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这小丫头,不回家陪你妈,跑来我家干嘛。"
我爸站在客厅中间,目光直直落在陈晓雯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两万八千块,我雇了公司女同事假扮女友,回老家应付催婚——台词对好了,背景故事捏好了,连她喊我爸妈的称呼都提前演练过,以为这场戏能演得天衣无缝。
刚踏进门,我爸的目光就牢牢锁住了她,愣了几秒,那句话从嘴里出来,整个屋子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他认识她。
而我站在门口,背后的冷汗已经开始往下淌。
我叫林阳,三十二岁,在离老家将近五个小时车程的城市工作,做建材行业的区域销售,底薪加提成,收入说不上多好,但在同龄人里也算过得去。
平日里租了个一室一厅,出门一人,进门一人,日子过得安静,甚至有点过于安静。
要说有什么事情能打破这种安静,不是工作上的烂摊子,不是季度考核,而是我妈打来的电话。
她打电话的频率随着我年龄的增长呈抛物线上升,从最开始每周一次,变成后来每三天一次,再变成如今——只要她觉得有必要,随时拨。
我妈叫吴秀兰,是那种嘴上说"你的事你自己做主"、但实际行动全程干预的老派妈妈。
她催起婚来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类型,她用的是另一种战术——持续性、低烈度、无死角的精神消耗。
比如某天晚上,我正在客厅里看球赛,电话来了。
"阳啊,你们公司有没有体面点的女同事,你平时有没有注意一下。"
"妈,我在看球。"
"看什么球,看球有什么用,你同事老李的儿子你知道吧,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老李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是让你学学人家嘛。"
这种对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个版本重演一次,内容不同,本质一样——她在铺垫,在预热,在为下一次回家的正式交锋做准备。
而这一次,她的来电发生在我加完班、拖着腿坐在出租屋地板上啃外卖的夜里。
"阳啊,这次节假日你一定要回来,你大姑和你表嫂都要来,你二舅妈说她认识个姑娘,条件很好,就是想先见见面,你回来一起吃个饭,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捏着筷子停在半空,听完这句话,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大姑、表嫂、二舅妈、陌生姑娘——
这不是普通的家庭聚餐,这是一场事先布置好的"相亲包围圈"。
"妈,我这边假期有事。"
"什么事,什么事能大过你的终身大事,你爸最近身体也不太好,你难道连回来看看都不愿意,你让他怎么想。"
她把我爸搬出来,我就知道这次推不掉了。
我妈说我爸"身体不太好",这句话我听了不止一次,每次都像一根针,不深,但扎得准。
我爸叫林建军,是那种典型的老派男人,一辈子话不多,但在家里有种无形的分量。
他不催婚,从不开口说这类话,但他的沉默比我妈的唠叨更难受——他只要坐在那里,你就知道他心里有期待,而那个期待一直没有被满足。
挂掉电话,我把筷子放在饭盒边上,坐在地板上发了很久的呆。
说真的,我不是没想过谈恋爱。
三十二岁,正常人早该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了,我也不是真的对感情无动于衷。
只是两年前有过一段,对方跟我处了将近八个月,最后在我提出"回家见见父母"之后,一句"我们不合适"就画了句号。
那八个月里,我以为我们是认真的。但结果是,她压根没想把这段关系推进到见家长这一步,而我傻乎乎地以为是瓜熟蒂落。
从那以后,我对"带人回家"这件事,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不是不想,是怕——怕演了一出戏,最后台子塌了,自己摔在里面,还要当着父母的面爬起来。
所以这次回家,我不想带一段真实的感情回去,我想带一个稳的、不会出变故的、花钱就能搞定的解决方案。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三天,越转越清晰。
我把"租女友"这件事在网上查了个遍,看了一圈,大部分帖子里说的那些——在网上找中介、找平台、找不认识的人——我一条都不考虑。
原因很简单。
不认识的人,你不知道她的底细,不知道她在压力下会不会穿帮,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多给点钱就改口说出不该说的话。
我妈那双眼睛是什么水平我太清楚了——她能从一个人拿筷子的方式判断对方是不是"懂规矩的人",能从一句"叔叔阿姨好"里面听出真假来。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演员",我需要的是一个"稳得住"的人。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身边认识的女性,一个一个排除:同部门的不行,关系太近,后续麻烦多;
朋友圈里认识的也不行,圈子重叠,容易漏风;
大学同学更不行,我妈说不定认识对方的父母。
