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逢年过节纪念祖先,不是上香扫墓,反倒要把祖先从坟里挖出来一块热闹的操作吗?别说咱们从小接受传统观念的人接受不了,就是很多见多识广的外国人,第一次听说这事都得瞪大眼睛直呼离谱。这事就发生在非洲的一个岛国身上,这个岛国的名字你八成听过,毕竟有部爆火的动画电影就拿它当名字,可你绝对想不到这儿还有这么离大谱的传统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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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岛国就是马达加斯加,相信很多人第一次对它留下印象,都是来自那部同名动画电影,不少影迷还专门冲着动画里的萌物跑去当地旅游。它孤零零飘在印度洋上,和非洲大陆隔海相望,最近的地方都有四百公里的距离,很长时间里都和大陆联系很少。它的总面积有59.2万平方千米,五分之一都是森林,实际能用来种庄稼的耕地没多少,养着三千多万人口,连粮食自给都很难做到。

马达加斯加其实矿产资源特别丰富,可惜工业发展太落后,空抱着一肚子资源没法变成收入,长期只能靠农业撑着整个国家的经济。没想到动画电影的爆火,反倒给它送了个发展转机,世界各地的游客都抱着好奇心来打卡,就想看看现实里的马达加斯加是不是和动画里一样好玩。游客来了之后发现,这儿虽然没有动画里那几只逃跑的小动物,但是确实有好多别的地方根本见不到的珍稀动植物,光是看这些独有的物种,就已经不虚此行了。

要说马达加斯加最让外人震惊的东西,还不是这些珍稀动植物,而是当地独有的翻尸节习俗。咱们中国人纪念祖先,都是清明时节安安静静扫墓,添一抔土说几句体己话,表达对先人的思念。马达加斯加人完全是另一个路子,翻尸节顾名思义,就是要把祖先的遗体从祖坟里请出来,这可不是对祖先不敬,反而是当地人眼里最郑重的纪念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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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地方纪念先人的方式不一样,咱们用扫墓寄哀思,马达加斯加人就用翻尸这件事来和祖先联络感情。到了翻尸节这天,当地人把祖先的遗骸清理之后,就会在喧闹的音乐声里扛着遗骸,一大家子人簇拥着一块唱歌跳舞。当地人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翻尸节上所有人都不能哭,必须保持开心,笑声越大,就代表祖先越能收到祝福,也会越开心。

在外人眼里,扛着祖先的遗体又唱又跳,怎么看都是离经叛道的奇葩操作,可在当地人的观念里,这就是把祖先请回家一块过节,把家里这几年发生的喜事告诉祖先,是实打实的亲情联结。这个节日也不是年年都办,一般是每隔五年或者七年,选在旱季的时候举办,也没有固定统一的日子。现在当地人的思想观念慢慢变了,不少年轻人对这个传统习俗没那么热衷,很多家庭也就简化了仪式,举办的间隔也变得更长了。

别看这个习俗承载了当地人的文化念想,但是它暗藏的风险真的不小。把去世很久的遗体频繁挖出来,还一群人靠得很近载歌载舞,很容易携带病菌传播传染病。当地已经多次因为翻尸节爆发鼠疫这类严重的卫生问题,还有不少人因此丢了性命,也正因为卫生问题频发,现在愿意大张旗鼓举办翻尸节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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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站在咱们外人的角度看,每个地方的习俗都是从自己的文化根里长出来的,咱们没法理解很正常,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但是涉及到公共卫生安全,关乎人命的事,该调整还是得调整,传统也得顺着时代发展变一变。不能拿着尊重传统的幌子,就无视可能夺走人生命的风险,这显然说不过去。

现在不少当地的家庭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始简化原来的仪式,改成用别的方式纪念祖先,既保留了对先人的思念和传统的内核,也能避免传染病传播的风险,其实是挺稳妥的变化。毕竟不管是什么样的习俗,核心都是活着的人对先人的念想,只要这份念想在,形式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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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海外版 马达加斯加礼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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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网 马达加斯加“翻尸节”将亲人遗体挖出来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