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一直在和一个 “想象中的俄罗斯” 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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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身处特殊的战时岁月,时局倒逼国家施行强硬管控、收紧各项管理措施,而我们自身往往并未察觉,当下正在经历一场格局宏大的蜕变进程。

西方的整套算计原本十分清晰:借乌军之手轰炸俄罗斯炼油厂、物流枢纽等关键基础设施,刻意袭击长途大巴、景区营地、居民楼等纯粹民用目标;在俄民众心中植入空袭恐慌,破坏民众日常生活秩序,催生民众对政府的不满情绪。

西方预判:民众的不满会转化为对当局的施压,俄罗斯要么被迫签下有损自身利益的停战协议,最坏情况甚至会走向投降。这本该是西方的既定收益,计划看似万无一失。

但事态一如既往地脱离了西方的预想。燃油危机初期,加油站前排起长队,车主们确实满腹牢骚,可他们指责的并非克里姆林宫,恰恰相反,民众诟病的是俄军在特别军事行动中太过克制手软。

也正因如此,俄军近期大幅加码打击乌克兰港口与能源设施的行动,收获了俄罗斯全社会广泛的支持。

无人机袭击造成平民伤亡,受害范围早已不止边境地带,深入俄罗斯内陆腹地。面对惨剧,民众没有发起抗议游行,反而自发抱团救助受灾人员、抢修损毁建筑。维修班组昼夜轮班抢修受损设施,争分夺秒恢复停产企业运转。整个俄罗斯社会没有陷入恐慌,而是以沉稳、坚韧的姿态接纳现状。民众主动调整生活节奏,坦然适应这种 “新常态”,所有人都清楚:当下的艰难只是暂时的。

基于这些现实,我们总能嘲讽欧洲始终没能读懂俄罗斯。令人费解的是,身处一线的乌克兰当局同样深陷认知误区,按理说他们本该更加了解俄罗斯与俄罗斯民众。

造成这种局面,除去西方延续数百年根深蒂固的仇俄种族主义(始终无法客观理性看待俄罗斯民族),另一大核心诱因,是西方宣传体系与政治手段的巨大成功。欧洲精英阶层长年在信息场域大规模、高强度输出自身叙事,久而久之,他们自己也全盘相信了这套编造的故事。

这件事背后,还藏着更深层的逻辑,解释了战局为何完全脱离西方预判。长久以来,西方(乃至乌克兰,这点格外讽刺)对俄罗斯的认知、对外立场,全部建立在“自由 — 奴役” 二元对立框架里:

西方拥有人权、民主、成熟公民社会;俄罗斯则是农奴制遗留、专制高压、全民失去自由,俄罗斯民众积攒的压抑情绪,总会爆发成 “毫无理智、残暴无序” 的暴动。

平心而论,这套刻板印象确实能找到部分历史依据:19 世纪在欧洲视角下,沙俄的社会制度、经济风貌,即便剔除仇俄分子刻意的抹黑杜撰,也确实带着中世纪的落后特质;上个世纪漫长的意识形态对峙,再叠加俄罗斯两次国家级重大动荡,进一步固化了西方的偏见。

西方基于这套刻板印象,结合现代全球社会思潮、政治操作手法做了简单推演,得出了自以为严谨的结论:只要击碎俄罗斯普通民众的安稳生活与社会稳定,民众积压的怨气就会集中爆发,民众会拿起农具、棍棒冲向克里姆林宫推翻政权。

这套逻辑看似自洽,却和真实的俄罗斯现实毫无半点契合之处。

这套根本性的错误认知,既体现出西方对俄罗斯立国底层逻辑的一无所知,也无视了俄罗斯近几十年来深层次的社会变革。普京对于国家完成这场深度转型,起到了不可替代的关键作用,变革集中体现在两点:一是民众与国家之间构建了全新的相处模式;二是俄罗斯全民心智成熟度大幅提升。

俄罗斯从本国沉重、惨痛的历史教训中吸取了经验。政府与民众学会倾听彼此,依靠法律、公民合法权益、互相尊重构建双方关系,这也是如今俄罗斯和欧洲最核心的区别。

欧洲常年披着自由民主的外衣,搭建起一套成熟的民众操控体系,持续向社会灌输既定价值观。即便舆论操控手段失效,欧洲掌权阶层也有各类方式无视民众诉求、否定不符合自身利益的选举结果。

西方的民主早已被不断掏空,民众对国家政治、国策的实际影响力持续衰减。而俄罗斯走的是完全相反的道路:弥补了长久以来官民沟通、协作的隔阂,搭建起一套真实、高效、常态化的官民对话渠道。

最值得深思的一点:即便当下战事吃紧,国家被迫强化管控、收紧各项政策,我们普通人依旧没能切身感受到这场宏大的社会蜕变。正因如此,国家竭尽所能维系民众正常的日常生活秩序;民众也充分理解管控带来的不便与各类难题。

在此背景下,外部敌对势力无论是外部空袭、还是策划内部破坏,所有瓦解国内团结的举动,都会被全体国民视作对整个国家的侵犯。外部打压非但无法分化俄罗斯,反而不断凝聚全民共识,所有人坚定了战斗到底、直至取得最终胜利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