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9岁住院躺5天没人问,我停掉每月给儿子3000,他反问:爸钱呢

病房里的白色灯光照得我眼睛发酸。

我侧过身子,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五天前我被救护车拉进这家医院,急性心肌梗塞的前兆,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可我躺在病床上整整五天,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一条消息,没有一个电话。

我儿子赵子轩,三十四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经理。

他每个月十五号准时给我打电话,不是问候我的身体,而是提醒我转账。

三千块,雷打不动。

我老伴走得早,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读完大学,帮他凑了首付娶了媳妇。

退休金每月五千出头,自己留两千过日子,剩下的全给了他。

我以为这是做父亲的本分。

可现在我躺在医院里,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隔壁床的老刘头,儿子女儿轮着来送饭,老刘头嫌医院的饭菜没味道,他闺女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煲汤。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说说笑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护士小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药片和水杯。

“赵大爷,该吃药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撑着坐起来,接过水杯,手指有些发抖。

小张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赵大爷,您家里人还没来吗?”

我摇摇头,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我自己能行。”

小张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住院五天,儿女连面都不露。

说出去谁信?

可我信。

因为这就是我养出来的儿子。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年的事。

子轩小时候很懂事,学习成绩好,街坊邻居都夸他。

他妈走的那年他才八岁,我一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照顾他,洗衣做饭样样从头学起。

那时候我在厂里上班,三班倒,累得跟狗一样。

可我从来没让他吃过苦。

他要买什么我都给,他想学什么我都支持。

我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他没有妈妈的遗憾。

可我不知道,这样养出来的孩子,只会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上了初中他开始变了,学会了攀比,要名牌球鞋,要最新款的手机。

我说家里条件有限,他就跟我闹脾气,一个星期不跟我说话。

我心软了,咬咬牙给他买了。

高中毕业他考了个二本,我高兴得喝了半斤白酒。

学费一年八千多,加上生活费,我那点工资根本不够。

我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去给人看大门,周末还去工地搬砖。

那几年我的腰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可他从来不知道。

大学四年,他没打过一次暑假工,没做过一次兼职。

放假回来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我跟他说过几次,让他出去锻炼锻炼,他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转头还是老样子。

毕业那年他带回来一个姑娘,叫何美玲,长得挺漂亮,家在隔壁县城。

两个人谈了一年多要结婚,女方要十八万彩礼,还要一套婚房的首付。

我算了算自己的积蓄,满打满算只有十二万。

我跟子轩商量,能不能跟女方家谈谈,少要点。

他当场就翻了脸。

“爸,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结婚?人家闺女养这么大容易吗?”

“你总不能让我打光棍吧?”

我看着他那张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最后还是东拼西凑借了十万块,把彩礼给了,首付也凑上了。

婚后小两口住在新房里,我一个人住在老房子。

刚开始他们还经常回来看看我,逢年过节也接我过去吃饭。

后来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打电话也是说不了几句就挂。

我心里明白,儿媳妇不太待见我。

嫌我土气,嫌我不会说话,嫌我去了给他们丢人。

我也不想讨人嫌,索性就不怎么去了。

子轩偶尔给我打个电话,寒暄两句就开始诉苦。

说房贷压力大,说车贷要还,说孩子开销大。

我听在耳朵里,疼在心里。

于是我开始每个月给他转钱。

一开始是一千,后来涨到两千,再后来变成三千。

我心想,反正我也花不了多少钱,攒着也是给他的,不如早点给,能帮他们减轻点负担。

可我没想到,这三千块钱,成了我们父子之间唯一的联系。

去年我生日那天,我特意做了几个菜,等着他回来吃顿饭。

等到晚上八点,菜都凉透了,他才打了个电话过来。

“爸,今天加班,回不去了,改天再回去看你。”

我说好,你忙你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满桌子的菜,一个人吃到九点。

今年春节,他说要带孩子去岳父岳母家过年。

我说行,你们去吧。

大年三十我一个人在家煮了盘饺子,看着电视里的春晚,心里空落落的。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觉得说出来丢人。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到头来还不如隔壁邻居。

这次住院是因为那天早上我突然胸口疼得厉害,喘不上气。

自己打了120,自己签的字,自己办的住院手续。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要做一系列检查,最好有家属陪同。

我说没事,我一个人能行。

医生看了看我,没说什么,但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同情。

住院第一天,我给子轩发了条微信。

“儿子,爸住院了,在心内科302病房。”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想他可能在忙,没看到。

第二天我又发了一条。

“医生说要住一个星期,你有空来看看爸。”

还是没回。

第三天我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很久,终于接了。

“喂,爸,什么事?我开会呢。”

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子轩,爸住院了,你能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住院?严重吗?”

