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泰森·富里在2022年击败迪利安·怀特后宣布退役时,很多人都信了,富里本人大概也信了。但拳击的引力在几个月内就把他拽了回来,有关下一战的讨论再度浮现。从那以后,退役与复出声明已经成了富里故事里反复出现的章节,他并不孤单。

天空体育新闻推出的纪录片《最后一回合》,正是要探讨这群拳手如何面对离开拳台这件事。刘易斯、大卫·艾伦、娜塔莎·乔纳斯、埃迪·赫恩、约翰尼·尼尔森等人,都在片中谈到了比赛夜的成瘾性、复出的诱惑,以及如何在拳击之外构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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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让人极度兴奋。”约翰尼·尼尔森这样描述。刘易斯则坦承:“人群的欢呼,是我最想念拳击的部分。”无论是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卫冕重量级世界冠军头衔的刘易斯,还是在离家更近的罗瑟勒姆出战的大卫·艾伦,感受是共通的。艾伦说:“很难复制比赛夜那种刺激,没别的东西能比得上。”乔治·格罗夫斯补充道:“让人想念的就是那条出场通道,那种从人群中获得的能量,往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东西了。”

但时间追上了每一个人。即便拳手的身体已在发出警告信号,往往有另一些东西推着他们继续打下去——自尊,还有自我。“自我从不离开一个拳手,这就是问题所在,”尼尔森说,“火焰和渴望可能会消失,但自我永远都在,告诉你再来一次。”他比大多数人都更懂这一点,退役九年后,他曾短暂说服过自己还能够复出。起因是马克·霍克追平了他连续13次卫冕世界拳王的纪录,外界开始讨论两人如果交手会怎样。尼尔森起初一笑置之,然后开始认真琢磨,兴趣在增长,他的信心也在膨胀。“我当时真的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件事,”尼尔森承认,“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拳手,但自我占了上风。”

并不是每一次复出都有好结局。里奇·哈顿在2012年对阵维亚切斯拉夫·森琴科时就领教了这一点,那距离他上一场战斗已经过去三年。哈顿说:“我并不后悔复出,那次经历反而确认了一件事:你确实到站了。我们总觉得自己还能再拼最后一回。”他也比谁都更理解拳手为什么难以转身离开——从他第一次踏进拳击馆起,就彻底爱上了这项运动,哪怕第一次被击中那一刻开始,这种牵绊就再也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