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安的身份凭证。
保姆指尖碰到脚环时,我立刻喊。
“脚!”
我妈低头看我。
“卷卷想看弟弟的小脚呀?”
我一巴掌拍在床栏上。
谁要看他的脚。
我是让你们看紧点!
保姆换好尿布,重新把安安裹严,忽然叹了口气。
我妈疑惑地抬眼,“陈姨,怎么了?”
保姆低着头,语气透着几分小心。
“没什么,就是大小姐可能还不习惯家里多了小少爷。”
“刚才一直不让我碰小少爷,怕是担心太太以后不疼她了。”
我胸口堵得发疼。
这老虔婆,换孩子还不够,现在就给我扣争宠的帽子。
谁担心失宠了?
我百世善人投来李家是享福的,不是跟亲弟争宠的!
我气得又朝她呸了一口。
保姆眼眶微红,一脸委屈。
“太太,您看,大小姐是真的不高兴了。”
我妈连忙抱紧我,“卷卷,弟弟还小,不能这样闹。”
我伸着手,拼命指保姆。
“坏!”
“坏!”
可我越急,嘴里越含糊。
我妈只当我是困了,亲了亲我的额头。
“妈妈在呢,卷卷不怕。”
我心里酸得厉害。
妈,我怕的不是多个弟弟。
我怕安安被偷走,怕这个家毁了。
弹幕慢悠悠飘过。
小丫头急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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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现在只会喊弟弟和不不。
保姆第一次没得手。
但她已经开始铺垫了,以后所有人都会觉得李卷卷从小就不喜欢弟弟。
我死死盯着保姆。茒Ζ
这笔账,我记下了。
正想着,我妈忽然闷哼一声,手按住小腹,脸色白了下去。
保姆连忙上前扶她,“太太,是不是伤口疼?”
我爸脸色一变,按下呼叫铃。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响了。
护士站催他去确认安安的出生资料。
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爸要出去,病房里就只剩刚生产完的我妈,还有这个不怀好意的保姆。
我一把抓住我爸袖口。
“爸!”
他低头看我,眼里闪过惊喜。
“卷卷会叫爸爸了?”
我拼命摇头。
“不!”
“爸!”
别走!
你走了,安安就危险了!
可我妈疼得额头冒汗,护士也已经进门。
我爸看了看我妈,到底掰开我的手。
“卷卷乖,爸爸就在外面。”
病房门合上。
保姆推着护理车靠近床边。
“太太,您别抱太久,我先把小少爷放护理车上,免得碰到伤口。”
保姆扶着我妈,满脸担忧。
护士围着我妈检查伤口。
我妈疼得闭上眼,根本顾不上安安。
保姆伸手就去够襁褓
我浑身发凉。
“弟弟!”
我扯着嗓子嚎,手脚乱蹬,恨不得把婴儿床踹散。
保姆的手停在半空。
我妈被我哭得一惊,立刻把安安抱紧。
“卷卷,怎么了?”
这个老虔婆要偷安安!
我拼命指着保姆,急得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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