晚晴已经先说话了,她侧过头,看了林晟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林晟完全没预料到的东西——像是撒娇,又像是理直气壮,说:"要问他,他说再等等,我都等了好几个月了。"

罗秀珍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林晟:"你看你看,人家姑娘都在等,你还磨蹭什么?林晟你这孩子,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人家?"

林晟:"妈——"

"你说,喜不喜欢?当着我的面说。"

沈晚晴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撑着下巴看他,眼睛里有点笑的意思,很配合地等他回答。

林晟咬了咬牙,说:"喜欢,妈,能不能让我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罗秀珍哈哈大笑,拍了一下桌子,说:"这小子,脸皮还薄!"

气氛在这一声笑里松开了,连林国庆都抬起头来,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林晟觉得,这顿饭应该能平稳收场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林国庆放下了筷子。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沈晚晴脸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桌上的气氛还没察觉出异常,罗秀珍还在跟沈晚晴说什么,但林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一刻开始,就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对。

四秒。

五秒。

林国庆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像是压着什么,从喉咙里出来:"你这丫头,不陪你父亲待着,跑我家来干嘛?"

满桌子的声音,一瞬间全部停掉了。

罗秀珍愣在那里,嘴还开着,忘了合上。

林晟手里端着的碗,停在了半空中,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像是短路了。

沈晚晴,她就坐在林晟旁边,那一刻林晟余光里看到的是,她整张脸经历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变化——先是僵,然后是某种从深处漫上来的东西,什么东西,林晟说不清楚,它在沈晚晴的眼睛里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就被她压下去了。

她对林国庆笑了笑,说:"叔叔,您认错了吧,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林国庆没说"认错了"。

他盯着她,又看了两秒,然后重新拿起筷子,低下头,继续吃饭,像是刚才那句话从没说过。

罗秀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林国庆的胳膊,说:"你喝多了,乱说什么。"

林国庆没接话。

饭桌上的气氛被罗秀珍强行带回来,话题又接上了,但那种轻松已经回不去了。

林晟扒了两口饭,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他侧过头,看了沈晚晴一眼。

她在好好吃饭,姿态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林晟发现,从那句话之后,她的右手放在桌面下,一直攥着,没有松开过。

饭后,罗秀珍去收拾碗筷,林国庆回到沙发上,开着电视,但音量比刚才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让他不自在。

林晟以"带她去客房安置行李"的名义,把沈晚晴拦在了二楼走廊尽头。

走廊灯光昏黄,楼下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偶尔夹着电视机里新闻主播的声音。

"你认识我父亲。"

林晟没有绕弯子,三个字,直接问出来。

沈晚晴靠着走廊的墙,侧过脸,没有否认,也没有立刻开口,沉默了几秒,慢慢从随身的小挎包里,取出一个旧信封。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封面上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字,笔迹有些歪斜——林国庆,亲启。

林晟的视线落在封面上,手指触到信封的边缘,指尖有些发凉。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短短一行字:"晟晟,你爸在院子里坐着不进来,我问他怎么了也不说,你去看看他。"

林晟握着那个信封,抬起头,看了沈晚晴一眼。

沈晚晴没有说话,只是把信封往他手里推了推,眼眶却在这一刻悄悄红了。

林晟低下头,再次看向信封落款处那个名字,手心里有些发热,有些发紧,那种感觉他说不清楚,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涌过来,而他连方向都还没搞清楚。

走廊里那盏昏黄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楼下罗秀珍收拾碗碟的声音清脆,电视机里的新闻还在播,隔着一层楼板,那些声音显得又遥远又近。

沈晚晴靠着墙,眼眶红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他,只是等着。

林晟捏着那个信封,心跳有点乱,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是直觉告诉他,一旦他往下走,往院子里走,见到他父亲,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