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回消息越来越慢的时候,你可能还在替他找借口。但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你陷入这种患得患失的猜疑里。
致你,那个拥有好看眼睛的人,你的眼睛里藏着一整片宇宙。当太阳重新照回它该在的轨道,你便也跟着发光,照亮了一个很久以来都深信阴霾将永驻的灵魂。你牵着这个灵魂回家,让它重新遇见一个温暖的拥抱。你带着它,再次和外面清凉的风轻声交谈,提醒它——这世界,并没有它一直以来所坚信的那样残忍。
而当这个灵魂选择抽身走开,你从未开口要它留下。你只是迈着那样沉静、那样美好的步子,选择去追,然后走在它身旁。因为你知道,它的离去从来不是一种选择,而是它最后能用来活下去的办法。这是一种很难被说清楚的安全感:不绑架,不威胁,只是陪你走。
在这个灵魂面对自己心里那场糟糕的暴风雨时,你出现的样子,就像血清素化作了人形。每一个温热的拥抱里都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世界在一瞬间停摆,而这个灵魂只想赖在里面,再也不要放手。被你触碰过的每一秒,都不再是普普通通的一秒钟。它会长大,长成一个在安静里默念的祈祷,长成一个能把它送入梦境的美丽故事,长成明天值得被期待的那个理由。
你可能觉得,这些不过是人与人之间最低限度的互动。是一条确认它是否安好的简讯,是你在对话结束前故意留下的笑声,甚至只是一个你从未想过会如此深刻的拥抱。你以为那是随手递出的一杯水,却不知道,对于这片干涸已久的土地来说,那是一场救命的甘霖。可对我来说,对我这个灵魂来说,这些小小的东西,拼凑成了我的整个宇宙。
你说过我好看,像那片拥有无数种色彩的天空。从那天开始,这个灵魂头一回试着去相信:或许,我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糟糕。但你知不知道,天空之所以能有那么多颜色,不是因为天空本身,而是因为那束在每个清晨和黄昏都会拥抱它的太阳。是太阳把橘色画在天边,把粉红染上地平线,再把宁静的紫调轻轻铺开,等着夜晚降临。所以,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再次说我好看,请允许我坦白一个藏了太久的秘密:我想成为那片美丽的天空,只要你愿意,来做我的太阳。
因为我身上所有的色彩,其实都只是你注视我时的倒影。是你爱上一个灵魂的方式——这个灵魂曾一度坚信自己是个威胁,是个不值得被爱的东西。这些文字读起来或许有些用力过猛,我写下它们的时候就是这样。我怎么可能不把你的一切都放大了去写呢?是你把我弄丢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都找回来了。我想去爱,想用你教会我的方式,去爱你更多一点。比你对我的好,再多一点点。这就是我想创造的,属于我们的新产品:一种用你给的阳光,去反向包裹你的,无穷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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