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朱梓涵抱着刚满月的女儿,手抖得端不住奶瓶。
客厅茶几上摆着那份DNA鉴定报告,旁边是录音笔。
她按下播放键,郭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一遍又一遍,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里:“那家公司是我收购的,他爸的死,我有责任。”
她抬起头,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郭峰笑得那么灿烂,搂着她的腰,一脸宠溺。
可现在,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成了她亲叔叔。
梓涵咬住嘴唇,把孩子的脸转向自己,轻声说了句:“宝宝,妈妈该怎么办?”
婴儿听不懂,只是咿咿呀呀地伸手摸她的脸。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楼下。
车门打开,郭峰从里面走出来,抬头看向这扇窗户。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一层玻璃,在空气里撞上了。
01
朱梓涵第一次见到郭峰,是去年暑假。
那时候她大三,在学校旁边的奶茶店打工。店里生意一般,客人不多,她每天除了做奶茶就是刷手机。
那天下午来了个中年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头发有点乱,整个人看上去挺落魄。
他走到柜台前,看了一眼价目表,说:“来杯最便宜的美式。”
梓涵说:“12块。”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一张一张数了12块,放在台面上。
梓涵接过钱,觉得这男人怪可怜的。做完咖啡端过去的时候,她多了句嘴:“叔叔,您是这附近的?”
男人愣了一下,笑着说:“算是吧,来这边找工作。”
声音很低沉,不急不慢的,听着让人舒服。
从那之后,这个男人几乎天天来。
每次都是下午两点多,点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一下午。
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就盯着窗外发呆。
梓涵观察了他好几天,发现他有个习惯——喜欢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等什么消息。
半个月后,出事了。
那天晚上快十点,店里只剩最后一桌客人,三个男的,喝了酒,说话越来越大声。
梓涵上去收拾桌子,其中一个男的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醉醺醺地说:“妹子,陪哥喝一杯。”
梓涵吓得往后退,手被攥得生疼。
她刚要喊人,一个身影冲了过来,一拳砸在那男人脸上。
是郭峰。
他本来已经走了,不知道怎么又折返回来。
这一拳下去,那三个男的都蒙了,反应过来后一拥而上。
郭峰被打得往后退,但死死护住梓涵,把后背露在外面挨打。
酒瓶砸在他额头上,血顺着脸流下来。
后来老板报了警,警察来了才把那几个人带走。梓涵拿纸巾按着郭峰的伤口,手抖得不行:“叔叔,您没事吧?”
郭峰摇摇头,笑了笑:“没事,破了点皮。”
“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
“不行。”梓涵坚持,她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医院急诊室,医生给郭峰缝了四针。梓涵坐在旁边,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心里说不出的愧疚。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替她挨了一顿打。
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医院门口有个小广场,路灯昏暗,凉风吹过来,梓涵打了个哆嗦。
郭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外套很大,带着一股烟草味和洗衣粉的味道,不难闻。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郭峰说。
“学校,北门那边。”
两个人并排走着。梓涵偷偷看他,发现他额头上那道疤还挺长的,缝了针之后显得有点狰狞。
“叔叔,您为什么帮我?”
郭峰沉默了一会儿说:“看你像我女儿。”
“您有女儿?”
“以前有。”他顿了顿,“车祸,没了。”
梓涵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又沉默着走了一段路,郭峰突然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朱梓涵。”
“挺好听的名字。”
“叔叔您呢?”
“郭峰。”
“您来这边是找什么工作?”
“建筑工地的活,什么都能干。”
梓涵哦了一声,没再问。
到了学校门口,郭峰停住脚步:“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梓涵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叔叔,明天还来喝咖啡吗?”
郭峰笑着说:“来。”
梓涵也笑了,冲他挥挥手,跑进了校门。
她没注意到,她转身之后,郭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是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咧着嘴笑。
那个小女孩,像极了朱梓涵小时候的样子。
郭峰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进夜色里。
02
郭峰真的每天都来。
梓涵调了班,专挑下午上班,就为了能见到他。
两个人慢慢熟了起来。
郭峰话不多,但梓涵喜欢听他说话。
他说自己以前在老家种地,后来老婆孩子出车祸走了,他就一个人出来打工,走到哪儿算哪儿。
梓涵问过他,怎么不再找一个。
郭峰说:“心里装不下别人了。”
这句话把梓涵说动了。
她从小缺父爱,爸爸在她上初中那年就没了,妈妈改嫁后对她不闻不问。她像个野草一样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像郭峰这样关心过她。
郭峰会在她值班的时候给她带饭,知道她胃不好就专门做清淡的。
她来例假肚子疼,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红糖姜茶,装在保温杯里递给她。
她加班到很晚,他就坐在店里等她,一直等到她下班,然后送她回学校。
学校里的同学开始说她闲话。有人说她找了个爹,有人说她被老男人包养了。梓涵听了不高兴,但也没解释什么。
梁梓萱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梓涵回到宿舍,梁梓萱已经把门关上了,坐在床上等着她。
“你是不是跟那个老男人好上了?”
