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购豪华版的玩家提前爽了五天之后，《光环：战役进化》终于对所有人开放了。但当大批玩家重新踏上士官长的处女冒险时，一个事实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这已经不是咱爸那辈儿玩的光环了。

我在之前的评测里也提过，这次是重制，不是重置。游戏后半段战役几乎全部重新设计了，就是为了改善2001年原版那些又重复又折磨人的虫族关卡。改动的幅度相当大，但显然，不是所有改动都被买账。问题就出在骷髅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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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原版光环根本就没骷髅头这东西。这些能在战役里收集、然后在游戏大厅里激活来定制各种效果的特殊道具，是从《光环2》开始才火起来的。后来Bungie看到它们太受欢迎了，才在《光环：战斗进化》周年纪念版里加上了骷髅头，之后又被做进了《士官长合集》。之前不管是哪个版本，整个战役流程里你能找到的骷髅头总共就14个。但在《光环：战役进化》里，好家伙，数量直接翻了三倍，变成了42个。从数字上看，这简直就是在把一款射击游戏活生生变成了一个收集马拉松。

但玩家们抱怨的点，根本不在于“找东西太累”。他们想不通的是另一件事：你放这么多骷髅头要我翻遍地图角落，为什么我稍微探个路你就把我弄死？

这周Reddit光环板块上，一条被顶到最高的帖子就是这么问的：“如果我一探索就被系统处决，那你们在游戏里放骷髅头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发帖人附了一段游戏录像，能清楚地看到士官长在一片看起来完全安全无害的区域里稍微走偏了一点，下一秒就直接被秒杀了。另一条热帖的语气更加困惑：“我们到底该不该去找骷髅头？我真的被搞糊涂了。”这次视频展示的是第二关任务，士官长正在光环带结构体上探索一根支撑梁，结果刚越过某个肉眼根本看不见的界限，就毫无预兆地暴毙了。网上这种抱怨并不少，还有人哀叹：“我开始觉得这游戏根本没什么彩蛋，地图上全是必死结界。”

老实说，这次我站玩家这边。还记得当年Bungie的原版光环让人最舒服的一点是啥吗？就是探索感。那时候的游戏是真的信任你，知道你愿意跑遍地图的每一个犄角旮旯，所以开发人员就把各种秘密、彩蛋藏在那些最离谱的角落里，等着被对剧情上头的玩家挖出来。那种设计思路是开放的、友善的。而光环工作室这次的处理，就明显没这么宽厚了。尽管他们一口气在地图里塞进了三倍的骷髅头，但在“允许玩家自由探索”这件事上，却抠门得不可思议。一边疯狂激励你去翻箱倒柜，一边用毫无逻辑的死亡边界惩罚你的好奇心，这两种设计语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给所有想重温经典光环神秘感的老玩家传递了一个非常矛盾的信息。

说来挺有意思，我第一次通关时找到了14个骷髅头。后来我仔细一想，才发现这刚好就是2011年周年纪念版里那些老位置的骷髅头——它们的位置已经被我的肌肉记忆刻进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