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外形酷似杰克船长的DC死忠粉，在圣地亚哥漫展上对着镜头就是一顿输出：“新版《女超人》烂透了，他们太想学漫威了。”这位39岁的约翰，留着山羊胡、戴着宽檐软呢帽，却坚称自己不是在cos德普。他真正的困扰在于：DC到底要怎样走自己的路？

这届圣地亚哥国际动漫展对于菜鸟记者而言，堪比挤在汗味四溢的人肉罐头里看4D版《奥德赛》。但即便是新人也能瞬间感知，昔日统治流行文化的三大巨头——漫威、DC、星球大战——如今集体陷入了泥潭。漫威在“终局之战”后推出的《雷霆特攻队*》《神奇四侠》和《美国队长4》口碑平平；DC这边，詹姆斯·古恩监制的《超人》去年爆了个开门红，今年6月上映的《女超人》却扑得悄无声息；而隔了六年重返大银幕的《曼达洛人和古古》，同样没能引爆票房，只收获了一地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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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还在等《刀锋战士》。”这句漫展上的吐槽戳中了无数人的痛点。关于为什么屡战屡败，穿着Lobo战服的28岁洛杉矶男孩内森给出了自己的观察。作为铁杆DC粉，他承认当初得知古恩掌舵时心里直打鼓，生怕把《超人》拍成《银河护卫队》的换皮版。但亲眼看过电影后，“我爱死它了。”内森现在坚信，古恩所谓的“让每部电影都反映角色和创作者的个性”绝非空话。他甚至对顶流媒体曝出的内幕如数家珍：传闻7月初因为观众试映评分太拉胯，DC内部不得不拿着导演剪辑版和另一个版本进行了一场紧急“比稿”。

“我喜欢他们要塞进去一个《泥脸》的企划，而且是纯血恐怖片的那种。”内森的兴奋点在于差异化。这也恰恰是这批死忠粉眼里，大制片厂最容易滑坡的地方：为了复制漫威宇宙前三个阶段的成功配方，结果迷失了自己。漫威的问题被现场粉丝总结为“失去灵魂的流水线”，而星战则更像是“躲在婴儿尤达背后的情怀绑架”——当硬核极客都开始用脚投票，情势就真的不妙了。

漫展的穹顶下，这些穿着暴风兵盔甲、举着美队盾牌的超级粉丝，才是这片宇宙真正的“股东”。他们此刻的怨怼，与其说是脱粉回踩，不如说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期待：在把那些IP彻底榨干前，能不能让那个十年前让他们心甘情愿走进午夜首映场的魔法，再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