“医生说是心梗前兆,要好好检查治疗。”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这边最近项目紧,走不开,等忙完这阵就去看你。”

说完他就挂了。

我等了五天,也没等到他来看我。

第五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手机银行打开,取消了每个月的自动转账。

三千块,以后不会再转了。

不是我狠心,是我终于想明白了。

我这辈子欠谁的也不欠他的。

我把他养大成人,供他读书,帮他成家立业,我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接下来的路,该他自己走了。

第六天早上,我正在喝粥,手机响了。

是子轩打来的。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劈头盖脸就问了一句。

“爸,这个月钱怎么还没到账?”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什么钱?”

“就是那个,每个月三千啊,今天都二十号了,还没收到。”

他的语气带着不满。

我深吸了一口气。

“子轩,爸住院六天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道啊,你不是跟我说了吗?怎么样,好点没?”

“你还记得爸住院的事?”

“当然记得,我不是说了嘛,等忙完这阵就去看你。”

我笑了笑,笑自己太傻。

“子轩,以后那三千块没有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往后,爸不会再给你转钱了。”

“为什么?爸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急了。

“没什么事,就是爸老了,想通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那钱你不给我,我房贷怎么办?车贷怎么办?孩子上培训班怎么办?”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一阵悲凉。

“子轩,你三十四岁了,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家庭,你应该靠自己养活他们。”

“爸,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想明白了。”

“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是他在跟别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爸,你是不是怪我没去医院看你?我是真的忙,你也知道我这个工作……”

“行了,别说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

“你忙你的吧,爸这里不需要你操心。”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手机刚放下,又响了起来。

还是他。

我没接。

他又打了好几个,我都按掉了。

后来他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爸,你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

“你是不是把钱给别人了?是不是那个卖保健品的小王?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些人都是骗子!”

我还是没有回复。

他继续发。

“爸,你不能这样,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行字,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我让他怎么办?

那我住院五天没人管,我又该怎么办?

我擦了擦眼泪,把手机放到一边。

护士小张走进来,看我眼眶红红的,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沙子迷了眼。

她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帮我换了吊瓶。

下午三点,我正在睡觉,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子轩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意气风发。

跟他一比,穿着病号服的我显得格外苍老狼狈。

“爸,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走到我床边,声音很大。

隔壁床的老刘头和他闺女都看了过来。

“你小声点,这里是医院。”

我压低声音说。

“我问你,为什么停掉转账?你知道我今天接到银行短信的时候有多懵吗?”

他的情绪很激动,根本不理会我的话。

“子轩,爸住院六天了,你今天才来看我,一进门就问钱的事,你觉得合适吗?”

“我……”

他被我问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不是忙吗?再说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又不是什么大病……”

“好好的?”

我指了指床头的心电监护仪。

“医生说我差点就心梗了,这叫好好的?”

他不说话了,低着头站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爸,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久不来看你,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啊。”

“那三千块钱对我们真的很重要,这个月房贷就靠它了。”

我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子轩,你有没有想过,爸一个月退休金才五千,给你三千,自己只剩两千。”

“这两千块要吃饭,要交水电费,要看病买药,你觉得够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

“爸,你不是有存款吗?你不是说存了一笔钱养老吗?”

我苦笑了一声。

“那笔钱早就没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你不是说有二十万吗?”

“你结婚的时候花了十万,剩下十万这几年陆陆续续都补贴给你们了,你以为那三千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会心疼我吗?你会少要点吗?”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疲惫。

“子轩,你回去吧,爸想休息了。”

“可是……”

“回去吧。”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他掏出手机,好像在给谁打电话。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老刘头的闺女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

“赵叔,您别太难过了。”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晚上八点,我正准备睡觉,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儿媳妇何美玲

“爸,是我,美玲。”

“嗯,有事吗?”

“爸,我听子轩说了,您怎么突然就把钱停了?您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

她的语气很强硬,不像是在跟长辈说话,倒像是在质问我。

“什么处境?”

“房贷每月四千五,车贷两千,孩子的英语班一年两万多,还有钢琴课、画画课,哪样不要钱?”

“我们两个的工资加在一起也就一万出头,要不是您帮忙,我们根本撑不下去。”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越来越凉。

“美玲,爸的退休金就五千块,给了你们三千,爸自己怎么活?”

“您不是还有存款吗?您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钱……”

“存款已经没了,都给你们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觉得我们花您的钱花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您觉得我们啃老,觉得我们不孝顺,所以拿钱来要挟我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可您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们,您一个人孤零零的,日子怎么过?”

