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克罗斯比被乌鸦队体检否决、那笔用两个首轮签换他的重磅交易就此泡汤，飞回拉斯维加斯时已经是凌晨4点。他没回家，直接出现在突袭者训练基地，有人看见他时，眼神像见了怪物——“他们看我的样子，就像看见大脚怪又走进来了。”

“我没回家。我直接来了这儿，”克罗斯比在球队训练营结束后，在基地楼外的帐篷里对《今日美国》回忆，“衣服都没换。”这个28岁的冲传手，从2019年作为东密歇根大学四轮秀进入联盟，一路打成了五届职业碗明星。他喜欢把“凌晨4点”当作个人标签，突袭者老板马克·戴维斯说得更直白：“他就是个异类。你没法在训练馆里打败他。他凌晨4点就在力量房了。”戴维斯怎么知道的？新科状元四分卫费尔南多·门多萨告诉他的：门多萨大约4点半到，克罗斯比已经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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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笔流产的交易，原本要等新赛季年开始才正式生效，条件是克罗斯比通过体检。没过，乌鸦就直接安排他搭机返回。他说自己当时没工夫自怜，索性顺便多练了一轮。“我知道真相，”克罗斯比丢下这句话，却并不在乎去纠正外界的其他猜测。他的职业生涯早已堆满了这种“克罗斯比式”瞬间：六年多的戒酒坚持、36小时五位纹身师连轴转在身上刻下阿里、乔丹、科比和女儿的模样，又或者生涯69.5次擒杀里，有22.5次都来自第四节。上个赛季，球队因为膝盖伤势让他最后两场收工，他气得直接冲出总部——就是想上场。

戴维斯正经历又一次球队重建，手握状元签拿下门多萨，但他反复说，克罗斯比才是这支球队的底板：“从打球到球队文化，他只有一个版本。你根本赢不了他。”交易流产没有让这层标签褪色半分，反倒把那个凌晨4点的身影拉得更长：当时飞越全国、体检没过的克罗斯比，走进训练馆时仿佛只是又一个稀松平常的训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