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眼神会在0.4秒内出卖心动——真的吗？我试过很多次，但还是没法拿出一个确定的秒数。有些情绪，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被计时，也不会被轻易命名。

我们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会在哪里靠岸。就像那天，在人群里你对上的那一双眼睛，你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信号，还是自己一厢情愿地想把一次偶然，读成剧本里的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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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的时候，我的目光就开始漫无目的地巡逻。像手机后台偷偷运行的程序，不发出声响，却耗掉大半的电量。直到他出现，屏幕才忽然亮起来。我才警觉：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住进我半个头脑的？我甚至没有签过租约。

最烦的是，我被自己惹恼了——怎么总是轻易被模糊的轮廓吸引。于是我跟自己打了一场辩论赛：“这不是爱，这只是还没消退的好奇心。”我反复说着这句话，像念咒语，好像多说几遍，心跳就能乖乖降频。

可惜身体比嘴巴诚实。它不会争论，只会在他靠近时让指尖微凉；它没有立场，只会在深夜把那个名字像旧唱片一样单曲循环。理智敲打着我说：别急着定义，别急着入戏。可情感早就自作主张，把“可能”演成了“如果”。

我没有答案。也许写下这些本身就是一种清醒——你看，什么都没开始呢。我们之间没有一句话被说出口，没有一个约定被许下。这段关系最大的戏剧冲突，只发生在我一个人的颅内小剧场里。可它就是存在，像薄雾，像背景音，轻得抓不住，又真实得无法忽略。

关于那种还没被命名的感觉，我暂时只能允许它先悬在半空。不封上“好感”的标签，不赶进“喜欢”的文件夹。就让它保持未完成的样子，像一封没写收件人的信，等时间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