梓涵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梁梓萱气得站起来:“朱梓涵你是不是疯了?他都48了,比你爸小不了几岁!”
“那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他一把年纪了,没钱没房没车,你图他什么?”
梓涵低着头,半天才说出一句:“他对我好。”
“对你好就能当饭吃?你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
“你就知道钱,你就知道条件,感情呢?感情不重要吗?”梓涵突然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有谁像他这样对过我?”
梁梓萱被她这一吼愣住了。
梓涵继续说:“我妈改嫁以后,连我生日都忘了。我一个人过,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不一样,他记住我喜欢吃什么,记住我不吃香菜,记住我怕冷。我生病了,他背我去医院,守着我打点滴到凌晨。”
“可他年纪太大了啊。”梁梓萱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不在乎。”
“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梁梓萱叹了口气:“你这是在赌。”
梓涵说:“那我就赌一把。”
一个月后,郭峰请梓涵去他租的房子吃饭。
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挺干净。郭峰做了一大桌子菜,还买了个蛋糕。
梓涵笑着说:“今天什么日子?”
郭峰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下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银戒指,样式很简单,但看着还挺亮。
“梓涵,我这辈子没求过谁,但我求你嫁给我。”郭峰的声音有点抖,“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年纪大,没钱,也没本事。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梓涵愣在那里,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没什么可犹豫的。
“我嫁给你。”
郭峰站起来,抱着她,抱得很紧很紧。
梓涵没看见,他抱着她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像是在跟自己说什么话。
那枚银戒指戴在梓涵手上,她翻来覆去地看,喜欢得不得了。
郭峰说:“以后我给你买个金的。”
梓涵说:“不要金的,这个就够了。”
一周后,他们去民政局领了证。
没有婚礼,没有婚纱,没有亲朋好友。出了民政局,郭峰牵着她的手说:“委屈你了。”
梓涵摇摇头:“不委屈,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委屈。”
她不知道,郭峰兜里还揣着另一张纸——一张房产过户证明,上面写着一套别墅的名字,买房日期是三个月前。
那套房,他本来打算布置好了再带她去看。
但他后来想了想,还是没给她。
他怕她问太多,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03
婚后,梓涵休了学,搬进了郭峰的出租屋。
郭峰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早上六点起来煮粥,中午骑电动车去菜市场买菜,晚上哄她睡觉,雷打不动。
梓涵觉得自己掉进了蜜罐里。
但她很快就怀孕了。
测试棒上两条杠,她看着看了半天,不敢相信。郭峰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有点哑:“真的?”
“真的。”
郭峰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什么话都没说。但梓涵看见他眼眶红了。
“你怎么哭了?”
“高兴的。”郭峰笑了,“我当爸爸了。”
从那以后,郭峰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她怀孕反应大,吃什么吐什么,郭峰就一天做五六顿,变着花样煮,煮到她能吃为止。
她去产检,他陪着去,排再长的队都陪着。
她半夜腿抽筋,他爬起来给她按摩,按到她睡着。
邻居们都说梓涵找了个好男人。
但也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郭峰从来不让她碰他的手机。
有一次她去上厕所,他手机放在沙发上,屏幕突然亮了,弹出的消息框上写着“何总:那批货的事您定好了”。
梓涵看了一眼,心想他不是在工地干活吗,谁叫他“何总”?
她问郭峰,郭峰说:“工地的包工头姓何,平时管他叫何总,他发错消息了。”
梓涵没多想,信了。
还有一次,她在他抽屉里翻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中年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挺温柔,眉眼之间很亲切。梓涵拿着照片问他:“这是谁?”
郭峰脸都白了。
“我……我前妻。”
“前妻?”
“嗯,她长得很像我一个……一个朋友。”
梓涵觉得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但也没深究。
倒是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她越看越觉得眼熟。那个眉眼,那种气质,跟她爸年轻时候拍的照片很像。
像得出奇。
她把照片偷偷拍下来,发给她妈。她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说了四个字:“不要问了。”
梓涵问:“为什么?”
“不要问了。”她妈直接把电话挂了。
梓涵觉得奇怪,但也没再想。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她那时候沉浸在爱情里,什么都不愿意往坏处想。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梓涵身子越来越沉。郭峰不让她出门,怕她摔着,每天就陪着她在小区里散散步。
有一次散步回来,郭峰接了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上,把门关上,声音压得很低。
梓涵在客厅里隐约听见几个字:“再给我点时间……”,“孩子快生了……”,“她知道的话……”
梓涵没听清,也没去问。
她以为那是工地上的事。
她不知道,那通电话是郭峰打给自己的律师的。
律师问他什么时候处理那笔遗产,他说再等等。
律师说不能等了,有人查到那笔钱的来源了。
郭峰咬着牙说:“起码等我女儿出生。”
他说完这句话,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梓涵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毛线,笨手笨脚地在织一件小毛衣。
郭峰看着她的背影,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赶紧擦掉,推开门走进去,笑着问:“织什么呢?”