“至少我们还愿意让您孙子叫您一声爷爷,您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被她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她眼里,我能见到孙子,已经是他们的恩赐了。

“美玲,爸累了,不说了。”

“爸,您别挂,话还没说完呢……”

我挂了电话。

然后把她的号码也拉黑了。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

我想了很多很多。

想我这一辈子,到底哪里做错了。

是不是我太惯着他了。

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给他那么多。

可是天下父母心,哪个做父母的不是想把最好的给孩子?

我只是没想到,我的付出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理所当然。

第七天上午,医生来查房,说我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出院以后怎么办。

回那个空荡荡的家吗?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

病了没人知道,死了都没人发现。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很害怕。

中午的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只是子轩,还有美玲,还有我那个七岁的孙子赵小宝。

小宝一进门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爷爷,爷爷,我好想你!”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五味杂陈。

子轩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美玲跟在后面,脸色也不太好看。

“爸,我们来看你了。”

子轩说着,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我看了看那个果篮,又看了看他们一家三口。

“坐吧。”

子轩拉了把椅子坐下,美玲抱着小宝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病房里一时间很安静,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小宝打破了沉默。

“爷爷,你生病了吗?痛不痛?”

“爷爷没事,小宝乖。”

“爸爸说你生气了,不给我们钱了,是真的吗?”

童言无忌,可这句话却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我看向子轩,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小宝别瞎说,爸爸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昨天晚上跟妈妈说的,我听到了。”

小宝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子轩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叹了口气。

“子轩,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爸不该停掉那笔钱?”

他低着头不说话。

美玲在旁边推了他一把。

“你说句话啊。”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爸,我不是非要你那三千块钱不可,我就是觉得……觉得你这样做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而且你也没跟我们商量一下,直接就停了,我感觉你根本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我听着他的话,突然笑了。

“一家人?子轩,你扪心自问,你有多久没把我当成一家人了?”

“我……”

“上次回家吃饭是什么时候?去年中秋节?还是前年春节?”

“每次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应酬,说不了两句就挂。”

“我住院六天,你没来看过我一次,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如果不是我停了那三千块,你今天会来吗?”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美玲在旁边坐不住了。

“爸,您这样说就不对了,子轩他是真的忙,您也知道他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

“美玲,你不用替他解释。”

我打断了她的话。

“我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我也年轻过,我也忙过。”

“可我从来没有忙到连给自己父亲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忙不是借口,只是理由。”

美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病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子轩才开口。

“爸,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做得不好,我知道我不孝顺,可是爸,我真的有我的难处。”

“房贷车贷,孩子的教育,还有工作的压力,我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不是不想来看你,我是真的抽不出时间。”

他的眼眶红了。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能到家,周末还要陪客户应酬。”

“我也想多陪陪你,可是我做不到啊。”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心疼,失望,还有无奈。

“子轩,爸理解你的难处,可是你也要理解爸。”

“爸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说不定哪天就走了。”

“爸不求你天天陪在身边,只希望你能偶尔想起爸,打个电话问问爸好不好。”

“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没能给你留下什么家产,但爸已经尽力了。”

“那三千块钱,就当是爸留给自己的养老钱吧。”

说到这里,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子轩站起来,走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

“爸,你别说了,是我不对,是我混蛋。”

他的手很热,手心全是汗。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爸,那钱我不要了,你留着给自己用。”

“以后我每个月给你打一千块,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爸自己有退休金,够用了。”

“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钱留着自己花吧。”

“只要你们有空的时候,带小宝回来看看爸,爸就知足了。”

美玲在旁边抹起了眼泪。

“爸,对不起,我之前说的话太过分了。”

“您别往心里去,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摆摆手。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那天下午,他们在病房里陪我聊了很久。

小宝给我讲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子轩给我削了一个苹果,美玲帮我倒了杯热水。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也许,一切还不算太晚。

出院那天,子轩请了一天假来接我。

他帮我把东西收拾好,扶着我下楼,开车送我回家。

回到家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屋子里干干净净,窗明几净。

茶几上放着一束鲜花,厨房里飘出一股香味。

美玲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

“爸,您回来了?饭马上就好,您先歇会儿。”

小宝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爷爷,爸爸妈妈昨天来帮你打扫卫生了,妈妈说以后每个星期都来帮你打扫。”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又湿了。

子轩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爸,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好。”

那天中午,我们一家四口吃了一顿团圆饭。

菜很简单,四菜一汤,可我却吃得格外香。

吃完饭,子轩抢着去洗碗,美玲带着小宝在客厅玩。

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

我眯着眼睛,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000.00元,余额……

下面还有一行备注。

“爸,这个月的生活费,以后每个月都会按时打给您。——子轩”

我看着那条短信,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抬头看着天空。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