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电视剧《人间四月天》热播,周迅在剧中饰演林徽因。那时周迅二十多岁,正值颜值巅峰,灵气逼人。然而,林徽因的学生、建筑学家吴良镛看过之后,却轻轻说了一句:“跟林先生比,她差多了,没得比。”
这并非厚古薄今的偏爱。许多亲眼见过林徽因的人,都曾毫不吝啬地赞美她的容貌与风度。就连日后成为梁思成第二任妻子的林洙也由衷感叹:“她是我一生中所见到的最美、最有风度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充满了美感、充满了生命、充满了热情。”
或许,今天留下的那些老照片,所呈现出来的美,不及她本人的万一。因为她的美是动态的,是眉飞色舞地谈论学问时,眸子里闪烁的光芒;是在古建筑荒草丛中奔走时,衣袂间流淌的从容。
她的美,更在于一种难以描摹的神韵——天生丽质与超人的才智,经过后天良好而高深的教育相得益彰。只有加上了世代书香的浸润,如花容颜才真正蜕变为绝代风华。
那是贯通中西的文化阅历,是文艺复兴式的多种才华,是浪漫主义的诗意信仰,是甘于清冷的学术操守,是超然独立的精神人格,更是忧患与共的家国情怀。这些,共同构成了林徽因独一无二的美,一种超越了皮相、镌刻在时代记忆里的真正的绝代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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