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气到发抖,俯身拽住他的衣领,强忍住哽咽质问,
“傅聿川!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感受到周围目光若有似无地刺过来。
傅聿川顿了顿,神色有些不悦,
“都说了只是和夏柠打赌游戏输了的惩罚,非要闹得人下不来台是吧?”
一字一句敲在我的心上,我攥紧拳头。
可还没说什么就被夏柠哼笑一声打断,
“嫂子,聿川那是我兄弟,我们之间互帮互助能有什么?你可别是因为要轮到你的游戏回合,就找借口发挥打断啊。”
她撑着下巴,洁白细腻的脖颈毫不在意地露出大片的红痕,
“聿川这小子纵容你,可这里这么多他的兄弟呢,你可别扫我们的兴啊。”
我没看她,只是与傅聿川望过来时眼底藏不住的笃定与认同对视。
他也觉得我不过是在借题发挥使小性子。
好像只要披着他们是兄弟的皮,就连上床都是理所应当。
而我这个正牌的妻子,就连质问都是罪大恶极。
铺天盖地的疲惫朝我涌来,我突然不想再争了。
无力地松开手,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好啊,傅聿川,你要问我敢不敢做什么?”
游戏是按座位前一人问后一人,开始时我就紧挨着傅聿川坐,本该由他来问我。
可夏柠懒洋洋靠在傅聿川身上,语气黏腻拉长,
“不能由你问,你老婆刚刚闹这一出搞得我好像破坏你们感情一样,让我来出题不过分吧?”
傅聿川没有一秒迟疑就点头默许,眼底漫开的笑刺得我心头酸涩。
夏柠得意地笑了一下,看向我的目光满是挑衅,
“嫂子,你敢不敢,和傅聿川离婚呢?”
话音未落,她扔出一份早就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又补了一句,
“或者你不敢的话,就按游戏惩罚把桌面上所有酒都喝了。”
我低头扯唇,看了眼那白纸黑字上,傅聿川熟悉的笔墨。
又看向那满桌子的烈酒,总共27杯,酒香刺鼻。
熟悉的场景,让我恍惚间回到对傅聿川动心那年。
那时我被亲爹抵押给会所当陪酒小姐还赌债。
少年单枪匹马闯进包间,狠厉踹开对我预谋不轨的男人。
被人用酒瓶砸破脑袋血肉模糊时,他只是看着担忧到落泪的我咧开嘴笑,
“郁姝棠!你别怕!我来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被兄弟们怂恿着向我告白时,往日里从容不迫的大少爷青涩得红了耳尖,语气磕磕绊绊,
“我是真的喜欢你,姝棠,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女朋友?”
那时我真的相信,他会是那个保护我余生的人。
思绪回笼时。
傅聿川紧拧着眉,可夏柠只是冷哼一声,他就将斟满的酒杯推到我面前。
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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