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张截图。”一篇来自GitHub Copilot的博文这样开头。画面不大，但图标密集，讲述的故事却让开发者心跳加速——这就是堆叠会话：同一个仓库里，一系列任务像瀑布一样逐层推进，每个会话都建立在上一个的基础之上。

事情要从十多年前说起。我有个私藏的老项目，一个个人用“生活仪表盘”，聚合日历、智能家居、任务管理。2014年搭的架子，这些年修修补补，但更新变得越来越扎手。依赖库已经老得让人脸红：React 15（2016年发布的古董）、Less做CSS预处理，还有那个时代的 react-bootstrap。说出来你可能不信，Bootst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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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还没这么能打的时候，想把这团乱麻理顺，我估算得花数周。我以前试过，然后放弃了。项目不大，但刚好卡在那个让你觉得“不值得费那劲”的体积上。

但现在我们有了AI。于是我打开GitHub Copilot应用，把仓库加进去，准备开干。在Plan模式下，我给出了一份详细的现代化任务说明书：“我要给这个前端项目做一次现代化改造。不少代码是十多年前写的，需要好好清理。我想用Tailwind或者原生CSS（帮我分析后做决定），彻底移除Less这些预处理器，整体提升可访问性和响应式表现。先专注样式，再逐步整理和合并React业务逻辑，可能还需要升级依赖。先定计划，然后我们再动手。”

我还特地加了四条原则：第一，没什么是不能动的，部分重写甚至推到重来都行；第二，链接在悬停和聚焦时要变色并加下划线；第三，输入框统一减小边框圆角，标签要更清爽；第四，容器需要合理的换行和最大宽度，别让一个输入框占满整块宽屏。

我把这份需求喂给Claude Opus 4.8，又让GPT-5.5做了一次“橡皮鸭”审查。来回推敲，终于敲定了一个满意的方案。深吸一口气，我点了“开始”，看着Copilot应用在我的项目里翻江倒海。

结果，它没成功。而且锅得我背。

记得我说“以前试过，然后放弃”吗？原来，那一次尝试并非毫无痕迹——我给仓库留下了一个没处理干净的尾巴。它到底是什么？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