过了一圈,最后我把目光停在了陈晓雯身上。
陈晓雯在公司做项目助理,跟我不同部门,平时因为项目对接偶尔会碰面。
她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用两个字形容就是——沉稳。不是那种刻意端着的沉稳,是真的不容易被事情带着走的那种镇定。
有一次我们开跨部门协调会,另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在会上甩了一堆锅过来,全桌人脸色都变了。
她坐在那里,把对方说的每一条逐项接下来,条分缕析地解释清楚,声音不大,但每句话都有力道,最后那个负责人反倒自己闭嘴了。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这个人,临场反应没问题。
找她谈这件事那天下午,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她,手里攥着手机,台词预演了不知道多少遍。
我把最坏的情况设想好了:被拒绝,被当成,被当成癔症发作的奇怪同事。
神经病
我甚至想好了第二人选,但一想到第二人选我就头疼,算了,先谈陈晓雯。
她进来的时候还背着包,应该是从办公室直接过来的,在我对面坐下来,没有废话,直接说:"你找我什么事。"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想了两秒,直说了。
把事情交代清楚——回老家应付催婚,需要一个女性扮演女朋友的角色,周期三天两夜,全程住在我家,不需要有任何真实的感情成分,回来之后照常上班,绝对不影响正常工作关系。
我提了钱:两万八,可以商量。
我说完,把咖啡杯放下,等她的反应。
她听的时候表情没怎么变,我说到"两万八"那里,她垂着眼睛看了一下桌面,停了大概十秒。
我以为她要拒绝,正准备往外掏备用说法,她抬起头,问了两个问题。
"你家里几口人。"
"你父母知道你现在的大概情况吗——工作、生活这些。"
我一一答了。
她点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两万八,我陪你回去。"
那种干脆让我愣了一下。
我本能地想问她"你确定吗",但觉得这话显得我没底气,就压下去没说。
钱的事定下来,我们约了时间,我说下周的事,她说没问题,拎起包站起来,临走前回头说了句:"你把你父母的情况整理一下发给我,详细一点。"
我说好。
她走出咖啡馆,我坐在原地,回过神来,感觉整件事推进得比预想顺利得多,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接下来那几天,我把我家的情况整理成了一份将近一千字的"说明文档":
我爸林建军,退休前在一家厂子里做仓库管理,性格沉默,不爱与人寒暄,在家说话少但有分量,有两个雷区,一是不喜欢饭桌上打手机,二是不爱听人说大话;
我妈吴秀兰,退休前是小学语文老师,爱操心,嘴快,但本质善良,只要你尊重她、接她的话茬,她基本上就会对你有好感;
家里还有一只猫,叫"墩子",是橘猫,脾气大,会咬人,但对我妈无限顺从。
我还附上了一段我和父母认识的"虚构版本":我们在公司同一个项目组里搭档认识,处了将近一年,性格合适,考虑发展成长期关系。
时间线我掐得很仔细,往前推一年,正好是我上一段感情结束之后,不早也不晚。
陈晓雯把文档看了一遍,提了两个细节修改,然后我们约了一个晚上,在咖啡馆对台词。
那次对台词的过程我觉得顺利,陈晓雯记性好,我家里人员关系捋一遍就记住了,对答时没有卡壳的地方。
我问她:"你这次出门,家里人知道你去哪吗,要不要跟他们说一下,别到时候有人打电话问。"
她停了一下,说:"不用管他们。"
就这四个字,语气平,但有点硬,带着一种我没法细描述的情绪——不像是随口一说,倒像是在某个问题上已经做过决定了。
我张了张嘴,没追问。
出发前一晚,我们把所有台词过了最后一遍,从认识经过到目前进展,从她对我家里每个人的称呼,到万一被问到"以后打不打算结婚"该怎么接话,全部过了一遍。
我觉得稳了,这件事,应该能收场。
我妈提前知道我带人回去,在电话里高兴得声音都变了,连说了三遍"好好好",然后就开始问对方的身高、学历、家里是哪里的。
我按照编好的版本一条一条答,我妈越听越满意,最后说了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这次你总算没让我们失望。"
我说妈你别这样说。
她说我就是这样说,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是深夜的城市,路灯打在楼栋上,一切静得像舞台布景。
我告诉自己,三天,撑过去就行了。
出发那天,我和陈晓雯约在高铁站汇合。
她到的时候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拖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头发扎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不像是赴任,倒像是去参加一个不太重要的商务出差。
我把行李寄存好,两人在候车厅找了个角落坐下,又把细节过了一遍。
她精神状态很稳,我反而比她紧张——手里拿着咖啡,喝了一口发现是凉的,才意识到我捏着杯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陈晓雯看了我一眼,说:"你别那么紧张,越紧张越露馅。"