梓涵举起手里的半成品:“给女儿织的,你看好不好看?”
“你织的,什么都好看。”
他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她靠在他怀里,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的。
可她没看见,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看着天花板,嘴唇在动,像是在念什么。
后来她才知道,他在说:“对不起。”
04
预产期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梓涵提前发动了。
那天晚上她正在睡觉,突然肚子一阵剧痛,疼得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郭峰被她的声音惊醒,一骨碌爬起来,看见她捂着肚子,脸都白了。
“要生了?”
梓涵咬着牙点头。
郭峰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楼下冲。电动车没电了,他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攥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别怕,别怕,我在。”他说了一路。
到了产房门口,医生把梓涵推进去,郭峰被拦在外面。他说:“我能进去吗?”
医生说家属不能进。他看着那扇门关上,整个人靠在墙上,用力地揉脸。
他掏出手机,给何洪涛发了条消息:“她生了。”
何洪涛回复:“那些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郭峰没回,把手机收起来,在走廊里来回走。
三个小时后,护士出来报喜:“龙凤胎,母子平安。”
郭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给他看,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闭着眼睛,小手攥着拳头。
郭峰伸手去摸她们的脸,手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护士说:“先生,您别哭啊,这是件高兴的事。”
郭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想哭。”
他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梓涵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嘴唇都干裂了。郭峰蹲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梓涵也哭了:“我们的孩子。”
“嗯,我们的孩子。”郭峰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一夜,郭峰守在病房里,抱着两个孩子,整整看了一夜。
梓涵睡了,他不知道,他兜里的手机震了不知道多少次。何洪涛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摁掉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何洪涛发来的:“峰哥,瞒不住了,她妈那边已经知道了。”
郭峰看了一眼手机,把消息删了,又看了一眼梓涵,低下头,轻轻地说了句话。
那句话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说的是:“我可能陪不了你们多久了。”
三天后,梓涵出院。
郭峰把她们娘仨接回家,家里已经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婴儿床装好了,奶粉尿布堆了一柜子。他给梓涵下了面条,端到床前,一口一口喂她吃。
“你多吃点,下奶。”他说。
梓涵笑着说:“你比我妈还会照顾人。”
郭峰没接话,低头给她吹面条。
出院第四天,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郭峰开始频繁出门。每次都说出去买点东西,但一出去就是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梓涵问他怎么了,他就说工地上的事没处理好。
第八天,他回来得很晚,浑身带着酒气。梓涵睡着了,被他吵醒,看见他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你回来了?”梓涵迷迷糊糊地问。
郭峰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动作很轻很轻。
他开口说:“梓涵,我对不起你。”
梓涵困得厉害,没听清他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郭峰已经出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压着那张银行卡。
字条上只有五个字:“等我,别信任何人。”
梓涵看了一眼,没当回事。她以为他又去工地了。
她不知道,她再见到这个男人,已经是半年后的事了。
05
郭峰走了。
第一天,梓涵以为他只是在工地加班。
第二天,她开始打电话。
打不通。关机。打到何洪涛那里,何洪涛说:“嫂子,郭哥跟我说他出去办点事,过段时间回来。”
再过两天,电话变成空号。
微信发出去的消息,永远只有红色的感叹号。
梓涵坐不住了。她抱着一个孩子,背着一个孩子,去郭峰说的那个工地。工地的包工头说,他们这里根本没有叫郭峰的人。
她又托人查那套出租房的房东。房东说,房子是租给一个叫郭峰的人,但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他租完半年就走了,什么联系方式都没留。
朱梓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翻遍家里每一个角落,想找到任何能证明郭峰身份的东西。但这个男人收拾得太干净了,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
唯一剩下的,是那张银行卡。
她去银行查了一下余额,看到的数字让她整个人愣住了。
两百万。
整整齐齐的两百万。
她蹲在银行门口,抱着两个孩子,哭得像个傻子。
她妈打电话来,问她这几天怎么样。
梓涵没敢说实话,说郭峰出差了,过几天回来。
她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梓涵,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说。”
梓涵说:“没事,妈,我没事。”
挂了电话,她看着两个孩子,眼泪又下来了。
孩子还那么小,她连抱都抱不稳,却要一个人扛起这个家。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周后的下午,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四十出头的样子。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文件袋,冲梓涵笑了笑:“嫂子,我是何洪涛,郭哥的朋友。”
梓涵认识他,郭峰跟他打过电话。
她赶紧把人请进门,倒茶,但手一直在抖。
“嫂子,我今天是来跟你说件事的。”何洪涛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郭哥让我转交给你,他说你看完这个就什么都明白了。”
梓涵接过信封,手抖得拆不开。
何洪涛说:“嫂子,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梓涵抬头看着他,心跳得快要冲出嗓子眼。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文件。她翻了翻,没太看明白,都是些法律术语和财产证明。
“这是什么?”
“这是郭哥的真实身份。”
梓涵愣了一下:“什么真实身份?”
何洪涛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热门跟贴