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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脆皮。
这两天，胖东来门口发生的一幕，在网上引起了不小波澜。
事儿不算大，却着实毁三观，还冲上了热搜第一。
新乡胖东来大胖门店外的直饮水处，有人正拿着两个大号的矿泉水桶，不紧不慢接着水。
镜头拉近，水桶之大，还以为是在某个小区的自动售水点，而不是人来人往的商场门口。
“胖东来直饮水，秒变大型蓄水现场。”
薅羊毛，果然还是薅到了我们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视频不停疯传后，有媒体联系上了胖东来工作人员：
“没有人专门管这种事，他们灌了就是灌了，反正也就是点水。”
果然论格局，还得是胖东来。
可这件事在网上却分成了两个阵营，两拨人差点吵了起来。
一派觉得，胖东来本来就大气，这点水算什么？既然提供了，就是让人喝的。
另一派则直言：胖东来再大气，这样的厚脸皮也不能惯着，人家提供是善意，你提着大桶去接，是丢人。
这一次，我站后者。
为什么？
首先，先说胖东来安装免费直饮水设备的目的。
是为了给风吹日晒的环卫工解解渴，是为了给来往的外卖骑手降降温，是为了给逛商场的路人一份便利。
不是为了给住附近的人提供免费用水，当成自家的水龙头。
而当他们不紧不慢一大桶一大桶往家搬时，后面真正需要喝水的人，不知道要等上多长的时间。
其次，这样的现象不是第一次了。
前两年，也有人不止一回看到，有人拎着4.5升的大空桶，动作娴熟地在接水。
若是真的口渴，拿着小瓶子或自己水杯去接点，没有人会说什么，怕的是有人纯粹为了占那点小便宜。
一桶水的成本虽然不高，透支的东西，却价值昂贵。
我们都知道，胖东来的爱心免费服务有上百种，不知道的是，有人研究出了100种薅羊毛的方式。
厕所门口抽免费纸，装了一大袋，还骂工作人员加纸太慢。
洗手间提供的免费护手霜，也有老太太直接挤了打包带走。
还有免费的冰块，被装满几大购物袋，进货一样搬回家。
这些人是真的需要，是真的穷吗？
不，有些人不缺这些东西，只是缺德。
他们不是真的贫穷，只是心太穷。
胖东来之所以大火，之所以让全国人向往，靠的是宠溺般的关爱。
可你看，总有人不遗余力，拼命浪费这份大爱，无度消耗这份善意，直到再有格局的企业，有一天也倍感心寒。
在互联网物种多样性里，有一种我最无法理解也最看不起。
那就是出门不捡钱就算自己丢钱，出门不占到便宜，就一律按吃亏赔钱算。
我见过最奇葩的：
他们涌入山姆超市餐吧区，目标直击各种免费小料。
一个人撑袋子，一个人按按钮，咔咔几下就能把酸黄瓜酱装上小半袋。
对周围目光视若无睹，对真正的顾客不管不顾，有人直接哐哐装满三大塑料袋，心满意足离开。
能去山姆消费的，不差这点钱。
可惜人的素质，从来就不按照贫穷或富有分组。
我看过最疯狂的：
他们涌进食品博览会，眼睛盯紧各个商贩的展台。
河南一个食博会上，东西还没放上去，人群便一拥而上哄抢，不管抓到什么就往自己提前备好的大包小包里塞。
平时公交车上的“林黛玉”们，此刻化身矫健“土匪”上演一出明抢。
他们看不到商贩的拼命阻止，听不见别人崩溃叫喊的“别抢了，不卖了”。
更看不到自己没素质0元购的样子，有多丑。
更离谱更无耻的是，他们还涌进灾后的零食店，趁火打劫。
去年，广东某地，一场洪灾淹没了不少街道和商铺。
好不容易等到雨过天晴，一家零食店正整理货物，尽量减少损失。
一大群人却突然进到店里，看到什么就拿，拿起就往门外跑。
一楼的东西抢完，二楼员工辛苦保存下来的完整商品也被洗劫一空。
那是别人救命的货物，灾后唯一的希望。
在疯抢的那群人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有心安理得，只剩丑陋的疯狂。
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是认知的差距。
有些人眼里，规则是拿来破坏的，便宜是必须占尽的。
一旦融入群体之中，他们往往更加无所顾忌。
可当他们把“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奉为圭臬时，殊不知，自己的脸面，早就掉落一地。
一个人不占便宜的修养，不趁火打劫的素质，永远比占尽便宜的“机灵”，自以为是的“聪明”，重要一万倍。
因为当你把胖东来的直饮水提到家里时，你的孩子会看见，他会继承你白嫖0元购的“优点”。
当你在外面趁火打劫哄抢别人的东西时，你身边的人会看到，他会默默把你划入“不可深交”的名单下。
这些代价，比你省下的几块钱，贵的太多。
我知道，今天写下这篇文章，一定会有人觉得：
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不就接点水嘛？
不就装点小料吗？
不就是一群节约惯了的老头老太吗？
我的回答是：至于。
因为这不是水的问题，不是几块钱的问题，不是年纪大不懂事的问题。
而是边界的问题，是做人的问题，是事关每个人的利益的问题。
有些人越来越猖狂，有些坏越来越肆无忌惮，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认准了“法不责众”。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们太宽容了。
宽容到让他们产生越来越多的错觉：
只要规则没写禁止，我就可以做。
只要对方没有当面制止，我就可以继续。
只要“不要脸”能换来实惠，那脸就不要了。
可他们的不要脸，一点点埋葬的是整个社会的温度。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前几年流行的爱心冰箱，今年好像更少看见了。
因为好心人免费给环卫工，给外卖小哥，给户外劳动者提供的水。
会被根本不需要的人一夜搬空，会被一家三口来“进货”，会被大妈“打包”全带走。
人情味这个东西，最怕的就是被算计。
刚开始，它的破坏力或许不大。
被算计到最后，善意的范围就会被缩小，善意的门槛就会被提高。
胖东来这次不在意，我们不能不在意。
那些没素质的人，表面上看只是占便宜，本质上是对所有人公共资源的挤占，是对社会温情的一场可怕扼杀。
世道变坏，就是从借别人的善，扬自己的恶开始的。
守规则，有分寸，懂体面的我们，不能被无耻给打败。
大家好，我是脆皮， 一枚新晋奶爸，创业公司高管。 去过很多城市，也曾在路边练摊。 现在只想和你说最真的话，持续成长，不断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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