我说:"我没紧张。"
她说:"你把纸杯边缘都掐变形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杯子,扔了。
车上她靠窗坐,看了一会儿窗外,后来把眼睛闭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我坐在旁边,翻了一会儿手机,看了一眼她侧脸,然后把视线收回来,望着前方座位靠背发呆。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和陈晓雯的关系只能算是"有过几次工作接触的同事",这次出行是我们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
她这个人不难相处,但也没有那种主动拉近距离的意愿,说话有分寸,不会让人觉得冷,但也绝对谈不上热络。
到站的时候,她先醒过来,把行李从架子上拉下来,站在我旁边,问:"你家小区怎么走。"
我打了个出租车,路上把周边的路标给她说了一遍,让她熟悉一下,以免被问到"你们平时在哪儿约会"的时候说不上来。
她拿出手机截了几个图,收好。
小区快到的时候,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神情微微变了一下,我不确定那是什么,看起来有点像是某种辨认,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确认什么东西——
但很快就消失了,她把目光收回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妈在小区门口等着,远远看见我们就往这边走,脸上的笑是那种压也压不住的,她上下打量了陈晓雯一眼,眉眼立刻带了光,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嘴里说:"哎哟,长得真俊,快进来,外面冷。"
陈晓雯喊了一声"阿姨",声音不大,语气自然,落地有声。
我妈立刻喜欢上了她。
上楼的时候,我妈一路说个不停,从天气说到路远不远,从路远不远说到"以后常来",陈晓雯在旁边应着,没有卡壳,没有表演的痕迹,就像真的跟着男朋友回家一样。
我在后面提着行李,看着她们俩走在前头,内心深处有一小块地方,不知道该是什么感受。
进门,换鞋,客厅里已经坐着两个亲戚——
我大姑和表嫂,见到陈晓雯眼睛都亮了,我妈给介绍了一圈,我大姑拉着陈晓雯的手问这问那,表嫂在旁边凑热闹,气氛融洽到让我有点恍惚。
这一切比我预想的顺利太多了。
我站在客厅靠墙的位置,胸口那口气已经悄悄松了一大半,心里甚至有点觉得:就这,有什么难的。
然后我听见里屋有脚步声。
我爸从里屋走出来,站在门口,穿着他惯常穿的那件深灰色毛衣,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他先扫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落在陈晓雯身上。
他没有笑,没有打招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客厅里的说话声没有停,但我突然之间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压在我爸那双眼睛上——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辨认,像是在确认,盯了三四秒,然后嘴动了。
那一刻,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来。
我妈从厨房端着碗走出来,抬眼扫了一圈,脚步停在了原地。
茶几上的杯子还冒着热气,院子里晒着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摆动,一切都平静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
只有我爸的目光,始终没从陈晓雯身上移开。
他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辨认的意味。
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神情,那不是陌生,也不是礼貌性的打量——那是一种熟悉,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熟悉。
陈晓雯站在我旁边,肩膀微微收紧。她没有伸手,没有自我介绍,连那句提前准备好的"叔叔阿姨好"都没有说出口。
沉默大概持续了三四秒。
然后,我爸开了口,声音不大,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亲切——"你这小丫头,不回家陪你妈,跑来我家干嘛。"
陈晓雯的脸色,在这一刻变了。
我的脑子彻底空白。
两万八千块,精心布置的每一个细节,所有提前对好的台词——全都在这一句话里,碎了个干干净净。
而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直到完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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